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轻轻一摆衣袖,留下一道决绝的背影,只余下宫尚角怔怔地凝视着她的离去。那一瞬,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上一世的情景历历在目,同样是这道转身,他依旧未能鼓起勇气留住她。而那一别,竟成永诀,再见时,她已倒在腥红的血泊之中,他的呼唤在风中颤抖:“浅浅,别走,留下来,可好?”
听到了宫尚角的声音,上官浅笑了一下,在笑自己,在笑上一世的自己:“宫二先生在说什么?作为待选新娘,我自然不会离开。”偏头说完这句话,直接离开,不再停留。宫尚角看着她,知道,她不会再回头了,也许曾经她想过回头,她想过只要自己叫住她她就留下,可是那时候自己迟疑了,竟把她逼到走投无路,只能东躲西藏,所以这一次,她不会再回头了。
思绪触及此,宫尚角的心仿佛被利刃割去了一片,留下一道永难弥合的伤痕。他竟硬生生地咳出了一口血,如残阳般猩红,映照着他的苍白。“公子!”金复眼见平日里镇定自若的主子此刻双眸泛红,满是哀恳,甚至到了咳血的地步,他惊骇无比,从未见过公子如此狼狈,一时之间手足无措。他试图扶着公子去找徵公子,却遭到拒绝。“回去,我没事,别让远徵担心。”宫尚角拭去嘴角的血渍,离开徵宫。
上官浅如今内力与宫尚角不相上下,自然听到了后面的嘈杂声,但是她没有回头没有去看。往事已矣来事犹可追,本就不是坦诚的两个人,有太多太多的误会和猜忌,可能之前她心中还有执念,还有对宫尚角的怨恨,可是经过刚刚他挽留的话,上官浅突然想明白了。这一世她不想再过勾心斗角连亲近之人都不信任的日子,她这次有能力复仇,自然可以过得比之前要轻松何必选那种日子呢?
宫尚角回到角宫,看着满院子的杜鹃花,宫尚角清楚地知道,上一世上官浅真的爱过自己,她是想托付的,可自己却因猜忌怀疑,不仅没有拉她一把,反而亲手将她推开,其苦不堪说,此痛难言停,这或许就是报应吧。
“公子……”金复看着宫尚角又盯着杜鹃花发呆,想要劝慰又不知从何说起。“没事,之前让你去办的事情如何了?”宫尚角像是没看到金复的表情一般,开始问正事。
“事情已经办好了,花长老已经同意公子的想法,他让您自己拿主意,他会支持您的。”金复回禀到。“嗯,那就好,我们的计划可以开始了。”宫尚角自从把实情查出来后,就已经在结合上一世的事情开始布局了,曾经他有多么在意宫门,现在就有多恨,这一次他可不会再帮助宫子羽,就让这个废物坐在执刃的位置上一辈子吧,等报了无锋之仇后,自己就带着远徵还有浅浅一起离开宫门。
之所以花长老会同意宫尚角的想法,是因为宫尚角把查到的信息给花长老看过,宫鸿羽知道雾姬夫人是无名,故意将角宫、商宫和徵宫的地图透露给无锋,这才导致三宫遭受重创,三宫宫主不是死就是残,而那一战,花宫虽然在后山,可是因为花长老为人刚正,也派了很多花族子弟帮忙,结果因为宫鸿羽,花宫也死伤不少。
所以在宫尚角给了证据,并说了以后的打算时,花长老虽然纠结了一番,可最后还是同意了,他不想自己的孩子也和自己一样,一辈子困在宫门,也不想再因为某些人,失去自己的亲人,若是真能除掉无锋,那么他们就可以自由,至于无量流火,那就是雪宫的事了。
作者我都是按照自己想法写的,人物会严重oo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