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上去拉着弟弟:“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姜雪宁的父亲好歹是尚书,你就不怕明天他明天像陛下告状吗?”
姜雪宁头磕的有点重,还真有些晕晕的倒在地上起不来。
场面混作一团。
谢危和燕侯爷刚好从门口路过,看到这荒唐的一幕都气炸了。
“你们在做什么?”
燕临蹲在地上把姜雪宁抱起来。
这才发现她额头都破了,加上脸颊红肿,看起来楚楚可怜。
姜雪宁干脆直接装晕好了。
否则过不去。
燕临:“爹,薛烨不知道发什么狗疯,吃着吃着就站起来骂我,宁宁替我说两句,他就给了宁宁一巴掌,然后把她踹倒在地,连女人都打,这种男人真不是个东西。”
燕牧看着怀里昏迷的女人,眼睛都要喷火了:
“薛大姑娘,你们今天来是要做什么?白天你父亲参了我一本,可如今圣旨还没到,难道们家就能做主了?说抄我的家就抄我的家?甚至连一个女流都不放过说打就打,那就是你们薛家的作风?”
薛姝恨死薛烨,挑事都不会挑。
惹谁不好,干嘛要去打一个女人?
不知道的还以为薛家养出来的都是些不入流的人。
“侯爷莫怪,我弟弟他一时冲动,我让他给你道个歉。”
燕牧:“被打伤的不是我,该道歉的也不是我。”
谢危看了一眼头都被打破的姜雪宁,有些疑惑。
薛烨那个混蛋真的打他打的那么重吗?
而且还是当着燕临的面?
燕临怎么会允许他把她打成这样?
薛烨被赶了出去。
薛姝则是来到燕临面前给他道歉:
“抱歉,我弟弟他。。。”
燕临:“你也滚出去。”
薛姝自知理亏,埋着头走了。
反正等会父亲的圣旨马上就到,他们家神气不了多一会了。
燕临抱着姜雪宁找了一间空房间给她放下。
又找了药膏轻轻涂在红肿的脸上。
被触碰到额头的伤口时,疼得她再也装不下去了。
“嘶,我自己来。”
燕临:“宁宁,你醒了?你刚刚真是吓死我了,干嘛要冲上去。”
姜雪宁却是笑了出来,把头上的簪子拔出来给他看:“这可是定制的,他的肉都掉了一块,一定比我还难受。”
燕临:“你哪来的?这可是暗器。”
姜雪宁:“我找打铁铺老板给我做的,还有这只镯子,刀尖上面都有倒刺。”
燕临:“那你也不能强出头,他这种小人连女人都打,把你踹疼了吧。”
看着她头发散乱,燕临眼眶都红了。
慢慢扶她起来,帮她梳理头发。
姜雪宁摇摇头:“其实他没有踹到我,我是顺势倒下去的,你知道如果那个情形下,你跟他动手会是多严重的后果吗?你父亲来了都护不住你。”
燕临:“他就是想打你,让我动手,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你受委屈。”
姜雪宁:“可我是你的女人,我也该为你着想,这不是受委屈,只要你没事,这就不叫受委屈。”
燕临抱住姜雪宁:“宁宁,你怕不怕我们家从此落败?或者我这段时间娶不了你?我感觉他们还要搞事情。”
姜雪宁:“不怕,就算是让我再等上几年,我也愿意等你,一辈子都愿意。”
就冲这句话,燕临彻底沦陷了。
把姜雪宁爱得死死的。
这样他就有念想,无论以后发生什么。
都得活着回来。
梳理好了头发,燕临带着姜雪宁出去了。
姜雪惠牵过她的手来到宾客位置:
“你刚刚是故意的?你也太狠了些。”
姜雪宁:“你可不能告诉父亲。”
姜雪惠:“知道了,你下次可不能再这么强出头,薛烨这种人什么都干得出来,万一他真的伤了你怎么办?”
姜雪宁指了指自己的额头:“这不就伤了我。”
姜雪惠看了一眼正在包扎的薛烨:“我是没看清你拿什么戳的他,但是他好像掉了一块肉,跟你这破的皮比起来,他应该更痛吧?”
姜雪宁:“没看清就对了,他打我是大家都看见了,我戳他没人看见,所以不算。”
张遮站在陈大人身边,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沈芷衣走了过来:“宁宁,你觉不觉得今天的谢少师有些不一样?”
姜雪宁看着高台上准备加冠的两个人。
“有何不同?”
沈芷衣:“我也说不上来,虽然以平日一样高洁,但是今日好像带了些情绪,看燕临的眼神更加温柔,像是长辈看晚辈。”
姜雪宁也发现了端倪。
果然谢危和燕临关系不一般,否则也不会处处维护他,暗中帮他了。
燕临站在高台给谢危跪下。
薛远骑着高头大马,带着一大堆人火速赶到了燕家。
谢危手拿玉冠:“垂首,加冠。”
薛远:“圣上有旨,勇毅侯府勾结逆党,今已乱成贼子论处,胆敢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燕临想要站起来,谢危用手用力的按住他的肩膀不准他起来。
谢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丝毫不慌:“礼未成,莫动。”
薛远:“圣旨以下,做不得假。”
燕临还要站起来,谢危又把他按了回去:
“急什么?跪好。”
看了一眼在场的众人,继续加冠。
“先行孝,悌,顺,后可为人,进而治人。厄难度过 初心莫改,是字为回。”
玉冠带在头上,冠礼成。
燕临眼神坚定:“燕回,谢先生赐字。”
薛远看没人理自己很是生气:“勇毅侯府燕牧涉嫌勾结逆党,今以乱成贼子论处,若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姜雪宁心慌的厉害。
不知道会不会还是像上一次那样发生血流成河的场面。
看着谢危镇定自若,她也安心了不少。
沈芷衣:“宁宁,你没事吧?”
姜雪惠转过头发现姜雪宁捂着脑袋蹲在地上。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只要定国公离自己越来越近,她就感觉他像是要拿着一把刀随要随时杀人。
上一世是自己被这样的血流成河的画面吓得卧病在床。
从此一病不起。
姜雪宁强撑着站起来:“我没事。”
看着谢危毫不掩饰的帮燕家说话。
她开始担心事情的走向。
薛远:“ 你想抗旨不成?”
张遮也站了出来:“您说是今早下的圣旨,可是圣旨都要经过翰林院盖章才算完成,而翰林学士今日不在院中,您这么快的速度就完成了,应该没有盖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