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感受着自己的生命渐渐流逝,包括腹中孩子的,她报不了仇,真心错付,这桩桩件件回想起来都是苦涩的,她这一生也就年幼时有过甜,后来和寒鸦柒在无锋训练虽然也苦,但他却是苦中的一点甜,让她能安心在危险环绕的无锋中有片刻栖息,可惜自己明白得太晚。她好似听到了宫尚角和宫远徵的声音,随即又否定,怎么可能呢,在他们眼中自己就是一个外人,无锋的细作而已。
“上官浅?!”寒鸦柒看着跌落在地上的女子,满是心疼,想上前扶起她理智却在她睁开眼的那一刻回笼。“寒鸦柒?你怎么……”上官浅看着眼前人,她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还会见到他。
不过好歹是无锋的魅,反应能力还是很强的:“只是睡觉时不小心翻下来了,不是什么大事。”上官浅起身“有什么事?”寒鸦柒将魅的令牌给了上官浅:“没事就好,我可不想你刚进阶魅就没了。”
“放心,我不会。”上官浅接过令牌,原来是回到了这个时候,那距离自己进入宫门还有五年时间,现在他们应该会让我去接触宫尚角了吧。
“你的第一个任务,接触宫尚角。”说着将一幅画像给了上官浅“你不会爱上他的,对吗?”上官浅将画卷打开,果然看到了那熟悉的人,心中钝痛,好不容易爱上的人怎么可能轻易忘掉,只是这痛又提醒她上一世她到底有多天真多可笑。“放心,我不会。”上官浅勾起一抹笑说。
“不会就好,一个细作一旦爱上她的目标下场会有多惨你应该知道。”寒鸦柒最后警告上官浅,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去说这个话的,只是不想让她受伤。
我当然知道会有多惨,不过这次不会了,身负血海深仇,怎能谈爱,从前是她太看不清,以温柔为网想用情海将他困住,谁知道最后沉沦的只有她。老天既然让她重来一次,那么她不会再将任何寄托在他人身上,血海深仇自然要亲手去报。
她现在缺的就是力量,能杀了点竹的力量。
回到大赋城,先去了上官家露露脸,为了贴合人设,上官浅特意让丫鬟给自己穿得厚实些,这些都是上一世不曾在意过的细节,毕竟谁家体弱多病的小姐在初春时节出门还穿一袭单薄的衣裙呢?怎么看怎么不对更别说疑心病重的宫二先生了。
被带到指定地点,上官浅装作与丫鬟失散被恶霸调戏的大家小姐,她需要忍耐,不过看着这一只只咸猪手,她觉得再来一次还是想剁了他们。
“你……你们不要过来……”上官浅往后退去,不慎被厚实的披风给绊倒,跌坐在地上,要多柔弱有多柔弱,眼见那些手要伸到自己身上,上官浅害怕地闭上了眼睛,只听见几声惨叫,上官浅猛然睁开双眼,鲜血溅在了她白色的披风上衬得她莫名有些妖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