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过之后果然心里没那么憋屈了,睡了一觉,你好像又充满了电量,修补好了自己的盔甲,内心又强大了许多。
“夫人,你醒了,敷敷眼睛吧,有些肿了,看着让人心疼。”
“好桑桑,你看,我这不是满血复活了吗,我没事的”
这几日你一直在徵宫和桑葚一起侍弄花草,闲着没事的时候就呆在屋里捣鼓针线,时不时的宫紫商还会来找你玩。
今早你听说宫尚角和宫远徵在大殿上质疑宫子羽的血脉正统,慌忙的跑去了角宫。
角宫内
宫尚角因为假医案又想起了自己死去的母亲和朗弟弟的事,甚至对宫远徵说了重话“今天就是一把涂了毒的刀子你也得给我咽下去!”
宫远徵心里难受,就坐在台阶上,你听到了他与上官浅的谈话,“朗弟弟是哥哥最疼爱的人,那年无锋创了进来把泠夫人和朗弟弟都杀了,我的亲人也都在那次混战中都去世了,后来我走到角宫,我管他叫哥哥,他教我武功,那年冬天他抱着我哭了,也许是看到了朗弟弟吧,我替代了他…”上官浅见我来了便离开了,走进了宫尚角屋内。
我在他旁边轻轻坐下,满眼心疼的看着他,宫远徵委屈的眼睛已经含泪了吗“阿徵,你从来不是替代品,尚角哥哥是分得清朗弟弟和你的,你有没有发现,他每次都是叫的远徵弟弟而不是弟弟,你们是不一样的,也许尚角哥哥还在气头上,但你在他心中的分量我相信我们是比不过的。”宫远徵抱住了你趴在你腿上哭了。
过了一会,宫远徵似乎是听进去了,情绪也缓和些了,他起身的时候,你们的头发不小心勾挂在一起了,你拆了好半天,才分开的。
“阿徵,你说过我们是家人的,别伤心了,看着你伤心我也会心疼的。”你拍了拍少年的背。
“阿徵,我们回家吧,我又不记得徵宫的路了。”
“你?又不记得了?”
“嗯嗯!”你故意逗他,没想到他竟然真的信了。“逗你的,你跟我说过,这条路一定要记好,这是回家的路,这次我带阿徵回家”你牵起他的手,一步一步的向徵宫走去。
徵宫
刚才宫远徵在你身上趴着的时候把头发都弄乱了,“阿徵,你的头发”你看着呆呆炸毛的宫远徵不禁笑了出来了。
“来,坐下,我给你重新梳一下吧”你心想编发也没什么难的吧,没想到宫远徵虽然发不及腰但编的发比你的还要复杂精致得多,你拆都拆了,只能硬着头皮上手了,宫远徵看出镜中的你手忙脚乱了,“阿念,还是我自己来吧,你帮我戴配饰吧”
“呼~~好!”你长舒了一口气,只见宫远徵三下五除二的就给自己编好了,你替他在刚编好的头发上挂上铃铛。“阿徵,这些铃铛真漂亮,都是你自己买的吗?”
“是哥哥每次外出给我带回来的”宫远徵一脸开心。
只剩最后的抹额没带了,你环过他的头,带了好半天才成功,一直摸不准后面的位置,两个人离得近,心跳很快,一着急更戴不好了。
宫远徵握住了你的手腕,“阿念,你…喜欢…”
你脸红了,可是你得让自己保持清醒,你还没做好把心底的爱意说出口的心理准备,“咳咳,阿徵,那个这个抹额好难带啊,哦对了我看你案上有个花灯,好漂亮从哪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