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哥,要不要一起开黑?”张项远和几个伙伴带着讨好的笑容询问刘耀文。
最近,刘耀文的心情仿佛被阳光普照,出手更大方了不少。他随意地摆了摆手,从背包中掏出一把糖果,径直走向那片露天的天地,身后的朋友见状便各自散去。
严浩翔独自倚在栏杆边,远远望见刘耀文走近,轻轻挥手示意。
微风拂过,那个靠在栏杆旁的少年,连发梢都在诉说着无拘无束的自由。
“别太靠近边缘,小心点。”刘耀文轻咳两声,不忘关心,同时将手中的糖果递给了严浩翔。
"你在关心我吗?" 严浩翔嘴角挂着狡黠的笑意,手中的糖果仿佛也沾染了他的玩味。
刘耀文轻轻蹭了蹭鼻尖,耳根悄然爬上一丝绯红。
“唔,算是...吧。”他低声道。
严浩翔转头眼睛一眯,发现刘耀文额上的伤口。手轻抚上伤口,却没有开口询问。
他们并肩倚在栏杆边,眺望着无尽的远方。
这便是山城重庆,因其道路蜿蜒曲折而闻名。东西绵延,一条马路分隔两侧;南北短促,却被层层叠叠的坡地紧密相连。
目光所及,群山连绵不绝,山峦之中隐匿着城市,城市又在山的怀抱之中。
山与城,彼此相融,难解难分。
这个春天,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刘耀文内心盛放。
仿佛是约定俗成,每周五放学时分,阳光总是格外明媚,洒在校园的每一个角落。
__
“文哥,我们已经在肆陆巷等着呢,强子正嚷嚷着呢。”手机那头,张项远的声音夹杂着一丝兴奋,背景音里隐约能捕捉到少年们的欢笑与喧嚣。
刘耀文顾不得多想,抓起书包便飞奔出教室,竟一时间忽略了与严浩翔的道别。
肆陆巷口,他随手一抛,背包重重地摔在地上,紧握的拳头发出清脆的声响,预示着即将展开的较量。当最后一拳挥出,天边的夕阳也缓缓沉入地平线之下。
刘耀文踏入家门,内心的挣扎让他反复掂量,最终他选择了再次出门。
疾步流星地闯入校园,直奔那座承载秘密的天台。当铁门悄然开启,黑暗如幕布般展开,只有星星点点的灯火点缀其中。
尽管理智告诉他严浩翔此刻并不会出现,可他仍然选择了这片寂静之地,以此来逃避家中那份无尽的孤寂。
“刘耀文?”一个微弱而困惑的声音在背后轻轻响起,如同夜风中的低语。
刘耀文猛然转身,映入眼帘的是他最意想不到的人——严浩翔。
“你怎么还在这里?”刘耀文的惊讶溢于言表,眼神中闪烁着不解。
两人并肩倚坐在杂物间的旧木椅上,昏黄的灯光洒下,给这两个少年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将他们的身影深深烙印在这个静谧的夜晚。
在尘封的杂物间深处,严浩翔寻觅到一把布满岁月痕迹的吉他,指尖轻触琴弦,低哑的歌声随之流淌。
他垂眸吟唱,每一句都像是呢喃的诗篇。刘耀文凝视着他微笑的眉眼,心中那根久未波动的弦被悄然唤醒,脑海中那个朦胧的梦境再次清晰起来。
歌尽,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仿佛千言万语都在这一瞬交汇。
“也许,我们真的在梦里相遇过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