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徵公子,我日后会注意,不让你担心。”上官浅就是想逗他,在宫尚角面前逗他。果不其然,一听上官浅说这话,宫远徵耳尖都红了:“谁,谁担心你了,少自作多情。”他本来想说长得丑想得美,可是看着上官浅的容颜,怀中柔软的触感,他就说不出来难听话,只能将人扶正,往后退了一步。
“你既然是我角宫未来的夫人,就是远徵弟弟的嫂嫂,弟弟关心嫂嫂自然可以,你不必如此小心。”宫尚角加重了弟弟二字,从重生回来,他以为自己稳操胜券,可是查出来的东西让他心惊,让他愈发后悔自己上一世到底脑子里装了什么,为了这样一个宫门,辜负自己所爱。明明上官浅是孤山派遗孤,她是无锋的魅,可云为衫也是无锋的魑,为什么自己会信她而不信上官浅这个一心想要杀点竹的人呢?自己当时为什么会同意那样一个漏洞百出的局,害的远徵弟弟左手被废英年早逝?明知道无锋容不下背叛,还利用上官浅做局,后又放她出宫门,自己根本没有给她活路,她最后是怨恨自己的吧。怨恨也正常,若是自己被这样对待,只会做得比她更狠。
听着宫尚角说的话,上官浅自然知道他的意思,那又如何?重来一次自己本就不想与他有什么更进一步的关系,况且这一次自己也不用担心半月之蝇的解药,就更不必完成什么任务。不过看宫尚角这个样子,自己的猜测应该是真的,那还不如摊牌。
“角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上官浅刚说完,宫远徵就十分不满:“我是什么外人吗?你有什么话可以跟哥说,不能让我听?”这话很直白了,但是看到上官浅略带祈求的目光,宫远徵撇撇嘴:“算了,我也不是很想知道。”说完就走了,等铃声远去,宫尚角心中不安:“浅浅有什么话想说?”
“你也回来了,对吧。”上官浅双眼死死盯住他。“我……”宫尚角听到顿时浑身一凉“浅浅,我……”“角公子,你有上一世的记忆,我也有。不过,知道了我是无锋刺客,角公子不杀我这个外人吗?”上官浅略带嘲讽地问。
“不是,不是外人,我怎么可能杀你?浅浅,我后悔了,上一世在你准备出宫门那一刻我就后悔了。是我懦弱,我害怕自己动心,害怕不受控,所以没有将心意说出口,我……”宫尚角急切地想解释,可是被上官浅打断:“够了!宫尚角,我不是来听你的忏悔的。你也不必把所有都堆在自己身上,终究我们二人立场不同,我是无锋,你是宫门角宫宫主,你怀疑我,要杀我很正常,毕竟无锋之人何来情。我们本就没有缘分,我棋差一招,输了就输了,只是既然重来一次,有些事该忘了就忘掉。”上官浅看着他满含爱意的双眼,心中更加生气,她以为她可以平静,可是当听到那些话看到这人的眼神,前世的种种在脑海中浮现,最后印证着自己的可笑。
“可我不想忘,浅浅,我不求你原谅,也不逼你,我帮你报仇,保你不死可好?”宫尚角颤抖着声音说。“呵……哈哈哈哈哈!保我不死?这次不用了,你如果愿意帮我自感激不尽,至于会不会死,我有我自己就够了。既然话已说开,这段时日,我希望角公子不要来打扰我修炼。你说要帮我,那我练武的事该怎么瞒,就有劳你了。”上官浅听到他说的话,觉得可笑至极,不过送上门来的助力,先勉强用一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