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骁办事很认真。
带着王玉兰一个个办公室跑流程,“正好也让领导认认人,现在军营里很忙,我们这个守备师刚刚组建,应该过不了多久我就要出任务了,你在领导面前混个脸熟,明天我们在家摆两桌,你再认识认识大姐嫂子们,等我不在家,你有人照顾我也安心。”
守备师就是后来的边防,一走几个月半年都是正常的。
王玉兰才十八,李骁怕自己不再她过不好日子。
虽然一开始的原因不单纯,但是不管什么原因,总想要结个好果。
既然决定了结婚,那自然是要好好的对人家。
两人跑流程办手续,李骁提前打过报告的,可是地方不小,两人还是跑了小半天。
幸好李骁骑了自行车,要不王玉兰就倒半道上了。
李骁看人都有些蔫吧了,连忙带着去饭店。
可不能刚结婚就给老婆累坏了。
王玉兰到了饭店哐哐又是一顿造。
吃完了才装作不好意思的说道:“玲姐说我这是青春期,还在发育。对了,玲姐呢?她和我们家住一起吗?”
王玉兰特别丝滑的转移话题。
“他们住我们隔壁,等回去你就能见着了。”李骁没说让她多和阮玲接触的话,主要是成份的原因。3
少吧
但也没阻止。
就像他和王玉兰结婚一样,阮玲嫁给了卫红军这个根正苗红的。
他要阻止了,不是小人吗?
吃过饭回了招待所,拿上王玉兰的行李,两人回了家属院。
营长住的是联排青砖瓦房,带大走廊,一明一暗两间,王玉兰就看好多人做饭都是在走廊下的。
进了屋,她转悠着打量,桌椅板凳,床和柜子都有,但就是感觉空荡荡的。
没人气。
李骁把行李放下,“你先休息一会,等下午我们去百货大楼买东西。”
“好。”王玉兰手脚麻利的铺床,又把自己带来的行礼规整好。
现在都穷,也没什么行李,主要就是衣服,衣服也不都是新的,从夏天,秋天的几身薄衣裳到冬天的两件棉袄。
然后又打水做卫生,手脚麻利的把屋里都抹一遍。
不说原主是个勤快姑娘,这以后都是自己住的地方,干净卫生是最基本的。
李骁也跟着帮忙,“这里风沙大,等下去供销社,我看有没有纱网卖。”
忙好了,李骁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这是我给你的彩礼钱,八百块。”
“八百?!这么多?我们那从来没有这么高的彩礼,我不能要!”王玉兰表现的很震惊。
八百块,这时候真的是天价彩礼。
十块八块的尽有的是,有的甚至都穷的没有彩礼,姑娘家带着两身旧衣服就到婆家过日子了。
这么说吧,去年一年,原主一大家子分的钱才三百块,这还是他们家人多,十几口子劳动力呢。
“情况不一样,我们结婚都没置办东西,也没去你家认人,这钱你就收着吧。”李骁拉过她的手,把信封放在她手里,声音不容置疑。
然后又拿出一本存折放在上面,“这里是我这些年的工资,都在这里了,有不到两千块钱,都给你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