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痴恋刘令仪,自从两人正式亲密关系,他就再没进过别人的房。
刘令仪的寝殿成了他的常驻地。
他来或不来,刘令仪该怎么生活还是怎么生活,作息并不因他的到来而打乱。
都几千年的习惯了,怎么可能说改就改呢?
李世民跟着她的作息过了两天,果断入坑,加入新作息制度。
闲暇时,躺在榻上晒着秋日温暖的太阳,闻着桂花的香气,李世民叹道,“你这日子,过得太舒服了。”
刘令仪挑拣桂花的动作不停,故作疑惑看过去,“嗯?很是平常啊?”
真舒服就该上摇椅了。
李世民又伸了个懒腰,“舒服,太舒服了。”
他大部分时候不是在打仗,就是在打仗的路上。
不打仗了,也在长安忙着政务,少有闲暇时候。
就是闲时,也没刘令仪这么享受啊。
这个享受并不是说她日子过得多么奢侈,吃穿用度李世民给她最好的,她接受但不沉迷,并不以自己是多么珍贵。
甚至许多时候都是自己动手,
就像现在,她自己采集桂花,打算酿制桂花蜜,之前春天也收集过桃花,夏日的莲子。
与世家大族闲暇时的风雅爱好不同,她是真的享受生活的点点滴滴,热爱每一天。
知足常乐,乐安天命。
李世民沉迷这种感觉,谁能拒绝生命的温柔律动呢?
刘令仪温柔的睨他一眼,嗔道:“我能有这安生日子,还不是多亏了二郎?有你遮风挡雨,我才能闲云野鹤,不再提心吊胆过日子。”
眼尾晕开恰到好处的笑意,眼波如春水般漾开,缠得李世民心头发痒。
他伸手揽住刘令怡的肩,“令仪,我为你取个小字吧?”
刘令仪在家时,家人称呼她为三娘子,可三娘子这个小名李世民,如今他为她夫,为她取字理所应当。
刘令仪可有可无,“也行,叫什么呢?”
李世民沉吟片刻,“嗯,就叫盈盈如何?”
“盈盈”一词最早见于《诗经》中的《卫风·硕人》:“盈缩矣!文之矣。”
其中“盈缩矣”用来描述人们的言行举止,意为言语充实而不浮夸,动作谦虚而不张扬,用来形容人的态度和风度,强调内敛、温和和谦逊。
后来逐渐延伸到形容自然景物或特定场景,比如秋水盈盈,给人以温婉、柔美和宁静的感觉。
总体来说,“盈盈”所传达的是一种温柔、细腻和宁静的感觉。
正如令仪。
李世民摩挲着刘令仪的肩膀,心里全是满足。
刘令仪对于叫什么无所谓,她叫我的名字可多了去了,这辈子就改过几个了。
而且盈盈这个名字挺好的,叫盈盈的都不好惹,比如徐盈盈,任盈盈。
不过还是很捧场,“盈盈赴暖,事事舒然,挺好。多谢二郎。”
李世民揽着她笑,眼眸柔情似水,“昭昭如愿,岁岁安澜。”
刘令仪亲昵的靠在他肩头笑,抬手揉了揉他的耳垂,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与依赖。
帅哥,可得好好的给我打天下呀。
PS:名字到底选哪个呀?是三点水边的还是山字旁的?要用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