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闻琴五音,清徵绕山栀。宫门医毒双绝漂亮小天才X誓要打出全员HE剧穿越女。自割腿肉弥补遗憾小甜文。会引用剧中原台词,如果有写的OOC的地方,请各位看官轻点骂555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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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忙完公事,走进饭厅的时候就看到上官浅正夹着一块色泽红亮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肉喂进山栀嘴里。
她边喂边颦眉:“尝尝,看是不是你说的那种味道?里面放了那么多辣子,也不知道你怎么就吩咐厨房做这个了,我之前从未听过。”
我嗷呜一口把褪好壳儿的龙虾尾吃进嘴里,香辣在唇舌间炸开,感觉自己好幸福~
虽然我做饭的实践能力为零,但好歹在现代接受了二十多年的美食熏陶,理论能力绝对满分。反正宫门大家大户的,做饭也不用非得自己动手,吩咐厨房去做就好,简直是做饭手残党的福星。
宫尚角见山栀好吃到眯起眼睛的样子,鬼使神差地对上官浅说了句:“我也尝尝。”
他声音一出,上官浅忙回身,见他正在背后看着自己,心中诽腹,这人怎么走路没声的啊……面上微微一笑,婉约道:“角公子。”
“嗯。”宫尚角应了一声,然后看了她一会儿,就垂下眼帘突然不动弹了。
上官浅:?
上官浅怔了一会儿,才明白他那句‘我也尝尝’,白皙的面颊上一红。
其实无论是夫君来之前就提前尝膳,还是用筷子喂到别人嘴里,都是极其不合礼数的……
但,倘若他都不在意了,那自己也不用矜持了。
什么知礼守礼的,反正也都是自己装出来的。实际上,她才不耐烦那些繁文缛节的呢。
这般想着,上官浅脸上绽放出一抹宛若春水微漾的笑容,左手别着右手的浅蓝色广袖露出一节皓腕,夹起一截虾尾喂到宫尚角唇边:“吱吱鼓捣出来的新鲜玩意,公子尝尝?”
宫尚角的睫毛几不可察颤了下,微微张开嘴。
我乖觉地提前倒好一杯清茶,在宫尚角僵住,嘴唇变得通红的时候,赶紧递给了他:“哥哥喝茶。”
宫尚角:“……”
宫尚角不动声色又十分迅速地往嘴里喝了一大口茶,然后就听到弟弟娇气地一“哼”。
宫尚角这才把视线移到刚才就一直坐在饭桌前不说话的宫远徵身上,他手边还摆着一小盅青玉酒瓶。
宫尚角眉梢动了动:“远徵为何独自饮酒?”
宫远徵哼哼唧唧,别扭道:“酒又不是虾尾,当然自己喝。难不成还要别人喂?”
宫尚角嘴角上扬,轻轻咳了一声,坐到他身边,好脾气道:“这也值得生气啊?”
上官浅帮大家盛好汤放在每个人面前,脸上也带着恬淡的笑意:“公子没来以前远徵弟弟就这样了,怎么问也不理我跟吱吱。幸好角公子来了,可得好好问问,别是在外面受委屈了。”
“谁敢给我委屈受?”宫远徵瞪了上官浅一眼:“多管闲事!”
上官浅但笑不语。
宫尚角跟上官浅一唱一和,问他:“那你怎么不高兴了?”
“哥……我哪有不高兴啊。”
说这句话时,宫远徵下意识看了山栀一眼,却见她正双手托腮,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宫远徵当即又是一“哼”。
见状,我不甘示弱地朝他摆了个鬼脸,气得宫远徵直咬牙。
其实宫远徵这个样子已经好几天了,碰见了不打招呼,主动去找他他也不理人,后面直接就绕着我走了。
我想了好几天,也没想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他。
见哥哥也看着自己,眼睛里藏着淡淡的担忧,宫远徵当即泄气,青玉酒杯在指尖转了一圈,胡乱给出个理由:“前几日生辰那天,说好要送我一个独一无二,世间仅有的生辰礼。”
宫远徵本来只是想随便说个理由,哪知越说越生气:“结果这都多久了?”
“都到上元节了,宫子羽那个蠢货也通过第一关试炼好几天了,我生辰礼却影儿都没有。”
我:“……”
“谁说的?”我心虚地打断他:“我早就准备好了!这不是还得找个好时机再给你嘛!”
宫远徵上下打量她:“真的吗?”
我顶着宫尚角和上官浅好奇的目光使劲儿点头。
宫远徵扬起一抹笑容,然后一字一句道:“我、不、信。”
我:“……”
我一口老血梗在嗓子眼。
是谁教他这么说的?
拖出去赐死!
宫远徵见山栀吃瘪的样子,心情好了不少,便夹菜边道:“漂亮的女人会骗人,哥哥说的果然没错。”
闻言,上官浅本要夹给宫尚角的一块山药转而放到了吱吱碗里。
看清这一切的宫尚角:“……”
我被宫远徵怼得说不出话来,指着他放狠话:“你给我等着,到时候我一定让你感动的哭出来!”
好招儿不怕用烂,宫远徵当即回嘴:“真的吗?”
宫尚角眼疾手快地夹了一截虾尾放到宫远徵碗里,低声制止:“吃饭。”
上官浅也跟着给我夹了一块排骨:“吱吱快吃,一会儿就要凉了。”
我忿忿啃排骨,心道,小朋友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天可怜见儿的,其实我真没忘记他的生辰礼物。
这段时间一直跟宫紫商和花公子窝在研究室,一方面是研究制qiang的材料,另一方面就是给他鼓捣生辰礼了。
这是我送他的第一件生辰里。
第!一!件!
总不能随随便便应付吧?
我也是很有自己想法的好不好?
下午,花公子颠颠儿地跑来前山,寻大小姐和山栀继续搞qiang xie研究。
作为一个男生,又作为一个武器爱好者,花公子的热情buff直接点满。
没有一个爱好研究武器装备的男生可以拒绝re武器,没有!
要不是还得按时回后山应付他脾气暴躁还武功高强的老爹,花公子都恨不得在商宫的研究室里打地铺。
花公子先去了研究室,大小姐和山栀居然没在?!
他一路跟人打听,才在羽宫的水榭里找到了那俩人,就见她们隔着张茶几相对而坐,桌面上还放着一盘乌漆麻黑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东西。
俩人脸上都黑一块白一块的,拖着下巴唉声叹气的。
“怎么了这是,一个两个的都愁眉苦眼的?”
宫紫商摇头叹息:“好难好难。”
花公子笑嘻嘻地在我身边坐下:“夸我干什么?”
宫紫商翻了个白眼儿:“之前偷偷往商宫跑就算了,连羽宫你也敢找过来,要是被别人发现了,你就完蛋了。”
花公子无辜道:“谁让你们又不在商宫好好待着,我只能来找你们了呀!”
“这什么啊?”他从盘子里拿起一块黑色物体,放嘴里咬了一口:“这味道苦涩中带着辛辣,我yue……”
我:“……”
宫紫商:“……”
我:“你娘亲没教过你不要随便吃外面的东西吗?”
花公子吐完嘴里的黑东西,朝宫紫商比了个大拇指:“这么大杀伤力!还是大小姐厉害啊,不过你怎么踏上制毒这条赛道了?”
宫紫商:“……”
花公子继续猜测:“难道是想把此物磨成粉末涂抹在zi dan上,直接让中dan的人毒发身亡?”
宫紫商:“……”
花公子思索:“会不会多此一举?其实光是zi dan的威力就不小了。”
宫紫商哆哆嗦嗦地指着他,假哭:“你、你话语如刀,切割我心!”
见状,花公子从思索zi dan 淬毒的可能性中回过神来,一脸懵逼地看着她:“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我叹气,拉长语调:“那是她为金繁做的点心啊~”
花公子:“……”
花公子诚恳道:“金繁做错了什么,罪不至此吧?”
宫紫商从假哭中抽离,怒瞪他:“闭嘴。”
花公子缩了缩脖子,扭头看向我:“那你又为何也唉声叹气的?”
我撑着下巴继续叹气:“家有娇夫,最近跟我耍小脾气呢,怎么样都哄不好,整日里就知道扎他的小灯笼。”
花公子出馊主意:“那就跟他和离……不对,你们还没成亲呢,那就跟他分,一拍两散呗!”
我托着下巴摇头:“可他长的那么漂亮好看~”
宫紫商:“当然不能分,好不容易到手的帅哥,可不能便宜了别的女人!”
我:“可是我好生气啊,前几天,我怕他扎灯笼被竹条划到手,特意用研究室送来的橡胶给他做了副方便精细动作的橡胶手套,可他居然连声谢谢都不跟我说,还冲我冷哼!”
“这么过分!”花公子怂恿:“跟他分!”
我:“虽然如此,但他后来还是别别扭扭地让下人给我送了桂花糖,真可爱~”
宫紫商:“那也不用分啊。宫远徵那个家伙就是那样,话不会好好说的小屁孩,死傲娇,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可是我好气啊,你们都不知道,今中午吃饭的时候他有多气人!还‘真的吗?我不信!’,究竟是谁教他这么气人的,可恶死了!”
花公子:“吱吱,早该跟他分了。”
我:“可他那么漂亮可爱,我哪里舍得啊~”
花公子:“……”
花公子:“尊重祝福,那就别分了。”
宫紫商手指绕着红色流苏的耳坠,深有同感道:“金繁也是这样,阴晴不定的,总让我患得患失~”
我叹气:“是吧,真是搞不懂男人们。”
我俩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发出一声叹息:“唉……”
花公子:“……”
花公子感觉自己又被踹了一脚,并且跟她们格格不入。
他举手发言:“两位姑奶奶,你们就为了这种事儿一下午都不在研究所里做研究了?做研究这种事呢,就需要持之以恒,不能被这些事物给分心。”
“尤其是男人,要远离男人,否则会遭遇不幸!”
宫紫商撑着桌子靠近他,眯眼:“那你为什么靠我们这么近?”
说着,就要去伸手扒他衣襟,十分激动:“难道你其实是女扮……”
“唉?唉??唉!!!”花公子赶紧捂住衣襟后退:“我堂堂七尺男儿,如假包换,你休要侮辱他人!”
宫紫商还不肯放弃。
花公子一边挣扎一边道:“哎!你看你这么急不可耐,女孩子要温婉如山泉,坚持如磐石。你看你这风吹杨柳骨头软的,让金繁怎么想你?”
“哦~”宫紫商一秒蔫了下来,重新趴会桌子上:“对不起。”
花公子有点过意不去,从怀里掏出一方帕子给她擦脸上的灰:“你看你脸脏的,这花容月貌都被乌云给遮盖。”
宫紫商又一秒高兴起来:“小黑,你不光贴心,还很有眼光~咦~什么这么香啊?”
见脸擦的差不多了,花公子收回帕子,得意洋洋地叠好:“你也非常有眼光,这手帕我用了腊梅浓汁小火煮了一晚上,熏香无痕,沁人心脾。”
宫紫商一脸怀疑:“你一个堂堂七尺臭男儿,用香手帕,你有问题。”
花公子愣了下:“谁?”
宫紫商:“你!”
花公子:“谁臭?”
宫紫商:“你臭!”
花公子:“谁有问题?”
宫紫商:“你有问题!”
花公子气笑:“我虽然是个工匠,但我也注意身体卫生洁身自好的,好吧?”
我点头,一副懂哥的样子:“人生只有一种性取向,那就是心之所向。你别怕,我们不会歧视你的。”
花公子:“大小姐发癫,你也发癫?”
我慈爱地看着他:“别怕,不管你是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又或者是喜欢这个世道上现有的,额……或者暂时没有的所有择偶种类,我们都会尊重祝福你的。”
花公子:“……”
花公子摇头,一脸沉痛:“你俩彻底没救了,我说真的。”
不远处,云为衫缓缓走过来,实视线从我们三个身上一一扫过,声线清冷,但语调温和:“这是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金繁呗。”宫紫商捂着嘴假哭:“欺辱我。”
花公子朝我眨了眨眼睛,趁机离开。
云为衫的注意被宫紫商吸引,没有太在意下人打扮的花公子,顺势在花公子离开的位置坐下:“你用词会不会有点重了?我看金侍卫不是那样的人啊。”
“他就是这样的人!”宫紫商一脸沉痛:“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云为衫:“……”
她看向盘子里的黑色物体,转移话题:“这是什么?”
宫紫商气鼓鼓道:“今天是上元节。我本来想给他做一盒精致的糕点。我从早上忙活到现在,呕心沥血,结果他一口都没吃。”
云为衫露出一个浅笑,轻哄道:“那会不会是因为金侍卫吃素,所以不吃烤肉饼了?”
我好心提醒:“云姑娘,这是桃花酥。”
云为衫点了点头:“那他也许是对桃花过……”
她停顿了一下,长而密的睫毛轻颤,再次看向盘里的黑色物体,不太确定道:“这是桃花酥?”
我:“……”
安慰了,但还不如不安慰。
宫紫商:“……”
宫紫商:“杀人诛心啊,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