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时目光游移不定,最终定格在桌上那正舔舐杯中茶水的黑猫身上,眼神里似有说不清的意味。“你,你这话什么意思?”白姐姐问道,声音微微发颤。小钟的目光从小猫身上挪开,抚摸着猫儿的手微微一顿,缓缓抬起头望向四周。
然而,伽罗却陷入了沉默,只是双手捧着茶杯,静静地等待白姐姐来接。但白姐姐站在原地愣住了,一时之间不知是否该接过那个茶杯。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只剩下黑猫舔舐茶水的细微声响。
“你还是接下吧,再这样下去……”梨兌忍不住流露出担忧的神色,“伽罗所说的……恐怖或许是真的??” “谁会相信他的话?说不定是他信口胡诌罢了。”白姐姐不屑地说道。 “可是……”梨兌一时语塞,转而将目光投向罗医生,盼着他能说些什么劝解一番。然而,罗医生也被伽罗这番话搅得思绪混乱,正低头沉思,默不作声,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
“你们怎么都哑口无言了?”梨兌追问道。他的视线在众人脸上扫过一圈,最后又回到伽罗身上,只见伽罗双手端着茶,神情诚恳。“你还捧着茶干嘛?手不酸吗??”梨兌冲伽罗喊道。伽罗仿若未闻,既没有应答,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执着地将茶对着白姐姐,仿佛手中的茶杯重若千钧。
“你到底想做什么?”梨兌再次开口,微微偏着头,目光直直落在伽罗身上,“嗯??” “……”伽罗依旧没有回应,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仿佛一块沉寂千年的顽石,任凭旁人如何揣测也掀不起一丝波澜。
“哦,我懂了!”梨兌眼中忽地掠过一抹灵光,嘴角扬起狡黠的弧度,身体微微前倾,“你们该不会是在玩什么我不知道的新型角色扮演吧?”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伽罗的肩膀,笑意盈盈地说道:“是不是这样?让我猜猜……你演的是哪个角色?这般真诚却又克制,不卑不亢,莫非是某个忠诚的死士向家族大小姐求婚却被拒绝的角色?呵,还真是有趣,该不会真的是白家大小姐和死士之间那段被长辈棒打鸳鸯的戏码吧??”
“……呃……”昵可多迟疑着,不知该如何开口,好不容易才憋出了一句话,“真、真是这样吗?小白你居然有个女儿?”“唔……”小钟听了,心中的疑惑愈发浓烈,眉头皱得更紧了些。“不,绝对没有。”白姐姐刻意提高了音量,断然否定了这个说法,“你们可别听他瞎说,他纯粹是吃错药了!”她伸出手指先指向伽罗,再指回自己,动作干脆利落,“是我给他配的药,才会让他这样胡说八道,这完全是我的疏忽。”
“呃...什么?”梨兌听完更加迷茫了,他眨了眨眼,“不是这样的话...”他的声音逐渐变小,原本以为自己的猜想是对的,此刻却像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蔫了下来。“完全相反,和你们想象的完全不同。”白姐姐轻声答道,纤细的手指轻抚着下巴陷入沉思,语调低缓,仿佛在自言自语。“而且...似乎还掺杂着我之前服用的精神类药物,好像还有两种已经过期的药片...”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双颊微红,脑袋昏昏沉沉的,不自觉地抬手揉了揉发烫的后颈。
“什么?!”罗医生和昵可多异口同声地惊呼出声,满脸震惊,身体猛地一震,仿佛从梦中惊醒。“要命啊,真是要命啊……”罗医生嘴里不住地喃喃自语,脚步匆匆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试图将白姐姐提及的那些药物名字一一理清。他的眉头紧锁,额角甚至渗出了些许冷汗。“你这简直是要人命啊!”他终于忍不住低声抱怨起来,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的愤怒与无奈。
“这……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能不能有个人给我解释一下!”梨兌带着疑惑问道。 “呃……”昵可多一时间竟不知如何作答,支支吾吾起来。 “就是吃了错的药,还是已经过期的那种……” “什么?!”梨兌一听,瞬间也震惊了! “完蛋了,要死了……他……”
他眉宇间渐起忧色,目光不时地投向伽罗,却又在短暂的停留后悄然收回。
“额……”小钟听着这些言论,完全是一头雾水的模样,更别提要理解了。“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梨兊低声嘀咕着,声音里满是困惑与无奈。“好的,我大概明白这是个什么情况了……”罗医生边说边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思索的神色。“话说,他吃药到现在有多长时间了?”罗医生忽然问了一句。“算算时间,差不多也有一天了吧。”白姐姐略微回忆了一下后答道。
“已经一天了??”罗医生问。白姐姐反问:“不是吗?现在已经晚上了都。”“哦。。”他低声应道。
“嘶~已经过了一天了吗?”罗医生刚想继续追问,却忽然间像是明白了什么,缓缓说道:“哦,是这样啊~那就好……”白姐姐听后,冷冷地哼了一声,回应道:“呵,好?这还差不多。” “那应该没什么事了吧……”罗医生说着,长舒了一口气。
“嗯……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呢?”小钟低声呢喃,眉头微蹙,话语里满是疑惑。一旁的昵可多听了,也是一头雾水,茫然地眨了眨眼,似乎连思绪都陷入了迷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