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坐在公交车靠窗的位置,她把C画的画摊开在手掌上,看出了神。内心挣扎了许久,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C是否背叛了她还不确定,毕竟女人的出现并不能证明什么。斟酌中,她感到很累,Z想“我应该相信爱”。
刚下车,李大妈就从巷口处奔了过来。身体一摇一摆的,颇有些可爱。
“咋样?他在那边工作的还好吧”
Z没做出反应,她累到什么都不想做。李大妈见状也没再说话,挽着Z的手臂,脚旁还跟着“花花”。
李大妈把哑女邀到家中,给她下了一碗面。
Z吃得香,李大妈看着她吃,嘴上正喋喋不休的絮叨:“慢点吃,多吃点,今天累坏了吧……我看着你,就想起了我的女儿。她爸死得早,我自然对她养得娇惯…当初找不到她,报警也没用。可惜邻居帮忙寻了那么久都没她的踪迹……”
李大妈眼中泛起了泪光,泪水仿佛马上就要迸出来。Z没再继续吃面,轻拍着她的背,安静的听她讲。
“后来他们说我的女儿找到了,她从水里打捞出来,连我都没敢仔细认。其实那副尸体身量虽然和我女儿差不多,但是我就是觉得我女儿还活着……当年我也不想再麻烦他们,就承认了那个女娃子是我女儿”
李大妈满怀愧疚的哭了出来,声音也更加哽咽:“我…我想她应该就是被人贩子给拐走了吧,十年了,我还没找到她……”
Z急匆匆的在本子上写:她肯定还活着,说不定现在过得很幸福。
周末——
今晚的月亮格外皎洁,Z在床上睡得香甜。C拍着玻璃窗,唤着熟睡的她。哑女起身开门,迷迷糊糊接受了他的一个吻。C脱下外套,拿起毛巾就要洗澡。
Z鬼使神差的往外套上嗅,转而又放下了。
C洗完回来,顺手关了灯。他面对着哑女,亲了一口Z的额头,又亲了一下她的脸颊、嘴唇。两人四目相对,C注视着她的眼睛,手也开始比划——你想不想我?
哑女真诚地点头,还是忍不住的笑了。C又开始吻她的脖颈,手也不安分起来。Z有些慌,木讷的坐着,活像一桩木头。C忽然咬了一口她的脖子,Z疼得发出了声,男人停了动作,看到哑女眼里有泪光,满是心疼。
“是我太急了,我们还是先睡吧”
C安分的躺着,哑女又委屈又不知所措。随即她也躺在了床上,从身后抱住了他。
“怎么了?”C翻了个身,还准备再说什么。哑女却主动亲了上来,男人顺势按住她的头 ,吻得更深了。Z没有拒绝,唇舌交缠之间她也沦陷了。C似乎很会,他把Z压在身下,亲得温柔又霸道。见Z没反抗,开始一步步的褪去衣服……Z很配合,因为她也想和他有一个孩子。心中一直这么想,动作都变得着急了。
第二天早上C先醒了,他揉着Z的头发,看了眼昨天脱下的外套,若有所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