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呀!我好想你呀!”
保安一进门就像只小炮弹似的冲进来,一把抱住舜华的胳膊,仰着小脸嗷嗷撒娇。
舜华被他撞得微微一晃,心里又好气又好笑——亏得她坐着,不然真要被这小子直接撞飞出去。
她伸出指尖,轻轻点了点保安的小脑袋:“才一天不见,你至于这么夸张?”
一旁的康熙不动声色收回方才护在舜华后背的手,沉下脸佯装生气:“你额娘身子娇,经不起你这般莽撞冲撞,下次不许如此毛躁。”
这小子什么横冲直撞的性子他还不清楚?那股子猪突猛进的劲头,舜华再康健也受不住。
保安立刻乖乖站直,小手小心翼翼摸了摸舜华的胳膊,一脸愧疚:“是儿子不好,额娘,您没事吧?”
他扁着小嘴,模样可怜极了:“儿子实在太想额娘了,一时没轻重,都怪儿子。”
舜华心头一软,伸手将他揽进怀里,柔声笑道:“额娘哪有你阿玛说得那么娇贵,又不是瓷器,碰一下就碎了。额娘身体好得很。”
她说着,眼角斜斜睨了康熙一眼,眼神明晃晃带着谴责,好好的,说我儿子做什么?
哼哼,平日里莽撞冲撞她的人,是谁心里没数吗?1
车轮压过去了
康熙被她看得失笑,连忙顺着她哄:“好好好,是朕说错了。我们舜华身子康健,结实得很。”
他转而看向保安,故意装出几分委屈伤心:“你心里就只想着额娘,半点不想阿玛?那阿玛可要伤心了。”
保安一听,立刻过来扑进康熙怀中,小胳膊紧紧搂着他的胳膊,“想阿玛!也想额娘!儿子都想!”
舜华看着父子俩一唱一和,嘴角弯得越发温柔,伸手替保安理了理跑乱的衣襟。
“跑这么急,汗都出来了。”她指尖轻轻擦了擦孩子额角的细汗,语气软得像春水,“下次慢些,额娘又不会跑掉。”
保安乖乖点头,小脑袋在她怀里蹭了蹭,又转头黏着康熙,一手拉着阿玛,一手牵着额娘,笑得眼睛弯成两道小月牙。
康熙顺势握住舜华另一只手,掌心温热,力道轻而稳,只淡淡一眼,便把方才那点“吃醋”的模样收得干干净净,眼底只剩化不开的温柔。
他低头看向保安,声音放得极轻:“既然都想,那今日便陪着你额娘用膳,哪儿也不去了。”
保安立刻拍手叫好:“好!儿子要跟阿玛额娘一起!”
舜华被两人一左一右围着,暖意从手心一直漫到心口。
她轻轻睨了康熙一眼,无声道:算你识相。
康熙低低一笑,指腹在她手背轻轻摩挲了一下,眼底笑意更深。
娇妻幼子相伴身侧,岁月静好,大抵便是如此。
保安用罢晚膳,便乖乖跟着太监回了阿哥所。
从今以后,他便要正式在阿哥所居住,与几位年纪相仿的阿哥一同起居、一同入上书房读书。
兄弟几个年岁相近,朝夕相处,本就热闹。
再加上身边配了专属的哈哈珠子与伴读,更是玩伴成群,整日欢声笑语不断。
学业于他而言本就不算难事,如今又添了武学骑射之课,那一身用不完的精力总算有了宣泄之处。
这孩子,当真是如鱼得水,自在得很。
舜华便只管安心做好他的安全工作与后勤,衣食冷暖一一照料周全。
至于功课学业,自有上书房师傅们悉心教导,更有康熙亲自过问、亲自指点。
对于康熙教孩子的本事,舜华向来是一百个放心。
他教出来的阿哥,个个知礼孝顺、文武兼备,人人成材。
上辈子那点风波,说到底,也就出了她这么一个反骨仔。2
等等,这算不算是另类的儿子跟父亲咳咳,那个啥
嗯……那个,她又不是原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