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养伤这几日,柳青青是一点没闲着,一直找机会接近宫远徵,对他照顾有加,都没你插手的份了,你只好去各宫姐姐那蹭吃蹭喝,赖着不走,这一天你刚想出去找宫紫商玩,突然听到宫远徵屋里有动静。
宫远徵也是厌烦得很,“柳青青你出去,没我的允许不准进我的房间!”
“徵哥哥,我只想照顾你报答你的治病之恩。”她眼角含泪,装出一份惹人怜的模样。
宫远徵可不吃这套,“出去,不用你来照顾我,我的徵宫只能有阿念,也只能是阿念!!!”
说着柳青青开始脱衣服,“徵哥哥,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你干什么!”宫远徵赶紧背过身,抄起被子给她裹上,把她推了出去。
这一幕你恰巧看到,与柳青青对视上,她摇曳了几步,“姜晚念,你小心哦,早晚宫远徵是我的。”
你一点不往心里去,反击道“青青姑娘你冷吗,披好被子,可别冻着。”
她气的脸都绿了,裹着被回屋里去了。
你走进宫远徵屋里,地上是柳青青的绿衫,你轻轻拿起,“啧啧啧,远徵少爷的魅力就是大,柳姑娘都上赶着投怀送抱呢”
“阿念,不是这样的”宫远徵急忙解释。
“哈哈哈哈哈,我知道,我知道”
宫远徵连忙向你解释,“阿念,你刚才不会吃醋了吧”
“哈,吃醋,我可没有”你余光一闪,床下好像有个帕子。
“阿念,你别多想啊。”
“我没有,阿徵,你看这是什么”
“这是柳青青的帕子?”
“这上面好像有股味道,你闻”
宫远徵嗅了嗅,“这帕子有毒!”
“单凭气味你都闻出来,阿徵你好厉害啊!”
“果然不出所料,她就是自己给自己下毒。”
“真是好狠的手段,现在我们怎么办”
“我先去把这件事告诉我哥。”
“好,阿徵,这是我这几日假借去各宫姐姐那,偷偷蹲在柳青青房后收集到的药渣,你看可有用?”
“阿念,你可太聪明了,这药渣与她帕子上的毒是一种,这就可以坐实了她自己给自己下毒了。”
角宫
宫远徵把手帕和药渣拿给宫尚角看,听了宫远徵的讲述,宫尚角直夸你,“阿念这姑娘,别看平时安安静静,软软弱弱的,倒是聪慧!刚好我这今日得了一封柳家主母送来的密信,信中也是暗示了柳青青自己给自己下毒的事实。”
“她为何这么做?”
“也许是为了母凭女贵吧,柳青青的生母一向与正室不合。派人捉了她送回柳家吧。”
“好,听哥的”
柳青青被侍卫压着去了大厅,“你们凭什么捉我,我可是徵宫的人,小心徵哥哥治你们得罪。”柳青青像疯婆子一样反抗着。
大厅上所有人都到齐了,“放开我,你们这帮狗奴才。”
“柳青青,你现在还不说实话吗?”
“徵哥哥,徵哥哥,你快救救我,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要绑我”
“你看这是什么”宫远徵拿出药渣和手帕,扔在她面前。
“哈哈哈哈哈。”柳青青自知无可辩解,开始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