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羽!你私自带着新娘出宫门,难道忘记了自己身上的重任了吗?!”花长老虽然素来古板,却是三位长老中最讲公道的一位。他凝视着跪在地上的少年,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与失望:“宫远徵他们也是擅自离宫,为何只指责我一人?更何况,我父亲当年也曾带着母亲离开过。”宫子羽倔强地反驳道。“那时你父亲已是真正的执刃,而你呢?你现在三域试炼都没过!”花长老反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严厉“况且,远徵他们离宫是经过我们几位长老共同商议后同意的,自然无需受罚。”一旁的两位长老见状,已开始思索如何偏袒宫子羽,让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哎,老花,子羽应当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不过,私自带人出宫门确实不可饶恕,就让他抄写家规五百遍吧。至于云为衫,则需在羽宫内禁足,不得外出。”月长老缓和地说道,试图平息这场风波。
“你,你们就惯着他吧,还不快回去。”花长老不悦将宫子羽打发走。“尚角,你们有什么计划就说吧。”花长老转变了脸色,比之刚才要和善一些,看向宫尚角问到。
“禀长老,近几年无锋肆虐,这次竟然明目张胆派刺客来宫门,还谋害了老执刃和少主,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这段时间我们……就是这样。”宫尚角将自己掌握的消息说出来,并告诉了长老他们的计划,宫紫商也进行了补充,整个计划可以说要是成功必定能使无锋遭受重创,而宫门还能保留实力,趁机会一举歼灭无锋。
听了宫尚角的计划,花长老十分满意,不愧是这一代最强的宫主,心思缜密考虑得当,无锋确实该灭,十多年前的血债也需要他们来偿还,这些年之所以不进攻无锋,是因为对他们了解不够,而且老执刃不允许,就自己一个人有些独木难支。不过还好,这一代的孩子确实要比他们强。“计划倒是可行,不过尚角啊,子羽他如今到底是执刃了,隐瞒他是不是不太好?”雪长老有些犹豫了。
“据我们查到的消息,宫子羽常去见的青楼花魁紫衣就是无锋的南方之魍司徒红,这些年我哥哥出宫门做生意明明不是公开的行程,为什么每次都能遇到大大小小的刺杀?我哥的行程,唯一有可能走漏风声的就是宫子羽!你们是不是太偏袒羽宫了?我年纪虽小,但也记得十年前的事情,雪宫和花宫的族人也损失了不少吧!三位长老可知,雾姬夫人是无锋派来的刺客无名,老执刃用她的手,将前山商角徵三宫的位置和布防图传出,才导致我父母、泠夫人、朗哥哥他们的死亡,以及商宫流商伯伯残疾。你们这样偏袒羽宫,对得起那些枉死的人吗?!”宫远徵年龄小憋不住话,一顿输出后,看到三位长老骤变的脸色,开心了一下,自从哥哥告诉了缘由,他就一直很生气,恨不得把老执刃从土里挖出来鞭尸,将他做的事情公布出来让他遗臭万年,不过哥哥一直阻止自己,他也就忍下了,结果都知道计划了,就因为他们隐瞒宫子羽,这老头就开始说他们,宫远徵自然是忍不了了。
而突然遭受信息暴击的三位长老以及宫紫商,他们人都麻了,宫紫商最先反应过来,眼泪忍不住落下,嘴里喃喃到:“怪不得父亲自从我跟羽宫亲近后,无论我做什么,他都不满意,都会骂我。原来除了我是女儿家外,还因为我跟害了他的罪魁祸首的儿子亲近,还不顾脸面追着羽宫的一个护卫跑,是我错了……我错的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