初闻琴五音,清徵绕山栀。宫门医毒双绝漂亮小天才X誓要打出全员HE剧穿越女。自割腿肉弥补遗憾小甜文。会引用剧中原台词,如果有写的OOC的地方,请各位看官轻点骂55555555。—————————————————————————
月上中天。
今夜是上元夜,角宫也应景地挂起了红灯笼,不似往日那般沉静肃穆。
宫远徵手里提着一盏彩色的龙灯兴致勃勃地去到角宫。
“徵公子。”角宫的侍女行礼后,起身笑道:“徵公子,好漂亮的花灯啊!角公子属龙,应该是给角公子的吧?”
少年难得好脾气地笑了笑,矜持道:“我哥不喜欢这种无用之物。但是,我想着上元灯节把房间弄得亮堂喜庆一些,总是好的。”
见他今日这般好说话,侍女忍不住打趣儿道:“原来是少爷亲手做的。”
宫远徵眼角眉梢间带着笑意,问道:“我哥呢?我来陪他一起吃饭的。”
侍女笑道:“角公子和上官浅小姐已经在用晚膳了。刚刚下人们在后院廊厅生了些炭火,他们应该是在那里。徵公子要一起用晚膳了吗?我现在去通报一下角公子。”
“不用了。”宫远徵脸上的笑容渐渐变淡。
侍女低下头:“是。”
他望着角宫满殿通明的灯火,手里的龙灯慢慢放下,那双总是神采飞扬的漂亮眼睛里带了些湿气。
以前那么多上元节,明明哥哥都是和他一起过的。
“我就知道你来角宫了,找你好半天!”
一道娇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宫远徵忙把脆弱的神色收起来。
下一秒,他手里的龙灯被人拿走。
“真好看!”
女子发间簪着点翠珠花,穿了件青花配色的立领对襟广袖长衣,长衣下是绣着栀子缠枝的马面裙,还很隆重的披了成套的纱织云肩,云肩尾部坠着价值连城的明珠。
她把龙灯举在眼前,仔细地看着。
温暖的橙黄色光晕在她长长的睫毛下打出一道阴影。
“真好看。”
宫远徵听到她重复说。
我把龙灯交给一旁的侍女:“麻烦你一定要完完整整地交给哥哥,徵公子做这个花灯可废了老大功夫呢。”
侍女接过龙灯,笑着行礼:“山栀姑娘不必客气,奴婢一定把花灯完完整整地交给角公子。”说罢,就提着龙灯往后院廊厅而去。
见侍女离开,我伸手去牵宫远徵。
宫远徵躲开:“你干嘛?”
我仰头看他:“大过节的,你还要跟我耍小性子啊?”
宫远徵不服:“谁跟你耍性子了。”
虽是这般说着,但却没再躲开山栀的手。
我捧着他的手翻过来覆过去地看着。
常年握刀捣药的掌心指尖长着一层粗粝的薄茧,被少女柔软的指腹来回抚弄着,宫远徵觉得尾骨都在发麻,用不耐烦的语气掩饰道:“你干嘛呢?烦不烦啊。”
我抬眸望着他,笑意盈盈:“不错嘛,有乖乖戴我给你的橡胶手套,没让竹条划伤。”
宫远徵:“……”
少年耳廓渐红,移开视线,小声反驳道:“说谁乖呢?没大没小。”
耳边传来女子的轻笑,下一秒,他的手便被握紧,人也叫她拉着小跑了起来。
“走。”我一只手提着裙摆,一只手牵着他往外跑,回首冲他笑道:“咱们去过上元节!”
宫远徵看着她唇角两侧的小梨涡,懵懵地就跟着跑了起来。
他们跑过挂满花灯的宫墙,跑过浮满河灯的水榭曲廊,两人交握的手在灯火间忽明忽暗。
等宫远徵回过神来的时候,俩人已经跑到了出宫的密道附近。
宫远徵立刻停住脚步,皱眉:“你想出去?”
“不只是我哦~”我抬手按上密道的机关墙砖,笑道:“放心吧,要是真被长老们抓包了……里面还有高个儿的先替咱们顶住呢。”
密道内外,一墙之隔。
密道内,乌漆嘛黑一片。
宫紫商百无聊赖地靠在密道的墙上:“吱吱怎么还没来?咱们为什么要在里面等她,多黑啊。”
宫子羽在黑漆漆的密道里翻了个白眼:“在外面等?你是嫌被长老们逮不到是吧?”
说完,又对身侧的云为衫温声道:“阿云,密道里这么黑,你怕不怕?我牵着你吧。”
宫紫商无语:“喂,宫子羽,我跟金繁还活生生地站在这里呢,可不可以不要当我们两个像死了一样啊?”
金繁:“……”
宫紫商:“黑漆漆的地方就可以干坏事了是吗?”
宫子羽:“……”
他紧张道:“阿云,你别听她胡说,我……”
“……我知道的。”黑暗里传来云为衫清冷的声音:“执刃大人不用担心。”
宫紫商感觉牙酸:“好一对金童玉女,我居然有一些伤感的感觉……怎么说呢?儿大不中留吧。”
金繁:“……”
他诚恳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我觉得你在占执刃便宜。”
“瞎说什么呢,他是我弟弟,再帅也是不行的。”宫紫商搓搓胳膊:“不过这里面还真挺黑的。金繁,抱紧我。”
金繁不为所动:“我也很害怕。”
宫紫商激动:“所以更要抱紧我呀!”
金繁:“那我更害怕了。”
话音刚落,密道的石墙便被打开,泠泠月光照在密道内四个人的脸上,十分清晰。
宫远徵看着四个人里的“高个儿”,一秒破防:“宫子羽?!”
这俩人一见面,智商平均起来就超不过三岁。
宫子羽当即就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就你眼睛大啊?”
宫远徵气笑:“果然,这种不守宫门家规的活动总是少不了你。”
宫子羽阴阳怪气:“徵公子还不是也站在了这里,有本事你现在就回去跟宫尚角告状啊。”
宫远徵:“你真当我不敢?”
宫子羽:“呵呵,只会跟哥哥告状的小屁孩儿一个。”
宫远徵撸袖子:“宫子羽!”
宫子羽也跟着撸袖子:“我怕你啊!”
“好了好了。”我跟宫紫商一人拦一个。
我抱着宫远徵的手臂把他拖进密道:“消消气,消消气,今晚大家都是同犯,和平相处,和平相处哈!”
即将闭合的密道门缝里传来两人气急败坏的异口同声:“谁跟他是一伙的!”
密道外,宫墙拐角处的侍卫们看着合上的密道门陷入沉默。
一名侍卫迟疑道:“这……要禀告上去吗?”
另一名侍卫无语:“他可是执刃,咱们还能禀告给谁啊?”
其他侍卫:“……”
打工不易,侍卫叹气。
不羁领导,带头违规。
有一名侍卫机灵道:“宫外归角公子管,我们秉告给角公子吧!”
其余侍卫赞同点头,执刃他哥总能治住执刃本刃了吧?
上元佳节,华灯初上。
街头巷尾张灯结彩,一盏盏红色灯笼高挂,各式花灯流光溢彩,照亮了整个黑夜,远远望去晕染成一片模糊又缤纷的光影。
混杂着夜市小吃香气的晚风送来人们的笑闹打趣和商贩此起彼伏的叫卖声,踩着高跷的人挥舞着手里的彩带绣球,后面跟着一条金色的舞龙,从熙熙攘攘的人群间穿过。
天上星光团圆月,人间灯海歌舞声。此番良辰美景,互有情意的才子佳人同游其中。
一行六人刚从密道里出来就两两分开了。
我穿梭在人群中,兴致盎然,看什么都稀奇。
这还是我第一次逛古人的上元夜。
还因为宫子羽而满脸不乐意的宫远徵抱臂跟在山栀身后,时而帮忙挡一下快要撞到她身上的路人,时而抬手把快要蹿出自己视线的女人提溜回来。
见她这幅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宫远徵皱眉:“一个小小的上元夜也值得你这般高兴,你不是去过很多地方嘛?”
我回头,诧异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去过很多地方的?”
宫远徵不说话了。
不远处的小摊子传来商贩的喊话:“糖画儿,糖画儿,糖线绵长情更长!独一无二的糖人儿送给独一无二的对方!各位才子佳人,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来看看老张的糖人儿,吃了就情人终成眷属咯!”
我眼睛一亮,顾不上继续纠结这个问题,拉着宫远徵的袖子就往糖人儿摊跑。
从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里挤进去,就看到摊主正拿着盛满糖浆的铜制勺子在大理石面板上画出一朵兰花样式的糖画儿,压好竹签子递给一位姑娘,笑道:“您的糖画儿,祝您今夜遇佳缘!”
姑娘捏着帕子挡住羞红脸,接过糖画儿道了谢。
摊位前已经插了许多栩栩如生的糖画儿。
我蹲下身,挨个观察,不由赞叹:“做得好漂亮!”
宫远徵微微俯身,明明眼睛都亮了,嘴上却还挑剔道:“幼稚。”
见状,我心道傲娇鬼,饶有兴致地问摊主:“请问,这个可以自己动手做嘛?”
摊主抬头,见是个生的神仙面貌的姑娘,身边还跟着个粉腮玉面肤如霜的翩翩少年郎,颜狗属性当即爆发,脸上笑成一朵花:“可以是可以,不过这糖浆的温度很高,姑娘您小心点,不要被烫着了。”
我点点头,接过摊主手里的铜勺儿,蹲到大理石面板面前。
宫远徵自觉掏出钱袋扔到摊主手里,很是财大气粗道:“要多少自己拿。”
一看就是自小被家里长辈娇惯,从来不差钱的主儿。
摊主捧着沉甸甸的钱袋,嘴角快要冲上凌霄。
我拿着铜勺小心翼翼地画着,可过于飘逸的广袖总是滑下来遮住视线。
本来就手抖,视野还不全,这下子更完蛋了……
山栀无意识地抿起唇,粉腮变得圆鼓鼓的,像是含了个汤圆。
宫远徵盯着她气鼓鼓的团腮看了一会儿,走到她身后,伸手把她的广袖抓在了手里。
没了袖子碍事,我一下子就看清了大理石面板上画到一半的糖画儿,脑袋后仰,望着他的眼睛里有小星星,巧笑嫣然:“谢谢你~”
宫远徵轻轻“哼”了一声,感觉她的声音比铜勺里的糖浆还要腻人。
我低头继续完成自己的大作。
宫远徵就站在她后方,一垂眸就能看见她逐渐成型的作品。
看着大理石面板上那个头戴抹额但嘴歪眼斜的‘人脸’,宫远徵在山栀压好竹签递给他的时候,率先为她的作品冠名:“你画的这是宫子羽对不对?”
我愣了下:“我画的明明是……”
他一锤定音:“这就是宫子羽,你画的真像。”
我:“……”
我把唇边的‘你’字咽了回去,恼羞成怒:“你行你上啊!”
“我上就我上。”他把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下面漆黑的护腕,从山栀手里拿过铜勺,在一旁的锅子里舀好糖浆,弯腰在石板上作画。
他画的很专注,关键是手稳,没一会儿,一只活灵活现的小鸟就出现在了石板上,甚至连身上的羽毛都画的纤毫毕现。
不知何时,摊位周围围满了姑娘,一片莺歌燕语地纷扰着。
“给我也来一个!”
“我想要一只金鱼的!”
“我、我要朵牡丹花。”
还有人大着胆子问:“公子可有婚配了?”
宫远徵对这些话置若罔闻,把小鸟糖画儿压好竹签递给山栀,指着一旁的摊主:“他是老板,要糖画儿找他。”
说罢,就攥着山栀的手腕离开。
糖画儿摊主在他经过的时候把钱袋还给他,眼睛快要笑没了:“客官您慢走,祝二位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下次再来哈!”
本来走的很是潇洒的少年郎闻言一个趔趄,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摊主一眼,两颊飞红。
我忍不住轻笑出声。
宫远徵垂眸看她,气冲冲的:“你笑什么?!”
我忙用小鸟糖画儿遮住嘴,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他。
宫远徵:“……”
好气,但又气不起来。
他扭头就走。
我忙追上去,凑到他跟前看他,笑嘻嘻道:“又生气啦?”
什么叫“又”?
宫远徵更气了。
见小朋友呼吸都急促了,我赶紧顺毛,夸道:“不过你的手真稳,一点都不带抖得,这小鸟儿画的跟真的一样!”
小朋友的毛被一秒顺好,得意道:“拿秤称药的时候手就要稳。否则,药材重量差之分毫,就会是别人的生死性命。”
“好厉害啊!”
我连夸带哄地说了一路,宫远徵的嘴角就没下来过,他要是有尾巴,估计不是翘上天就是在疯狂开屏。
路过一个套圈摊的时候,我拉住他衣摆停下,眼神儿亮晶晶的:“要不要比一下?”
少年人本就经不得激,更何况宫门家规有言,未及冠者不可出宫门,所以这还是他第一次出来,违背家规的那种。
宫远徵骨子里的叛逆buff被点满,现在正是激动新奇的时候,当即跟摊主买了一百个圈,跟山栀一人一半开始比赛。
我拿着竹圈轻轻一丢,竹圈就近套中一个青瓷笔洗。
一连二三十个竹圈,少说也套中了七八九十个。
在现代,我也是十圈六进的响当当夜市之星,就不信还比不过你一个第一次出门的小古董!
我自信地往宫远徵那边一瞧,然后就看到了十圈十中的神迹。
我:“……”
摊主呢?
摊主快来!
我举报这里有人用内力作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