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许冬母亲走后的几周传来了死亡的消息,许冬的母亲服用安眠药死亡了。
许冬在母亲走的那天晚上去便利店里找了一份工作,那家店刚好缺人手。
那时母亲在这一块还是挺有名的陪酒女,所以死亡不久,消息就传到了许冬的耳朵里。
便利店里,买完饭团的两个人小声讨论着“诶,你听说了没有,原来那个出名的陪酒女死了”
“那个消息现在可有名了,听说服安眠药死的”
“我说她也是活该,自己一个人就跑了,光留下女儿一个人生活算什么本事。”
那两个人才注意到许冬的眼神,灰溜溜地离开了便利店。
听到这样的消息,许冬感觉她的魂都要跑没了,母亲怎么会这么狠心留下自己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
她始终相信这是有什么隐情。
便利店的感应门打开了,随之就是“欢迎光临”的声响传入许冬的耳朵
进来的是一个男生,穿着连帽卫衣,脸被口罩遮住。
许冬的视线先是落在他身上,那个男生绕到了货架后面,许冬也便不再看他,只想着母亲的事了。
严浩翔你好,结账
严浩翔见许冬迟迟没有做出反应,又重复了一遍。
许冬啊!对不起啊
许冬是我分心了
许冬已经熟练地掌握了在便利店工作的技巧。
许冬这是您的袋子和饭团
许冬请问需要小票吗
严浩翔不用了
随后严浩翔离开了便利店
但不久便利店的感应门又打开了,严浩翔又走进来。
严浩翔哦对了…
严浩翔我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你
严浩翔但我想你迟早都要知道
严浩翔还不如有个心里准备
严浩翔你母亲已经把你卖给我的爸爸了
严浩翔不过我必须得告诉你,我爸爸不是什么好人
严浩翔说完这些话就彻底的离开了便利店再也没有返回
许冬的头上已经冒出冷汗,一切都是那么不可思议。自己曾经无限信任的母亲,就算把自己一个人留在这样的地方,她还坚信母亲爱是自己的。可是这样的信任和爱到头来换来的是更深一层的欺骗。
许冬无法相信,母亲竟然是这样的人
便利店很快就到了打烊的时候,许冬关了灯,锁了门离开了。
一出门没想到严浩翔一直等在外面
严浩翔我不知道我爸为什么会花大价钱买你
严浩翔也不知道你母亲有多缺钱
严浩翔但是…
许冬的眼眶渐渐的湿润了
许冬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听
许冬你能带我逃离这里吗?
许冬不可以吧
许冬那你和我说这一切有什么意义
严浩翔我家有一个小的储藏室
严浩翔我爸没有那里的钥匙,钥匙在我这
严浩翔你可以躲在那里
严浩翔把钥匙扔给了许冬,也许那是出于良心才做出的决定
严浩翔我平常不在家住
严浩翔祝你好运
严浩翔走后,许冬把钥匙放在了口袋里
许冬我不会放弃抵抗的…
在学校的生活还是那么的无趣,这几天张真源意外的没有来学校,但是许冬没有多在意,现在是为她人生做决定的时刻。
学校里的功课也不能落下,还要打工赚钱,晚上回家又要去兼职,许冬真是感觉自己快要分成三半了。
那一天,门被敲响,许冬也知道那个恐怖的男人要来了。
许冬早已做好了一切准备,准备怎么逃脱,就算自己不开门那个付了钱的男人也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砸烂家里的门,而邻居也一定什么都不会管。
可是当那个面部狰狞的男人出现时,握住了许冬的手,她还是感到恶心和不快。
一切都无法想象,许冬无数次根据严浩翔的介绍去了他家踩点,可是那个可怕的男人带她走向的却是反方向的烂尾楼
一切都不能顺其自然了。
许冬用力挣脱男人的手,跑向前方。
许冬救命啊!
没有一个人出来帮忙
一个未成年少女还是逃不过男人的追赶,可怕的男人死死握住许冬的手,怎么也挣脱不开。
烂尾楼里男人把她压在破旧的沙发上,突然男人的身体一震,倒了下去,呼吸声在许冬的耳朵边渐渐消失。
许冬喘着粗气,等心渐渐平复下来,她使劲地推翻了男人,把他撂在一边。许冬四处张望,可是面前却一个人也没有。
许冬怎么会一个人也没有?那他是怎么倒下的
许冬伸出手去试探男人还有没有呼吸,男人确实已经死亡了,而且后脑勺也确实有一大块凹陷。凶器就在一边,而且她刚刚明明看到了人影。
现在怎么消失不见了。
张真源你听着
许冬啊!
许冬被突然出现的张真源吓了一跳
张真源我们要在天黑后把他毁容然后扔到那边的湖里
许冬怎么会是你…
许冬震惊的看着张真源,自己明明只是和他有些交情,而且才认识一个月不到,他怎么会帮助自己呢。
张真源不要管,你应该庆幸这里没有监控,也没有一个人看到了这件事,最重要的是我们要把现场清理干净
张真源这个男人除了严浩翔就没有亲人了,严浩翔一时半会也不会回家,今天就是处理尸体的最好机会。
许冬我…和你?
张真源这还用问吗?
张真源这些事情我以后会和你解释的
夜晚,两人把男人的尸体搬上轿车,那是张真源的车。现场已经处理干净了,现在剩下的就是处理尸体了。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顺利,张真源就像是干过无数次这样的活,竟然会那么熟练,许冬倒是有点毛手毛脚的,她的手和腿都在发抖。
张真源如果某一天有警察来问你男人这天的行动路线,你一定要告诉他,这个男人曾经拉走过你,你叫的那么大声肯定有人听见了,你就说他和你在烂尾楼发生了关系,然后你跑走了,后来就不知道他怎么样了知道了吗?男人的尸体应该不会被发现的…
许冬我知道…这些事你已经交代很多遍了
石块砸在男人丑陋的脸庞上,一下又是一下,男人的手指已经血肉模糊。
石块被绑在尸体上,随后张真源和许冬乘着木船划到湖中央,把男人的尸体扔下了湖底。
随着尸体的下沉,许冬的心也跟着下沉,她意识到今后的日子会更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