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的目光从诺顿身上收回,落在面前的早餐上。
但她发现自己并没有一点想要进食的欲望。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紧握着,额头上似乎传来了一阵阵的隐痛。
她斜对面的诺顿正大口地吃着早餐,完全没有注意到记者的异常。
记者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又飘向了诺顿。
那张面孔,她觉得异常熟悉,好像在某个地方曾经见过。
但是,究竟是在哪里呢?
……
“让愚人金和这个勘探员见面?你确定要这么做吗?”弗雷德里克轻轻抿了一口汤,然后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盯着奥尔菲斯。
“这是迟早会发生的事情。”
奥尔菲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你最好再考虑考虑……”弗雷德里克放下手中的汤碗,语气中透露出一丝警告,“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和你的第二人格那样和谐共处。你就不怕他在你的庄园里遭遇不测?”
奥尔菲斯眨了眨眼,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噩梦那张令人不安的面孔。
“自从这个游戏开始的那一刻起,这座庄园就已经不再是一个纯洁无瑕的地方了。”奥尔菲斯的目光平静而深邃,让人难以捉摸他的真实情绪。
“他可能,并不会那么讨厌他。”奥尔菲斯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
“但愿如此。”弗雷德里克轻声回应,语气中带着不确定。
……
“抱歉,管家先生,我今天实在是没有胃口。”经过一段时间的沉默后,记者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力。
“好的,小姐,请您多保重身体。”
管家没有过多地追问,只是礼貌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记者缓缓站起身,脚步显得有些沉重,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昨晚那个巨人的形象一直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让她感到心烦意乱。
她不禁开始怀疑,这是否只是一个巧合。
那张巨人的面孔似乎可以和诺顿的面孔重叠在一起。
这个庄园,越来越让她看不清了。
……
“噩梦,关于明天的游戏,有什么安排吗?”奥尔菲斯坐在窗台上,转过头来。
噩梦弓着背,让自己和他对视,用尖锐的喙略带温柔地点了点他的脸颊。
“不用操心这个,你肯定死不了。”
奥尔菲斯冷笑一声,随后利落地抬手,毫不客气地将噩梦的脸板开:“总可能会有意外发生的,不是吗。”
“说吧,你要我做什么保证?”
噩梦双臂撑在窗台上。
和他这庞大的身形对比,一米八多的奥尔菲斯简直可以用娇小来形容。
而那双泛着紫罗兰色光芒的眼在黑暗中尤为惊悚,但奥尔菲斯似乎并没有一丝恐惧。
也是,人怎么会怕自己呢?
“我要你保住弗雷德。”奥尔菲斯声音平静。
“好了,我就知道。”噩梦吭哧笑出了声,金属利爪刮过大理石的窗台面,发出刺耳的响声,“那我勉为其难答应你了,简简单单。”
“那个诺顿呢?你打算怎么处理?”
奥尔菲斯调整了姿势,面对着噩梦。
“你不是说让他和愚人金见个面?”
“有这个打算。”奥尔菲斯拿起噩梦胸前垂下的水晶挂坠,把玩着。
“死了人可别赖我。”噩梦没有制止他。
“反正庄园是你的。”奥尔菲斯白了他一眼。
“也是你的。”噩梦笑了笑,将人从窗台上托下来,“天不早了,我带你回去吧,你的弗雷德估计还在等你。”
“劳驾。”奥尔菲斯懒洋洋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噩梦让他坐在肩上,悄无声息地将人带到起居室。
“为什么不说保爱丽丝呢?”噩梦看着奥尔菲斯。
“不用我说,你自然不会让她受到伤害的。”奥尔菲斯拍了拍他的脸,“去吧,顺便帮忙去问问愚人金方不方便,明天早上我带诺顿去找他。”
“啧,真是没人能改变你决定的事情。”
噩梦似是无奈地笑笑。
“一直是这样。”
“好吧,晚安,奥菲。”
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