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亚瑟小弟的说法,大东获取田欣的状况。第二天告知全员班导被绑架的消息。
终极一班的人嘴上再怎么怨田欣,其实很同仇敌忾,恨不得自己立马把绑架犯揪出来狠狠鞭打。
为了田欣的安危,你们决定报警,毕竟连土龙帮也没多大法子找到绑架地。汪大东部署,小雨去报警,其他人分两路在所知的最后事发地查找线索。
大家都带上武器随着大东煞气十足地出行。路人纷纷如惊弓之鸟逃散。
小雨还没走远,亚瑟便接到电话说是找到老师了。
废弃的旧工厂。于圣德教师生涯被阿光毁了之后便陷入了魔怔,这会儿绑起阿光姐姐训导,还理直气壮的上位姿态。
门大开,你们终极一班现身。室外的光打在你们身上,简直能闪瞎于圣德的眼。他最深恶痛绝的坏学生们竟以救世主的架势登场。
大家大摇大摆地过来。田欣欣喜地看你们。这短暂而漫长的变态折磨,她是害怕的煎熬的,可你们出现的刹那,她身上的疲惫痛苦尽消失了。
“老师,我们来救你了。”
于圣德疯得大笑起来,小刀抵在田欣的脖颈,一下子你们不敢轻举妄动。
他让站最前面的汪大东过去,还要他跪下。你想上前去的动作被张开手的王亚瑟他们拦住,手指下意识捏得人衣服皱巴巴起来。
大东跪下。于圣德仍不放过,还拿着鞭子抽打他。一下一下的,你也尝到了他的痛。小雨和亚瑟用能量开启防护罩,你们眼睁睁地看着大东挨打。
猝不及防的,在于圣德放松警惕匕首远离田欣的时刻你闪身到他身后重重一击,他晕了过去。你倒下去,闪出两大高手的领域花了你大量能量。你看到了大东朝你扑过来接住你,他的怀抱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暖。乱起来的响动忽远忽近。你还是晕过去,没近距离地好好看上田欣老师一眼。
超乎常人的体质让你很快又醒过来了,嗯,还躺在大东怀里,旁边的王亚瑟在叫救护车,满满的迫切。大家看你睁眼,和你的距离更近,人数过多得周身空气都不流畅了。王亚瑟挂断了急救电话,对方还以为给自己恶作剧呢说着现在的有些人真是品德败坏还捉弄起宝贵的公共资源。
你们皆大欢喜地回到学校。
为了庆祝田欣老师的安全回归,你们四人准备聚餐。出发前王亚瑟无形中炫了他的新豪车,还凑过来问你要不要坐。大东环着你肩膀的手往他位置靠,道一下子没有人抱他的腰他会不习惯的OK。为什么不是小雨而非得是你呢。王亚瑟摇头,说好吧你错失了享受他新车第一次载人的好机会别到时候后悔。然后拽着丁小雨上车。
“走吧,这家pub我爸刚顶下来不久。”他顿了下,“我没来过。”
你没想到目的地是pub,举手拒绝。汪大东也没想到还是高三生的王亚瑟定的欢庆地点是酒吧:“昭昭因为家教关系,从不进酒吧的。”
尽管你从小学习武术,可在家人看来还是需要人宝贝呵护的小姑娘,他们明令禁止过你去酒吧这样类似人多眼杂的地方。
由着王亚瑟找地方耽误了不少时间,汪大东的门禁时刻快到了他得赶回家,就当兜了次风。
这是你第一次没在小雨他两的眼皮底下坐汪大东的车离开。王亚瑟对称霸一方的大东每天晚上十点不到关灯睡觉的事情啧啧称奇,你偷着乐,他应该还想不到大东在他父母面前乖乖仔的样子吧,若是他见过两者的反差没准会认为大东患有人格分裂呢。
王亚瑟边走边问你们是否好奇k.o榜第二和第一的人是谁。
“该是谁就是谁吧。”
k.o榜的神奇之处在于,当两人对战时爆发出的战力指数会被记录下来,稳定的战力指数才能登上k.o榜排名,也就是说哪怕他拥有的潜力大可他只能使用八千点的战力指数,他不得不屈身八千点战力指数所处的位置。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更有强大的人,或在k.o榜上隐藏,或行走于k.o榜以外。
“是啊,人心才是埋伏在黑夜中最可怕的对手。”王亚瑟总能时不时地冒金句。
巷子口传出惨叫,几人被摔打出来,引起你们的注意力。
“是我们学校的学生,过去看看。”人双手插兜地悠悠过去。然而随着你们的走近,敌对的感官越来越强烈,王亚瑟手也不插兜了,小雨和他把你护在身后。总这样,你好像是什么易碎品,他们供着,连擦拭的材质都得用上好的。
王亚瑟靠近,金光里飞出人来,一拳顺势而来。他摸着被揍的嘴角,问你他半边脸怎么样是不是还和之前一样帅。
“……”你无奈点头,被打了还关心自己颜值。
王亚瑟把你送回家:“再见。”他补上,“晚安。”
你眉开眼笑:“晚安。”还没走几步,电话铃声响起,“喂。”
雷克斯这学期给你打的第一通电话,说自己要回来了。你喜出望外,他好像隔着手机看到了你闪亮的大眼睛像围着主人讨食的小狗,和你扯着有的没的。
“你和大东说了吗?”电话另头静默了下:“还没有,我准备等下打电话给他。”其实他只想告诉你,他隔着树木的遮挡远远地都能看出你的欣喜,他高兴着你的高兴。一想到送你回来的两男生,他又有点心痛。
金宝三在讲台上跟说书人似的绘声绘色地描述着蒙面人攻击我校学生的事情最后还吹嘘一番。
亚瑟进门:“昨天晚上,我和小雨昭昭也撞见了他。”
班上人好奇昨日的状况。“真正的斗士,永远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败。我们才擦肩而过,我就被他给伤了。”真令他们大吃一惊。
大东姗姗来迟。因为雷克斯的即将回归,你笑容怎么也止不住,还夸赞金宝三的英文进步了,读音标准哦。他倒不好意思上了。
阳光下,一少男迈开长腿,他戴着深框眼镜,面容清俊,有凌凌的气质。他推眼镜,嘴角挂上意味不明的笑意。他无视投过来的灼热目光,掠过间间洒着阳光的教室,转入终极一班的所在处。
随着白琳达的大喊,你们齐齐看向教室门口。你大步走去,俏皮地拍下他的肩膀:“雷克斯,好久不见,欢迎回来。”汪大东更是激动地抱住他,嘞得他直咳嗽。
汪大东手环住雷克斯去王亚瑟他们身边,给他们相互介绍的意思。丁小雨率先起身说自己的名字,雷克斯走到他面前和他握手。
“这位想必就是亚瑟王吧。”雷克斯的手空在空中,他没收回,气氛僵持化。王亚瑟摊开书本,看了眼满眼期待的大东,又在眼弯弯的你身上顿住,起身去握。
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一根筋的汪大东看不出来,欢欣的你察觉得不清。
汪大东拉着雷克斯去聊天了,你想着早晨的记忆还没完成先记完再叙旧,反正往后的日子还很长,昨天他说过,不会再走了,他会待在你的身边,一直一直。
结果刚坐下来没多久单词本还没拿出来,王亚瑟的头就伸过来:“小雨,你不觉得这雷克斯有点眼熟?”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不可能,他不像是会打架的人。”
“丁小雨,你也不像好嘛。”
三言两语你听明白了。他们有想过中间的你吗,是给你听的还是懒得找时间就隔着你说了。
“不可能的,雷克斯他身体一向不好,怎么会打架呢。”你让他两不要胡思乱想了。
和你成为朋友的第一天,雷克斯就生病了,因为淋了小雨。你记起他肩膀上泛开的水渍,和湿漉漉的头发,擦了头发效果还是微乎其微。
大东带你和安琪去看他。豪宅面前站着三小不点,佣人领你们去雷克斯的房间,他房间很大显得有点儿空,不像你的卧室娃娃排得满当当的连灯光都是暖色的。
白亮的光打在雷克斯的脸上更示病弱,汪大东还不知轻重地拉他坐起。安琪说大东应该对人温柔点。
你端起柜子上的药,没有动过。他是不喜欢喝药吗,你问。
他说他体质不好,常常会喝药,它们都很苦。
你有点儿不理解了,经常去做的事情不是应该会习惯吗。你摸着口袋里的糖,跟他说你这有糖,他边吃糖边喝药就不苦了。爸爸妈妈就是这样哄你的,对生病的孩子总是要多些温柔。
他不缺你的糖,他想的话随手一电话各大品牌的糖都能送到他手。可他什么也没说,静静地盯着你吹药水,你把糖给他自己剥开。
他的目光过于炙热,你以为他想要你喂。大东跑去厨房捣鼓,安琪随着他。
汪大东把新鲜出炉的饭菜放在盒饭里,让雷克斯好好吃。他一生起病来没多大胃口,不吃饭怎么行呢,这不是加重病情吗,汪大东直接当了雷家的御用厨师,仅限于雷克斯生病期。之后你才知道,因为汪大东在家里是乖乖男,帮着父母做家务活自己也练出好手艺来。后来你脑海里总是会冒出稚嫩的大东拿着锅铲翻炒脚下还可能垫着高度的场景,有点逗乐。
在你跨向未来的时候,雷克斯多了体弱多病的形象,他还是慢吞吞的模样,但没有人会小瞧他。汪大东打架带起雷克斯也是毫不避讳,他会站一边,推眼镜地看着他们的惨相,真没意思。当然了,很多事情对于他来说都没意思,他的人生是怎样的走势自己都没在乎过。他眼中似乎所有人都在浮浮沉沉,能披上色彩的好像就他的父母大东安琪还有你,可是你又和他们有所区别,心底总是会有靠近你的欲望。
是爱吗?然而分明叫嚣着占有。可是爱怎么就不可以是占有呢。
你让他幸福的同时也令他痛苦。交织的情感从来没有放弃过折腾他,他习惯了。国小的时候他习惯了苦药的味道,还是会耍着性子晾着它,可他最后还是会喝完。后者的习惯是被动的。他有时候神经质地迷恋着你给的疼痛。他想起患有的哮喘也会窒息到令他不堪忍受,天生的病,在某些时刻发作。
田欣抱着教案过来,照例地招呼。看到雷克斯欢迎他,他起身:“很抱歉迟了这么久才回来上课。”
汪大东把学生辅导的方法转达给田欣听,她双手赞同还说没想到他这么聪明,他还乐呵呵上了。“你向来是我们班上的第一名,所以我想请你担任我们班上的总复习小老师。”
“是,我一定全力以赴。”雷克斯笑着应下。田欣宣布放学待教室上自习课一节再回去的消息,大家叫苦起来。
“老师,我恐怕没有办法参加诶。”
雷克斯向你们解释。
汪大东抱着雷克斯的脖子来到断肠人的摊位,说这家店超酷的,不管点什么老板都变得出来。
断肠人打看雷克斯,一眼都没眨过。雷克斯迎着他的目光扶眼镜浅笑。
“断肠人好像认识你喔。”小雨撇开眼。断肠人嗤笑:“我和谁都熟,尤其是和不认识的人。”
言归正传,他问你们今天吃什么。点餐完断肠人开始自己的骚操作。
等餐的过程中,王亚瑟感慨,雷克斯这样的乖乖牌竟然会和汪大东这样的暴力分子混一起,真是神奇。然后瞥了眼你说没有说你的意思在。
你腹诽着他补充的句子没必要说,感觉更奇怪了哈。
“什么话,雷克斯的个性可是和我互补,你懂屁。”大东没有生气。
“听说雷克斯的成绩很好,而且好到不应该进终极一班。”
这应该是朋友间的火药味。
当初汪大东和雷克斯介入你和安琪的生活的时候,你也可气愤了,本来的二人世界成了四人的如影随形。为安琪和他两走得太近而吃味不愿意搭理他两是你在初期没少干过的事情。
“大东,你现在好像慢慢地不需要我了。”他顿住,缓缓道,“因为亚瑟和小雨,绝对是文武双全的人才。”汪大东马上反驳。
王亚瑟肘击你,眼神示意你怎么没被加入他们的话题。副餐准备好了,你吃得起劲,菜叶刚夹起因为他的撞击掉了。
你很希望我加入这场有点微妙的友谊感情中?你翻白眼。
没有,我只是困惑罢了。
好吧,可能是男生和男生之间的友情表述和男女不一样。你没有再和他进行眼神交流,其他三人的目光竟不约而同地追过来,断肠人也摆上了菜。
到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的时候。你、大东、雷克斯大眼瞪小眼,大东的机车后座只能载一人,雷克斯今天回来瞧着大东和他总在勾肩搭背的劲他应该比你还要有多得多的话要说吧。以另种方式,友情的微妙回到你身边。刚想说自己搭公交好了反正离家也不远。
大东有了主意的模样:“我们一起走路吧。”
很久没有三人一起回家了。你摸着头上的发夹,安琪送的,这样就算四人了吧。
你问他,美国怎么样。美国起码不小,雷克斯和安琪并不在同一地,一东一西地来往也很麻烦,你想借着他的话窥探她生活地的一貌。
他轻易地含糊着过去。他的谎话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汪大东的发型从高一起就没变过了,影视风靡的时代,他爱看《龙珠》,忙不迭地跑去理发店说要剪超级赛亚人同款发型,不知道是理发师手艺不好还是怕他日后反悔补上投诉,中规中矩地给他剪,不至于太过惹人眼球,还给他染发。
之后他老往理发店跑维持着他栗发的状态,不过是,你看他的第一眼就夸他这发型帅,这是你有史以来第一次对他犯花痴。显然汪大东并不知道腻字怎么写,毕竟你和他当了快七年的挚友,你依旧好看得要命。
旁边是疏朗笑意的雷克斯。
陀思妥耶夫斯基在《少年》一书中写过:“少年就是少年,他们看春风不喜,看夏蝉不烦,看秋风不悲,看冬雪不叹,看满身富贵懒察觉,看不公不允敢面对,只因他们是少年。”
无忧的少年,脚下的路都能踩出鲜花。
你被汪大东双手从两腋下插入提起来,他带着你跑又始终没有离开可见雷克斯的范围。是风,自由的风,他没了目标点地肆意奔,让你感受。高中三年,汪大东第一次打破了自己的原则,上床睡觉已经超过了十点了。你的娇嗔还荡在耳边。好梦,他笑着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