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很快阿谁姑娘就被时音救了回来,但也让时音又一次发现了特殊之人。
这个世界真的很特殊啊:一个唐俪辞受伤恢复的贼快;一个柳眼被捅一刀就像没事人一样;现在又出了个阿谁姑娘,她滴出的血居然能让人快速恢复。
时音携着阿谁刚赶回剑王城外围,便觉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远处传来兵器激烈碰撞与怒喝之声,其间夹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野兽般的低吼。
她将阿谁安置在相对安全的隐蔽处,提剑疾掠过去。
只见昔日恢宏的演武场已成修罗场。
余泣凤双目赤红,须发戟张,周身缭绕着不祥的暗红气劲,那并非寻常内力,而像是强行吸纳了过多人的生命元气后形成的邪异血气。
他身法快得诡异,掌风过处,地面龟裂,砖石化为齑粉。
池云与沈郎魂正苦苦支撑,两人身上都已挂彩,沈郎魂左臂更是一片焦黑,显然是被那邪异血气所伤,动作已见迟缓。余泣凤状若疯魔,招招夺命,眼看二人就要险象环生。
时音眼底寒光一闪,身形如电插入战团,长剑“铮”然出鞘,一道清冷如月的剑气横斩而出,精准地截住了余泣凤拍向沈郎魂天灵盖的致命一掌。
气劲交击,发出一声闷响。余泣凤被震得退后半步,赤红的眼珠转向时音,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仿佛已失却人言。
“多谢时音姑娘!”沈郎魂趁机扶住踉跄的池云,急退数丈,心有余悸,他是知道邵时音的武功的,所以第一时间带走池云,不想给她添麻烦。
时音没有回头,只将剑尖斜指地面,冷冷看着眼前这已无人形的“剑王”。
他周身血气翻腾,显然已吸食了手下上百条生命的元气,自以为已经天下无敌,功力暴涨的同时,也彻底沦为了只知杀戮的怪物。
杀意,在她心中凝结。
她本顾忌普珠先生对剑王城历代先辈的敬重,对余泣凤或许尚有几分容忍。
但见此情状,那点顾忌已被眼前血腥彻底碾碎。此獠不除,必有更多无辜丧命。
时音现在只想给余泣凤一个痛快,索性她便放了一个大招,余泣凤很快便被打个措手不及。
时音剑光所指,山石崩裂,威力无比,余泣凤很快便被打成丧家之犬。
即便是知道自己没有能力,余泣凤依然不知悔改,将之前所得所有猩鬼九心丸这等邪丸全部倒入口中。
寻常人吃下一粒药丸就如同打了鸡血般,但是余泣凤吃了整整一瓶的邪丸。
片刻时间,余泣凤终于融入了无尽的精血炼成了西风斩荒火,将普珠刚刚稳定的局势又弄得地动山摇。
剑城内的火本已经被水浇灭,但是余泣凤又开始煽风点火,剑王城内又开始浓烟滚滚。
普珠不能容忍余泣凤的暴行,他闭了闭眼,最后索性直接施展术法,口中念起了光明诀,顿时天照神光,用一颗巨大的顽石挡住了剑王峰上不断滚落的火球,也算稳定了剑王城的局势,给救援人员争取了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