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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忽然传来穆若榆轻咳的声音,丁程鑫冷哼一声,不再言语,转身推门走进屋内。
看着丁程鑫进去后,马嘉祺才开口,眼底的慵懒褪去大半,只剩刺骨的寒意。
马嘉祺以后你不必来了,本公子自会再安排医师过来。
越霓马公子......
她还想说些什么,却只见马嘉祺已经转身离开。
越霓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指尖微微蜷缩,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缱绻的情绪。
她知道马嘉祺能留下她,是因为当年的恩情,否则寻常人又怎能有机会与他相处。
可就算在这里半年多,马嘉祺仍未信任过她,本以为,这次会是个很好的机会。
偏偏来了个丁程鑫,那个知道她所有过往的人。
想要取得马嘉祺的信任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看来,她只能另寻契机了。
思及此,她轻叹了口气,便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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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
穆若榆虚弱地躺在床上。
还真被马嘉祺说中了,她早上吹了冷风,受了凉,现在竟觉有些头痛。
喉咙像是被刀割一般疼痛。
丁程鑫阿榆,
丁程鑫走进屋内,语气柔和了几分,轻声唤着她。
他不敢靠得太近,生怕阿榆排斥。
脚步顿在床沿三尺外,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担忧。
他伸手想去探她的额头,指尖刚要碰到发丝,就被穆若榆偏头躲开。
即使这动作幅度很小,丁程鑫还是感受到了她的排斥。
他的手僵在半空,眼底的暖意淡了几分,却没生气,只是缓缓收回手,低声开口。
丁程鑫我会将阿榆治好的,我们以后再也不会分开。
丁程鑫语气带着几分卑微,他从不在阿榆面前自称本王,那样会使他和阿榆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穆若榆敛低眸子,并未应声,她日后是要回辰国的,哪有什么永远的承诺?
喉间的刺痛让她忍不住又轻咳两声,每一声都像是扯着胸口的钝痛。
丁程鑫见状,连忙转身倒了杯温水,小心翼翼地递到床边,语气放得更柔了些。
丁程鑫喝点温水润润喉,别太用力咳,伤嗓子。
丁程鑫的声音变了一些,经过这两年的修养,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略微嘶哑的音色,而是像浸了蜜一般,轻轻勾动着的人的心弦。
他的指尖微微泛红,显然是刚才在门外站得久了,沾了寒气,可递水的手却稳得很,满眼都是小心翼翼。
穆若榆扫了一眼那杯温水,淡淡开口。
穆若榆.多谢王上。
她费力起身,伸出手想要接水,丁程鑫却不动了。
穆若榆有些奇怪,抬起头看着他,却发现他双眼通红。
丁程鑫唤我阿程。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穆若榆.不合礼数。
穆若榆的话简洁又冷漠,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丁程鑫眼底的微光。
他固执地站在原地,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
丁程鑫我放这里,你待会儿喝。
丁程鑫我先走了,阿榆好好休息。
丁程鑫张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可看着她那副拒人千里的模样,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他眼底的心疼渐渐被落寞取代,指尖微微颤抖,最终还是转身,脚步有些仓促地离开了房间。
屋内只剩穆若榆微弱的呼吸声和偶尔的轻咳,没了丁程鑫的身影。
她缓缓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复杂,快得让人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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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秃的作者这本有人在看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