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辞你为何在书房里挂着我的画像?
云辞的语气带着几分生硬,问出口的瞬间,心里却像乱麻一般绞成一团
她看着他一步步走近,那双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她的视线,仿佛将她逼入死角
身后已是书案,退无可退,他的手却已经伸了过来,轻轻将她圈在怀里。他的气息扑面而来,温热又压迫,让她无处可躲。
她不得不仰起头,才能与他平视。不知从何时起,他已经比她高出半个头,那股子不容拒绝的气势也愈发鲜明。
丁程鑫.阿辞,我心悦于……
她慌忙打断,声音微微发颤
云卿辞“阿程,莫不是把感情和恩情弄混了吧?”
丁程鑫.我已长大成人,无比清楚自己的心。
他的声音沉稳而笃定,没有一丝犹豫
丁程鑫.“阿辞,我心悦于你。”
云卿辞!
云辞怔住了,脑海中一片空白,随后急忙摇头辩解
云卿辞我们年岁不符!我几乎是看着你长大的!
丁程鑫.不过年长四岁而已,况且我不在乎年纪阿辞多虑了。
他的回答干脆利落,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云卿辞可我是容国余孽,你是朝阳国首辅,我们根本不相配!
丁程鑫.陛下善待容国子民如同己出,众生平等,有何不同?
云辞咬紧牙关,还想继续反驳
云卿辞“我的腿有残疾,身上还有许多骇人的疤痕……”:
丁程鑫眉头一皱,似乎被刺痛了一瞬,但很快,他的动作给出了答案——他突然用力将她拥入怀中,却又小心控制着力道,生怕弄疼了她。他的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闷闷地传来
丁程鑫.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云辞心头一震,想挣扎,却感受到他滚烫的泪水顺着肌肤滑落
云卿辞(愣)(他怎么又哭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男人的力气竟然这么大。武功尽失的她如今不过是个弱女子,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
云卿辞阿程,去找个好姑娘结婚,过日子吧。
丁程鑫.阿辞,这天下再没人比你更好了。
云卿辞(听得头疼欲裂)“不过是三年时光罢了,我也未为你做过什么,你不必如此。
然而丁程鑫全然不听,只是死死抱着她,连公务都抛在脑后。他的眼尾发红,虽然不再哭泣,但那份执拗的平静让人觉得有些病态。
丁程鑫.没关系,姐姐迟早会接受的。
云卿辞不,我不会!
丁程鑫.阿辞乖,我们给画像添妆好不好?
云卿辞那你先放开我。
他却置若罔闻,反而径直抱着她坐到了椅子上,强硬地把她按在自己腿上。她被困在他的怀中,动弹不得。他的目光落在那幅被泼墨的画像上,竟嗤笑了一声:
丁程鑫.是我画技不精,阿辞不喜欢也是应当的。
此时,她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白色服饰——那是他特意挑选的,面料极好,衬得她肤若凝脂,身姿曼妙。
她忽然意识到,每次她的衣着颜色,总是与他一致。小伊那个叛徒,果然早就暗中通气。
云卿辞我不善诗书丹青,我们的志趣也不同。
丁程鑫.无妨,我也不擅长。
丁程鑫.(语气轻描淡写)“你不喜欢的话,那便不画了。但若你喜欢,哪怕这双手画烂,也是值得的。”
云卿辞你疯了。
丁程鑫.阿辞,我没疯。我只是爱你。
云卿辞你就是疯了!
云辞几近崩溃,随手打翻了身旁的墨水。漆黑的液体溅在两人身上,染污了洁白的衣衫。他却笑了起来,声音温柔得令人心悸:
丁程鑫.多谢阿辞添妆甚美。
云卿辞……
自那日起,她被禁锢在了他的清风院中。她的衣食起居均由他亲手打理,上朝时则交由小伊照顾。他从未越过雷池一步,每晚只是轻轻地将她抱在怀里,像珍惜一件易碎的珍宝。
明明曾经也同住过,可在表明心意之后,她为何总觉得这般别扭?
某天夜里,他的声音忽然响起:
丁程鑫.阿辞,以后同我成亲可好?
云卿辞!
真是越来越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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