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女Z 第五章

思念作祟，哑女坐在床沿，反复咀嚼着李大妈的话。

第二天早——

Z坐在镜子前，她换上了李大妈送她的裙子。李大妈正拿着梳子为她扎麻花辫。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像镜中，哑女左右摆弄着头，笑的娇嗔。“花花”在Z的怀里懒洋洋的打滚，静静的盯着她。

“你瞧瞧，连花花都被你迷的离不开眼了哈哈哈哈哈，今儿打扮的绝对漂亮！”李大妈骄傲又满意，往后退了几步细细端详。

好像想到了什么，她语气中有些严肃：“你知道他在哪个学校吗？或者……或者在哪工作，没目的地可咋去找啊”

哑女掏出了纸笔：我知道地方，只需要向别人打听那附近的学校就好了。

李大妈点了点头。现在哪里还有妻子不知道丈夫电话的，她也没手机……心中虽对C不满，但看着哑女高兴的样子，她话还是没有说出口。

李大妈说不放心Z一个人去，于是非要把她给送到地方。李大妈走在前面开路，一只手朝后牵着哑女。公交车还没完全停下来，人群就有了向前涌的趋势。车门一开，大家都齐刷刷的互推互挤，扒着车门框。李大妈拖着发福的身子还是占了优势，她从车中紧紧拉住Z的手，终于把人给塞进了车。

Z觉得李大妈拉自己手的时候，就像自己的母亲。

她觉得她像自己的女儿，她觉得她像自己的妈妈。契合的亲情与感受，或许才是城市灯火霓虹中真正折射出的温馨。有些事不必多说，隐晦的关心足矣宽慰自己。

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二人到了学校门口，李大妈意味深长的向里面看了一眼，还是走了。

Z怕生，鼓起勇气才走到学校围栏外面。她假装不经意地朝校内张望，结果一眼就看见了C。他身旁还有一个年轻的女人，眉眼标志，妆容也精致，手中还拿着本书。那不用猜就知道也是一名教师了。两个人有说有笑，没注意到Z也算是情有可原的。

他们眼看着要出了校门，Z一边整理衣裙，一边焦急的等待。周围没人，那两人说话的声量也大了起来。

“嗯……x老师，我发现你人还挺不错的 ，身边应该很多追求者吧，是不是都已经有女朋友了？”女人看似调侃，实则也偷偷观察着C的脸部表情。

“你猜啊，你这么问……不会是对我有好感吧”

他们说的话，Z都听到了。

谈笑间C忽然瞟见了Z，空气登时就静了。女人疑惑的站在原地，C悄咪咪的匆匆和她小声说了几句，小跑几步离开了。

C还不知道Z已经可以听懂别人的话了，他一脸关切，却什么都没有说。

Z来的时候带上了纸和笔，她想告诉他好多好多事。可是拿出来之后终究少了些兴致，什么都没写。他们牵着手在大街上散步，C又给她画画，大致就是说这个周末他会回去，另外，Z不要太想他。

男人将Z送上了末班车，转过身来，都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