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了要死了……”不对,我得冷静!梨兌在心底不停碎碎念,眼神飘忽不定,活像个溺水的人慌乱地寻找救命稻草。然而环视一圈后,他发现周围根本没有任何可以求救的对象。唉,算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管它三七二十一呢!他假装镇定,慢悠悠地啜饮着手中的茶,好像自己已经彻底融入了当前的情境。
“喔……这只猫喝着刚泡好的茶,难道不觉得烫吗……?”小钟一边轻抚着面前那只毛色如黑夜般的黑猫,一边喃喃自语。
“嗯……这个嘛……”昵可多在旁边犹豫不决地思索着,随后缓缓说道,“可能……它有自己能适应的温度吧……”“啊……”小钟听后,轻轻应了一声,“是这样吗……”“或许吧……”
“嗯……”小钟陷入了沉思。这时,伽罗的目光落在沙发上坐着的白姐姐身上,她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心事。伽罗见状,端起刚刚倒好的茶水,站起身来,随即面向白姐姐跪了下去。
“嗯?”白姐姐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看着眼前跪着的伽罗,精致的眉眼间闪过一丝惊讶,声音也微微停顿,“呃...你这是......”伽罗深吸一口气,双手稳稳托起茶杯,声音清脆而坚定:“请丈母娘喝茶!”
“什么?!”梨兌等人一时震惊得难以置信。
他们望着眼前跪着的伽罗,他的话语令人费解,让人难以置信。“你叫她什么??”梨兌按捺不住好奇心,追问道,同时抬手指向那坐在沙发上的白姐姐,他正一脸愕然,“丈母娘??”“呃,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昵可多紧跟着问。
“呃……”罗医生也不禁露出几分困惑,“这……”他盯着眼前这一幕,竟一时语塞,仿佛大脑在那瞬间被突如其来的信息搅乱了运转,短暂地陷入了一片空白。
“不是说过了吗,别那样喊我!你是不是吃错药了?要称呼就叫白姐!”白姐姐带着几分怒意说道。话音落下,她站了起来,脚在地上轻轻跺了一下。可转念一想,她又觉得自己可能过于严厉了,心中泛起一丝懊悔,低声嘟囔着,“唉……应该跟我预料的一样,今天早上真不该亲自给你配那副药来着!”
“啊??”罗医生更是不解却也更震惊了,“什么?!你……你居然是亲自配药给小病号吃的??”
“你没有找人帮忙一起寻找药物吗?”他紧接着问道。“没有。”白姐姐冷淡地回应道。“你……”罗医生一时之间想说些什么,却又停住了话语。
“你怎么不找专业人员给小病号配药呢?”他反问道。“他们都抽不开身。”白姐姐无奈地说。“不是……”罗医生刚打算继续追问,却欲言又止,只是咂了咂嘴,抬手扶着额头,左手叉腰摇了摇头,随后叹了口气。
“那你究竟是怎么调配的呢?”他穷追不舍地问道。“就看药物上面写的说明呀。”白姐姐简短地回答。“你真的能看懂那些说明吗?”罗医生接着追问。“当然能看懂啦。我可得提醒你,别小瞧我哟。我以前可是在这个行业里摸爬滚打过的,说不定懂得比你还多呢。”白姐姐自信满满地说。罗医生听了这番话,顿时无言以对。沉默片刻后,他才缓缓说道:“你那都是老黄历了,以前的配方,跟现在不一样了。”“怎么会不一样呢?”白姐姐立刻反问道。“啧,真不知该如何跟你解释才好。”罗医生有些无奈。
“那你都配了哪些药?”他紧接着问道,却随即又把话题一转,“不对,你是怎么知道那些配方的?”“看药物上面的说明书内容啊。”白姐姐语气平静地回应。“我不是这意思,是……你从哪儿找来的药物配方?就是写在纸上的那种。”罗医生追问。“脑子啊。”白姐姐简短地答道。“我知道是脑子,我是问……”罗医生说到这里,顿了顿,似乎想明白了什么,最终露出一丝无奈又钦佩的笑容,“行,你厉害。”
“你真厉害……”他夸得语无伦次,仿佛已经在内心将白姐姐的功绩奉上了神坛。“行。” “不是?你啥意思啊?”白姐姐略带疑惑地歪了歪头,目光落在正捂着脸的罗医生身上。
“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夸你厉害,你都可以当我老师了!”罗医生抬起左手比了个大拇指,嘴角扬起一抹苦笑,“我这脑子哪有你记得那么清楚?你还说那配方是靠自己脑子里的东西找出来的,真是佩服佩服……话说,你收徒吗?”他忽然一本正经地望向白姐姐,“教教我怎么用脑子的那种科目,您绝对是专家。”
“哎?你这是……”白姐姐挑了挑眉,显然已经察觉到对方话里隐隐的揶揄意味,“你这是在取笑我吧?别以为我没听出来!”
“不是……”罗医生急忙摆手否认,声音却依旧温和,“真没那个意思。”
“只是单纯地觉得,你比我厉害太多了……”
然而,白姐姐却满脸的不信之色,双手叉着腰,冷冷的哼一声,双眼直直地锁定着罗医生。
伽罗见状,急忙解释道:“吾,我没有吃错药,只是刚才言语不够严谨。”说罢,他挺直了身子,把手中茶杯递至白姐姐面前,“请……喝茶。”“嗯?”白姐姐听言,将目光从罗医生身上收回,“不是说过了,不要再这样叫我……”她的话尚未说完,便被伽罗打断:“我的时间不多了……”
白姐姐一愣,微微张口:“呃?”伽罗垂下眼帘,神情复杂,低声说道:“这恐怕是最后一次这样称呼你了。”
“实在抱歉,今日给您添了这么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