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宾客开始心虚,陆续有很多宾客开始出现腹痛难忍的情况,嚎啕声音震天,仿佛连锁反应,接二连三有人面色惨白,腹痛如绞,翻滚在地,发出痛苦不堪的呻吟。
场面顷刻大乱!
惊叫声、怒骂声、杯盘碎裂声交织一片。那些仍能站立的人中,不少也下意识地露出了惊恐或心虚的神色,他们或许未立即毒发,但那一瞬间的失态,已将自己暴露无遗。
普珠禅师坐在上首,手持念珠,双目微阖,仿佛入定。然而,那微微颤动的睫毛,与捻动佛珠时略重的力道,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他将一切尽收眼底。
余泣凤那先是错愕,继而强作震怒,眼底却掠过慌乱的虚伪;
唐俪辞虽未亲至,却借雪线子之手,布下这看似荒诞实则狠绝的局,将剑王城内所有接触过邪丸之人,无论深浅,几乎一网打尽;
还有席间那些平日对余泣凤唯唯诺诺、此刻或痛苦翻滚或面如土色的附庸者……
这哪里是宴席?
分明是修罗场,是照妖镜。
普珠心中蓦地生出一股寒意。
他早知江湖水深,人心叵测,却未料到,这潭水竟已污浊至此。
唐俪辞的城府,余泣凤的狠毒,还有这满堂被欲望和邪药吞噬的所谓豪杰……
佛号无声在心中响起。
普珠冷眼看着周围这一切。
他起身制止雪线子再行事端,将他叫到一旁,问他给宾客吃了什么。
雪线子早就被唐俪辞叮嘱过,且他本就知道普珠是公正纯良之人,便坦言只是寻常泻药而已。
并且雪线子也不负唐俪辞期望,终于把余泣凤着急运走的那批货弄到手,当场给普珠看。
在人赃俱获情况下,就算普珠先生想保余泣凤,也是不可能的,何况这种情况下普珠先生也未必想保余泣凤,他提出要带走余泣凤回中原剑会审问。
……
余泣凤罪大恶极,但是他还有一个好徒弟,他在得到风流店的消息后,即刻去找到阿谁姑娘,将她得到的账本销毁,然后烧光了库房所有的资料。
池云看到有人搞破坏,立刻挺身而出,努力保护阿谁姑娘和账本。
可惜风流店的势力不可小觑,阿谁姑娘最终还是被风流殿的人掳走了。
池云赶紧去追,一个白色身影挡在他前面,身手非凡,但是招招熟悉,池云定睛一看,竟然是他的未婚妻白素车。
而白素车口口声声称自己是为尊主效力,池云终于明白白素车早已经加入了风流殿。
纵然未婚妻有错在先,池云也不想痛下杀手,只能眼睁睁看着阿谁被抓走了。
而时音听到池云在嘀咕懊悔阿谁姑娘被抓的消息后,主动揽下去追踪救回阿谁姑娘的活。
好在,时音追踪的及时,她凭着自己过硬的追踪人的本事,很快就追踪到了被风流店绑架的阿谁姑娘。
这本就是一出请君入瓮之计,因该是说试探阿谁姑娘在唐俪辞心中的地位戏码,可惜,因差阳错之下,来的是时音这位不按牌理出牌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