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带着上官浅和其他护卫一同来到了百花楼,不顾那些女子的阻拦,一边护着上官浅,一边指挥护卫们迅速制服了那些人。他们来到紫衣的房间前,宫远徵一脚踹开门,气势汹汹地喊道:“宫子羽私自带新娘外出,把他拿下送回长老院!”
“你敢!宫远徵,我可是执刃!而且你不也带着上官姑娘出来了?”宫子羽愤怒地吼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但在这紧张的气氛下显得有些无力。
“你激动什么?我和浅浅是经过长老同意的,再说,你这个执刃的位置能不能坐稳还两说呢。”宫远徵冷冷地回应,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带走!”
宫远徵示意护卫们行动,这些护卫都是角宫的人,自然听从他的命令。听到命令后,他们立刻上前将宫子羽和云为衫牢牢控制住。
“这是……”紫衣表面上装作不知所措,眼神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宫门如今这么不团结吗?那岂不是无锋的好机会。她心里暗自盘算着,脸上却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损失了什么,拟个单子,宫门照价赔偿。”宫远徵说完,便和上官浅大摇大摆地走在前面,离开了百花楼。宫子羽和云为衫则被五花大绑,狼狈不堪地被护卫们拖在后面,一路踉跄跟着。
而另一边被留在角宫的两位哥哥——宫尚角和宫唤羽,自然是为自己的弟弟妹妹扫好了尾巴。在他们出门的时候,宫尚角就已经禀报了长老院,说清楚宫远徵二人出宫门的原因。所以现在长老院灯火通明,花、雪、月三位长老和宫尚角一起坐在大殿上,等着那几个人回来。
宫远徵好不容易抓到机会整宫子羽,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嫌他吵就让护卫给他点了哑穴,又让人去通知宫紫商该回宫门了,在密道门外等他们。过了一会儿,宫紫商和金繁才回来,宫紫商一眼就看到了被五花大绑的两人,却没有责怪宫远徵,只是拦住了金繁:“远徵弟弟,一会儿就要见长老了,他们……你这样绑着子羽和云姑娘,怕是有些不好。”
宫远徵撇撇嘴:“行吧,我知道了,给他们松绑。”说完,金繁终于也挣脱了宫紫商的纠缠,上前快速为他心爱的宫子羽解绑。不得不说,金繁还真不愧是宫子羽的好护卫,那真是一心一意保护宫子羽。看到宫子羽的惨样,金繁心中不由对宫紫商有了怨怼,毕竟要不是宫紫商缠着他,他也不会让宫子羽和云为衫被宫远徵绑起来这般狼狈。
“姐,你好像,有些变了。”牛牛委屈地哭了起来,刚刚那个情形,他虽然没有察觉出宫紫商跟宫远徵说的话有问题,但是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姐姐好像没有以前那样护着自己了。听出宫子羽的怀疑,宫紫商装作尴尬一笑:“这不是……他们人多嘛?你看看你姐姐我为了让小死鱼眼放开你,对他虚与委蛇,你竟然这样说,真是伤了姐姐的心呢。”而听到宫紫商叫自己死鱼眼,宫远徵偏头看了她一眼,将宫紫商吓得后退两步,缩进金繁怀里:“嘤~好吓人~”金繁无语,推开宫紫商,宫子羽刚起的怀疑被宫紫商的行为给打消了,很好,还是那个护着自己喜欢吃金繁豆腐的姐姐。
“行了,长老们应该已经等很久了,我们还回去了。”心中已经给宫紫商狠狠记了一笔的宫远徵没好气地打断他们的耍宝,拉着上官浅的手先一步进了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