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国与苍傲国的战事愈发频繁,边境线上弥漫着硝烟的气息。
在这样动荡不安的日子里,云辞的腿伤却缓缓恢复,她可以艰难地站起身来
开始学着走路时,她的动作笨拙如初生儿,每一步都需要旁人陪伴,双手微微张开维持身体平衡,脚步虚浮,身形摇晃,一点点向前挪移。
云卿辞我学东西一向很快,怎么可能会随随便便摔倒呢?
话未说完,脚下突然一滑,整个身子瞬间失去依托,眼看就要跌倒在地
丁程鑫眼疾手快,正准备伸手扶住她,却见云辞假装踉跄,最后竟稳稳站定。他静默片刻,又缓缓收回手臂,面上波澜不惊。
小伊站在一侧,对此情景早已司空见惯。每次云辞故意作弄,丁程鑫总是第一个上当,毫无例外
自从从苍傲返回以后,云辞不再做那些噩梦,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反复出现的梦境——那是她差一点就能取胜的时刻。
梦里,太子哥哥浑身浴血凝视着她,每当醒来,云辞都会恍惚片刻,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
丁程鑫.阿辞,别离开我……
恍惚间听到一句话,清晨醒来时云辞依然有些迷惘。
云卿辞怎么会梦见他?
云卿辞或许是太安逸了吧。
云卿辞居然生出了眷恋。
老可汗的儿子登基,左贤王本就野心十足,苍傲国内开始动荡不安,此刻正是进攻的绝佳时机。朝阳国陛下决定御驾亲征现下正在征兵
得知后的丁程鑫脸色逐渐冷峻。脑海中浮现将她囚禁、永远不让她离开的念头。眼下她武功尽失,万一有去无回,他实在不敢冒险。
这几日丁府的守卫森严得如同铁桶一般,他一心想要将她禁锢在这座府邸之中,让她无法踏出一步。
云辞感觉有些憋屈
每一个角落都布满了严密的看守,仿佛连空气的流动都被监视着,化作一道道枷锁,企图将她紧紧束缚,不让她逃离半分。
打扮成侍女模样的云辞又一次被拦在门口,身后传来脚步声她回过头有些生气
云卿辞你这又是何必呢
丁程鑫.府中你可以随意走动但不可出府
云卿辞我知道你怨我当初丢下你…
丁程鑫.不,我不曾怨过你
云卿辞……
看来要从别的方向入手
这人不是看着她就是在书房整理公务
她引开侍卫打算偷偷溜进去搞点破怪
书房内挂着许多绘画是一个女子没有五官
看样子他很珍视这些画,保存的很好恐怕日夜观看
云卿辞渍渍渍
书案旁还有几副卷着的画像,想必也是那女子
云卿辞不好意思了
她拿起墨水泼到绘画上,也不知道画中女子是谁真可怜
目光落在一只匣子上,那匣子保存得极为完好,精致的工艺令人不禁多看了几眼。
道德和破坏欲在心中不停的打架,云辞叹了口气下定决心打开了匣子
云卿辞谁让你小子不听我的
云卿辞!
那是一幅精美的美人图,带着小桥流水的韵味,满溢着田园风情。画中的女子美得惊人,可那分明不是我吗!
她的手微微颤抖着,缓缓打开了书案旁的画卷。映入眼帘的,竟全都是自己的面容
她心中一惊,再看向那些悬挂着的画,才发觉这些画都还尚未描上面容。
恢复后她很快感受到门外有人她有些僵硬的看向门口,被发现了门外传来轻笑声
丁程鑫.被阿辞发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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