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都抛弃我了,为何不走?”上官浅眼含泪珠,她很擅长用眼泪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但这次,她倔强地不肯让眼泪掉下来。被宫尚角的刀抵在墙上,上官浅看着他。
“无量流火不可落入外人之手。”宫尚角这一句话,让本来心里还怀有期待的上官浅瞬间浑身冰冷,“外人”是啊,自己是外人,那云为衫就是内人吗?同是无锋细作,你却可以接住她保护她,真是可笑。
“我已怀有宫门骨肉。”上官浅靠近宫尚角,在他耳边轻声说。感觉到无量流火被宫尚角给取走,上官浅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推开了宫尚角跑向暗门,在暗门前,上官浅停顿了一下,以为宫尚角会挽留,可宫尚角却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声音,上官浅不再停留从暗门离开。
出了宫门,上官浅知道自己已经被无锋视作叛徒,而宫门把她当做棋子给无锋传递消息,但谁知他们自己谋划不慎,导致出现了这么大的伤亡,而自己完成了棋子的任务,现在也是一枚弃子了吧。
这天地茫茫,竟然没有她上官浅,哦不对,是孤山派遗孤孤山璟月的容身之地,自己的身手报仇无望,现在还怀了孩子,如今只能先找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把孩子生下来。
上官浅将自己身上的首饰还有那套粉色衣服给当了,本来她还在犹豫要不要留下这念想,可是一想到宫尚角对她做的事情,上官浅不禁暗骂自己一句,将东西当了,离开旧尘山谷,找了个远离尘嚣的村落,在那里安顿下来。
她给自己的小院里种了许多杜鹃花,不过不再单是白色,她很喜欢杜鹃,就像那天孤山的颜色,鲜血喷洒在各色的杜鹃花上,那是亲人的颜色,让她这辈子都不敢忘却。
她的身子渐渐重了,期间在出门采买的时候知道了半月之蝇不是毒是补药的消息,上官浅更恨了,也是在那一刻,上官浅对宫尚角的心彻底死了。
这天她正在院子里浇花,本来还在跟宝宝说话,却感觉周围气氛不对。上官浅知道,他们还是来了。“好久不见啊,我的乖徒儿。”点竹突然出现在眼前,随之而来的是杀气腾腾的攻击。
到底是怀了孕,上官浅体力不支,还是被划得伤痕累累。看着满院的尸体,点竹拍着手赞叹:“不愧是我的徒弟,这么多魑魅都死在你手里,不过,也就到这了。”
说着点竹就一掌拍向了上官浅,上官浅竭力躲过,却被一剑穿胸而过,身上的剧痛让上官浅已经听不清其他声音了。而宫尚角赶过来看到的就是上官浅像一只破布娃娃般被扔到了地上的场景:“浅浅!”
宫尚角冲了上去,和点竹开始缠斗,并把其他人挡住,让宫远徵去看上官浅。宫远徵来到上官浅身边,看着那已经显怀的肚子,他才知道原来上官浅离开宫门时就已经有了哥哥的孩子,他想救她,可是穿胸而过的伤太重,上官浅已经没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