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闻琴五音,清徵绕山栀。宫门医毒双绝漂亮小天才X誓要打出全员HE剧穿越女。自割腿肉弥补遗憾小甜文。会引用剧中原台词,如果有写的OOC的地方,请各位看官轻点骂555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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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紫商气鼓鼓道:“今天是上元节。我本来想给他做一盒精致的糕点。我从早上忙活到现在,呕心沥血,结果他一口都没吃。”
云为衫露出一个浅笑,轻哄道:“那会不会是因为金侍卫吃素,所以不吃烤肉饼了?”
我好心提醒:“云姑娘,这是桃花酥。”
云为衫点了点头:“那他也许是对桃花过……”
她停顿了一下,长而密的睫毛轻颤,再次看向盘里的黑色物体,不太确定道:“这是桃花酥?”
我:“……”
安慰了,但还不如不安慰。
宫紫商:“……”
宫紫商:“杀人诛心啊,妹妹。”
接受过无锋谎言训练的云为衫难得卡壳,哽了一下才道:“我一会儿就去教育金侍卫……无论这是什么,也是你的一份心意。”
宫紫商不信邪地捏起一块放到嘴里:“我用真心换绝情咳咳咳yue~”
我忙倒了杯茶给她,幸灾乐祸:“懂金繁和小黑的痛苦了吧?”
宫紫商把盘子推到我面前:“吱吱,剩下的送你吃。”
我呵呵:“你还不如直接送我去死。”
云为衫抬手抵在唇边,轻轻一笑,眉眼弯弯:“大小姐和山栀姑娘的感情很好。”
宫紫商摆摆手:“都是孽缘。”
云为衫垂眸掩住眼底的笑意。
谁说不是呢,凑在一起的第一天,就把月长老撞医馆里去了。
感慨归感慨,云为衫并没有忘记自己此行的计划,不动声色地引出话题:“看到紫商姐姐做点心,我就能想起小时候每年上元灯节,街头都会卖许多精致的糕点。枣泥糕,桂花糖,龙须雪花糕,还有金沙馅的汤圆呢。”
我眼睛一亮,正襟危坐。
不枉费我等了这么久,终于来了!
我也要出去玩儿!
宫紫商眼睛亮晶晶的:“这么多啊,那旧尘山谷上的集市应该也有吧?”
云为衫点点头:“除了一些边塞地方的风俗有异之外,上元灯节在各个地方都很热闹。江南塞北,巴蜀江流,到处都是花灯呢。”
“弦管千家沸此宵,花灯十里正迢迢,形容的就是上元夜。大小姐,你都没逛过上元灯节吗?”
“没有。”宫紫商心疼地抱住自己:“从小到大,我都没有出去过。”
她看向山栀,好奇道:“你进入宫门以前也逛过上元灯节吗?”
我点点头,不过是在以前的世界里逛的:“有一首诗是这么写上元夜的。”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云为衫眸子微动:“写的真好。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在上元夜,年轻的男女们确实会相约一起去观灯赏月,歌舞游戏,然后在这个浪漫的日子里互相表达心意。”
她看向已经听得陶醉的宫紫商,浅笑道:“大小姐读了那么多话本,里面都没写吗?”
宫紫商转着耳坠的流苏,伪装羞涩:“有,有写,嘿嘿嘿~”
云为衫看着她,继续诱惑道:“每年上元灯节,女孩子们都会打扮的格外漂亮。因为传说中在这一晚,最容易遇到自己的天定良人。”
宫紫商已经被忽悠瘸了:“天定良人?”
云为衫点头:“嗯。灯火阑珊里人头涌动,若能在这一晚遇到心动之人,岂非缘分天定。”
她说:“还有诗文写上元夜道,别有千金笑,来映九枝前。我都能想象到大小姐在火树银花下光彩照人的样子了。”
“火树银花……”宫紫商自我想象了一会儿,拍板道:“那我们等什么呀?!”
云为衫轻轻叹气:“唉……可惜,我们出不去啊。”
宫紫商:“……”
宫紫商感觉喉咙里像卡了一根鱼刺,不上不下的。
恰好看到宫子羽带着金繁从不远处的走廊里走过,她直接从广袖里掏出个两巴掌大小的扩音器,气沉丹田,牟足了劲儿大喊:“宫子羽!宫子羽!!”
云为衫:“……”
云为衫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宫子羽无奈地走过来:“你能不能轻点儿?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内功深厚千里传音。”
他走到云为衫身边,紧挨着她坐下,嫌弃地看着宫紫商:“嗓门这么大。”
我:“……”
一边坐三个人,着实有点勉强,我往旁边挪了挪,给这对小情侣腾位置。
金繁帮腔:“最近院子里的鸟都少了。”
“咳。”宫紫商假意羞涩地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金繁,坐。”
金繁看了宫子羽一眼,得到他的首肯后,金繁坐到了宫紫商身边,抱着自己的刀,离宫紫商有半臂远。
我羡慕地看着对面宽敞的活动空间。

宫紫商轻咳一声,问宫子羽:“你知道今天是什么大日子吗?”
宫子羽:“上元节?”
“哼、哼、哼~”宫紫商摇头摆手:“再猜。”
宫子羽想了一会儿,露出一个懂得都懂的笑容:“你是想说,是你跟金繁的大日子?”
金繁:“……”
金繁生无可恋地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呵~”宫紫商装模作样地叹气:“儿女私情,莺歌燕语,不务正业。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
宫子羽掀她老底:“是你本人。”
“哦呵呵~”宫紫商以袖掩唇:“瞎说什么大实话。”
她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今天是庆祝你成功闯过第一关的大日子。”
金繁忍不住睁开眼睛拆台:“是前天。”
宫紫商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一脸正色地胡说八道:“不管哪天,都要庆祝。好饭不怕晚,好女不偷懒。为了庆祝你旗开得胜,今晚我们去、市、集、玩、玩!”
宫子羽迟疑:“月长老刚被你们撞退休……这种时候出宫门,不太合适吧?”
宫紫商一击必杀:“可是云姑娘也说想去呢~”
“是吗?你也想去啊?”宫子羽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云为衫:“好。那就去。”
云为衫怔了下。
金繁打断他们的畅想:“不过,云姑娘作为外来的新娘,长老们是不允许她出宫门的吧?”
云为衫忙道:“如果会给执刃大人造成不便的话,我就不去了。我自己一个人过节也可以的,你们好好庆祝。”
宫子羽笑了下,保证道:“这些事不必请示长老们。偷偷出宫的密道,我还是知道的。”
宫紫商拍板:“吱吱,云姑娘,走吧,我们去更衣!”
金繁一脸震惊地看向宫子羽,表情语言很明显:带云为衫就算了,带山栀算什么事?
宫子羽却道:“一起吧,之前山栀姑娘送我的暖宝宝,在第一关试炼里帮了大忙。”
他看向我,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你来宫门这么久,也很想家了吧?这次一起出去好好玩玩,把不高兴的事情都忘掉。”
我愣了下,突然想起原剧里月长老对宫子羽的评价——
子羽啊,他们都说你顽劣叛逆。但我一直觉得,你天资聪慧,心地善良,平易近人。你能说出宫门里任何下人的名字,所以他们都偏袒你、爱护你。
但你太过年轻了,有时会因为过于自信而做出轻率的判断。身为执刃,这种轻率有时候是致命的。子羽啊,在你今后的生活里,你要在黑暗中摸索前行的经历还有很多,可能那时已没了领路人。孤身于黑暗中,无论再艰难,你也必须做出正确的抉择,我期待你成为真正执刃的那一天。
我冲他回笑了下,心想,月长老的评价是没错的,他确实心地善良,平易近人,很能体贴到别人的心情,像一轮温暖的小太阳。
但他也太过于感情用事,容易轻信自己喜欢的人,如果这次派到他身边的不是云为衫的话……就如上官浅在原剧里说的那样,他的人生会被无锋派来的新娘彻底碾碎。
但派到他身边的人偏偏是云为衫。
他喜欢上的,也偏偏是云为衫。
我笑着道谢:“多谢执刃大人,请问,我可以多带一个人吗?”
宫子羽:?
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