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念,你一个从小没人疼,没人爱,母亲都跟人跑的下贱女,凭什么能得到宫远徵的爱!我只想求个荣华富贵,我有错吗?哈哈哈哈哈!”
桑葚忍不住冲上前去质问柳青青那个疯女人“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不允许你这么说夫人”
你拽了拽桑葚的衣角,示意她不跟这个疯女人一般见识。
“你一个下人也配跟我说话,滚!姜晚念,你知道吗?你的好妹妹,可是经常跟我们这些闺中密友提起你呦!哦,对了,还记得你洗过那些里衣吗,那可是你妹妹从我们每个人那拿的哦,说到底你不过就是个下贱的奴才,什么嫡女,你父亲死后,你怕活的连下人都不如吧!”
自己的伤疤被当中揭开你觉得羞耻,不自觉的用指甲扣手,表面又把自己装的很淡定,毫不在乎的样子,没想到自己保护了这么久的盔甲,被她几句击溃的已经不成样子了。
说着宫远徵就要给她下毒,给她一个教训,你抓住了宫远徵的手,摇摇头,示意他不要那么做。他只好让人把她丢出宫门“来人啊,把这个疯女人送回柳家,让柳家家主好好管教。”
“是,公子”
大厅上的人都用一种怜悯你的眼光看着你,你还是装成无所事事的样子
“夫人,你没事吧”
“嗯,桑桑我没事,我先回去了,今日还没给花浇水呢。”
宫紫商拉住你的手,似是要说些什么,“姐姐,别忘了你上元节要带我去玩哈,你先计划着,我先走了。”金繁拽了拽宫紫商的衣袖。
云为衫在一旁听了你的经历,可能产生了共情,心也里不是滋味。
上官浅眼底也是闪过一丝心疼,宫尚角和宫子羽也都很心疼眼前这个妹妹,可是他们不宜表现出来。
宫远徵看你有些不对劲急忙追了出去。
刚在人前,你明明伪装的很好,可是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眼泪还是不争气的啪嗒啪嗒的流了出来。刚刚柳青青对自己的羞辱,并不是让你伤心的重要的点,最痛的是她拿母亲离开这件事扎中了你的心,你跪在了地上,开始掩面哭泣“阿爹,阿娘,你们到底去哪了?阿念好想你们,阿念阿念长大了…”你听到脚步声擦了擦自己的哭红的眼,赶紧起身。
宫远徵已经在你身后站了很久了,看着你哭的这么伤心,他忍不住上前安慰,没想到惊动了你
“阿徵,你怎么来了”你猩红的双眸,泪光闪闪,眼角还有未擦干的泪珠。
“阿念,你还好吧”
“我没事,就是刚起了风,眯了眼,阿徵你帮我吹吹吧”
“好”宫远徵轻轻的帮你吹着,“阿念,我以后陪着你,做你的家人。”
你一下忍不住了,泪像不受控制似的淌了出来,“阿徵,他们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开我,我明明追了那么久,为什么还是跟丢了阿娘,是我没用,阿爹走的前一晚我还在怪他气走阿娘,那是我们最后一面,他们他们都离开我了……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是我不乖,阿娘和阿爹才会吵架……”
宫远徵心疼的不行,摸了摸你的头,“阿念,不是你的错,这都不是你的错,以后有我陪着你。”
你哭的狠了些,一时缓不过来,“走,阿念,我背你回家。”
这一路宫远徵背着你慢慢悠悠的往徵宫走着,他的肩头有淡淡的草药香,熟悉又安心,哭了太久,头的神经崩的有些痛,没成想在他的背上一点一点的合上了眼角。
回到徵宫,宫远徵把你放到床上,想着打盆热水为你擦擦脸,你醒了,没见到宫远徵,你怕自己又被抛弃了,蜷缩在一角,那种孤独无助感像无数双手在背后一点一点拉你进入深远,宫远徵的出现就像突破黑夜撕开裂缝的一束光,照进了你的生命,宫远徵端着水回来了,你抱住他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了哭了起来,“阿徵……”
“阿念,不怕不怕,我没有离开,你看我给你打了热水,擦擦脸。”
宫远徵给你擦脸的瞬间,你感觉到了爱的暖意,真的像家人,是那样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