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车站步行十几分钟就是许冬的新家,那是张真源安排的房子。在整齐划一的住宅区内,许冬的家是鳞次栉比的数十栋楼房中最普普通通的一间。
张真源说的,生活不能太逍遥。
距离上次杀死那个恐怖的男人已经过去了一年,许冬认为自己已经完全适应这样的生活。
自从母亲的事情后,她再也不畏惧什么了。
许冬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张真源了…
许冬打开了房门,一进门就扑倒沙发上。
一年前张真源嘴上一直哄着许冬,告诉她自己一定会把杀死男人,帮助自己的理由讲给她听。
其实在那之后张真源一次也没有提过这件事,许冬一直追问,但张真源也只是含糊不清地说了几句就不了了之了。
一开始他们还有联系,再后来给张真源打电话他不接,发消息也不回,整个人像是消失了一样。
可是每次房子的水电费都是按时交,从来没有欠过费。
许冬你会在哪里…
第二天是阴天,从校群里听说今天要来一个新同学,刚好转到许冬的班级里了。
许冬一走进教室,发现座位前面坐着一位少年,少年在阳光的沐浴下,脸庞显得十分帅气。
许冬走上前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许冬你好,可以认识一下吗
马嘉祺等下上课了,我会自我介绍的
马嘉祺拒绝了许冬的邀请。
许冬尴尬地笑了一下,耸耸肩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许冬翻开书,默默看着马嘉祺。她感到那种心动的感觉又涌上了心头。自从和张真源狼狈为奸以后,那种心动已经不再出现了,当时她甚至以为自己要和张真源一起坐牢了。
自从那以后她再也不去表露自己的爱意,可是今天看到马嘉祺之后那种爱意再次浮现。
“喂!许冬你看什么呢?”
许冬的同桌拍拍她的肩膀
许冬没看什么啦
许冬老师说今天要默写,你背了?
许冬生硬的转变着话题
“啊啊啊我都忘了!”
听到今天要默写,女同学也不再八卦,抓紧时间背书去了。
上课时马嘉祺做了自我介绍,终于许冬知道了她心动之人的姓名。
新的学期,班主任说要重新选社团,马嘉祺报了棒球社团,而许冬也跟着他一起报了棒球社团。
“诶?你会打棒球?”
女同学戳了戳许冬的手臂,好奇地看着她。
许冬不会啊
许冬但是我可以学嘛 再说了人也总要尝试的好不好
许冬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而这一举动也被女同学看到。
“你说谎!你快告诉我真正的理由!”
许冬好吧好吧,我只是想去棒球社看看有没有帅哥
许冬棒球社好像有混日子的角色吧…
许冬我想去那里当经理
“哎呀!果然目的不纯嘛~”
女同学拍了拍许冬的肩膀,笑着对她说。
许冬有些尴尬,喉咙不知道怎么了,很是发酸。
她低下头,不再看女同学。
“许冬!她竟然也要报棒球社团!”
女同学又戳了戳许冬,生怕她错过这件事。
许冬谁啊
“宁念依!”
许冬哦…
“你这么冷漠干什么?我知道你不就是…”
女同学突然不说话了,她知道再说的话,就要戳到许冬的痛处了。
宁念依是学校里的校花,学习成绩也很不错。可是父亲却是个大酒鬼,老到那种地方去喝酒,从来没有管过妻子和孩子。
当时宁念依的父亲就常常找陪酒女。正赶巧,点的就是许冬的母亲,宁念依的父亲很是喜欢许冬的母亲,总是和她喝到深夜也不回家。
那天宁念依的母亲实在受不了,可却不敢去找丈夫撒野,跑到学校来闹许冬,后来还是宁念依劝的母亲。
这让许冬那半年都在学校抬不起头来,自打那时起全校都知道许冬的母亲都是陪酒女了,老师也很看不起她。许冬感觉自己的人生被毁了。
这样一闹还不够,每次她就趁着宁念依和她父亲不在家,老拉着邻居说许冬母亲是陪酒女,说她不好的话,之后附近的人都知道了这些事,许冬就更加自卑了。
一年前如果不是许冬的母亲抛弃了许冬,让许冬摆脱了“女儿”这个称号,许冬可能现在还是一样的自卑。
“对不起…”
许冬没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要不你把社团退掉吧…这样我感觉你心里也难受”
许冬不…这一次我不会再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