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文莲已经走了三年了,那个院子早已破旧不堪。
经历那次事情,满头黑发的林友生熬成了白发。但脾气始终没有变好。润寒呢,精神却失常了。林友生天天刁难她,让她睡驴棚,吃驴食,无不下流。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看着女儿润寒已经没有大用了,林友生有了大胆的想法。
晚上,趁着润寒熟睡林友生就去二三十里外的一个村子里找刘五,这个刘五心狠手辣,约有四五十模样,做着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在方圆百里有了名的坏做生。刘五见是林友生来了,连忙招呼他进了院子。
他的院子不大,仅有中间一座用草屋做成的屋子,上面还有个大窟窿,常年雨水浸泡,显得屋子格外潮湿。屋里呢,摆放着一张腐朽的木桌子和两个旧木墩,上面摆着一个泥塑,说来呢,也是奇怪,只有首,却没有尾。
桌子的里面有一张草床,刘五平常就在这里休息,刘五带着林友生找了一处角落坐了下来。
“五子啊,俺有个闺女,精神不太好。在家啥活也干不了。俺想着你这边能把她卖给别的当媳妇不,最近俺手头紧,没烟抽了。”林友生说道。刘五听到这话后,点上了一杆烟袋,一脸坏笑道:“老林头,你也知道现在呢,买卖行情不太好了,即便卖,也得是上等货色,我得瞅瞅货啊。”林友生愣了一下,像是有什么顾虑似的,开口说道:“五子,这个你放心,这些俺都懂的,不好俺也不会来给你说这啊。”
“哈哈哈”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屋子。
第二天晌午,林友生轻声的走到了驴棚里,准备将润寒打晕带过去,却不曾想润寒不见了。院子里都找遍了却一点影子没有。林友生心想,这傻子能跑哪去,这时林友生猛然想起来,润寒是因为文莲受刺激失常的,就指定去找她娘去了吧。想到这儿,林友生撒丫子跑了出去。
文莲的坟离家不算很远,但需要翻过半座山。走到了地里,已经下午了。一处长满了荒草的坟堆在那里,无不感觉到寂凉。
林友生远远望去,却没有润寒的一点身影,内心焦急万分。正当转头走的时候,却在离坟三米的地方听到了一小声哭啼。林友生走上前去,发现了润寒满是泥泞的跪在地上,满眼泪花。这时,林友生知道,闺女是想娘了。望着眼前的场景,他心里有些触动,但是,想法远大于内心。他先试图安慰着润寒的心情,把她安慰好后,一不注意,一棍子把润寒打晕背走了。
经过艰难爬涉,林友生再次来到了刘五的家里,刘五望着林友生背着的润寒,开心坏了,当然此刻的林友生内心也一样。
刘五用着那阴险的嘴脸端详了一番,比了一个二的手势,感叹道“好货色,值二十元”。林友生心想,这么点钱比没有强,然后便应声同意了。
夜晚的天空,如同他们的内心漆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