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树上的喜鹊也以为有喜事一样,看着到处张灯结彩跟着喳喳叫。
燕临出来看到这群鸟心情都好了不少。
“你们怎么知道我今天有喜事?”
说着就去屋子里拿了些鸟食,洒在地上给那些鸟吃。
姜雪宁站在房间来回踱步。
她不确定自己重生了事情是否还要再来一遍。
今天的冠礼到底能否正常继续?
她的心突突直跳,就是在等着父亲下朝回来。
如果今天和上一世一样,那么父亲回来一定会劝自己说去的话要想清楚。
国公在朝上一定会说通州叛变的事。
借此抄他们的家。
姜雪惠来到门口敲了敲门:“你还没起来吗?今天可不能迟到了。”
姜雪宁开门走出来,面上难眼焦急之色:
“父亲回来了吗?他有没有说什么?”
姜雪惠:“我正要与你说此事,父亲下朝回来就喊我们俩过去。”
姜雪宁心沉到了谷底:【果然还是来了吗。】
姜雪惠拿手在她眼前换了换:
“你怎么了?”
姜雪宁深呼吸一口气:【该来的总会来。】
“走吧。”
两姐妹到了父亲的书房。
姜雪宁率先开口:“父亲,是国公有动作了是不是?对燕家现在特别不利。”
姜大人:“我虽不知你从何得知,但你说的对,我这次来就是想劝你们两个,要去的话就想清楚,燕家这次可能要遭大难了,你素日与燕世子又走的比较近。”
姜雪宁:“我不怕他们报复我,父亲请允许我去。”
姜大人:“惠儿,你呢?”
姜雪惠:“事情还未下定论,该去还得去,我们都是女儿家,难不成那定国公还能欺负我们不成?”
姜夫人:“那就你们两个去吧,我不能去,我代表的是姜家,你能明白我的苦衷吗?”
姜雪宁:“父亲你放心,如果一旦燕家真的出了事,我便会说你劝过我们,但是我们不听非要来,跟你没有关系。”
姜大人:“你们姐俩也长大了,我也不用太操心,相信你知道该怎么说。”
两姐妹像父亲行礼,然后离开了姜家。
燕临在门口等了半天,左盼右盼。
沈玠:“你家宁宁怎么来这么晚?都说女为悦己者容,她一定还在家打扮的。”
燕临:“你就别打趣我了,她姐姐今天也要来,你在这里陪我一块等,等的难道不是她吗?”
提起姜雪惠,沈玠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那姑娘他是真喜欢,就是性格冷清了些。
若是像姜雪宁一样,性格活泼一些那就更好了。
燕临:“不过今天我倒是希望她别来。”
沈玠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等等看。”
刚好到了门口,姜雪宁遇到公主。
“宁宁,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呢。”
姜雪宁瞥了一眼周围的人在盯着自己,似乎在等着下一句话。
“今天的事我父亲和我提过了,是我执意拉着我姐姐一起来的。”
沈芷衣:“燕临知道了,一定很感动,你的礼物呢?”
姜雪宁拿出一个首饰盒, 里面放的就是一块青瓷羊脂白玉玉佩。
是为数不多比较珍贵的。
毕竟要拿出来充数,也不能丢了脸面。
送给燕临,从来都不会嫌多。
沈玠:“咱们先进去吧,里面的人都等着你呢。”
燕临被拉着走,可却是一步三回头。
沈芷衣:“燕临,你跑哪去,还不出来速速迎接本公主。”
姜雪宁微笑的跟在后面。
燕临本来应该满心欢喜的,可是却有些笑不出来。
“我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
姜雪宁:“就算一个人不来我都要来,我代表不了姜家,我也只是一个女子,想必某些人不会小气到连我都要秋后算账。”
燕临:“你小点声,薛烨那小子在后面。”
姜雪宁瞅了一眼,发现他正瞪着自己。
直接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
薛烨:“姜雪宁你什么眼神?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下来。”
燕临:“敢闹事你就滚出去。”
薛烨:“我凭什么走?今天可是有场好戏要演,我要看完再走。”
姜雪宁手心的汗就没停过:“燕临,我们进去吧。”
本来要起冲突的两个人,各自瞪了对方一眼就不说话了。
燕临:“好,听你的。”
所有人都进了前厅,坐在各自的位置上。
有的人已经自告奋勇的开始送礼物。
姜雪宁本以为现在不会有什么事,可是薛烨根本就不老实。
别人只是送他礼物的时候顺便说上几句贺词。
他就像是抓到把柄一样,摔了杯子站起来怒骂:
“你恭贺他什么?骁勇善战,扫灭敌军?还真是贼心不死,你们燕家与逆党勾结的事早就让众人知晓,如今单众说这样的话是在挑衅皇上吗?”
姜雪宁就看不惯他这个模样:“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皇上都还没有下定夺,你又在这里不分青红皂白的说什么?还是你们薛家可以自己拿主意了?”
薛烨早就看不惯姜雪宁。
想到如果让姜雪宁受委屈,那么燕临这个性子一定会替她出头,到时候就可以说他打人,直接抄家。
看到姜雪宁仍然还要再说,薛烨直接狠狠给了她一个耳光。
“你给老子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姜雪宁根本就没有撩到他会打女人,脸被打的立马红肿起来,头上的簪子都打歪了。
燕临瞪大了双眼:“你敢打她?”
说完就一脚踹了过去。
薛烨笑了:“来人啊,燕临竟敢在这个时候伤人,把他们交给我抄了。”
沈玠指着那群人:“反了天了,只是吵闹一下就要抄家吗?谁人定的规矩?小”
姜雪宁赶紧拉住燕临:“现在这个时候你不能出手。”
燕临看着她红肿的脸,气的就要上去继续打。
姜雪宁先他一步拔下手里的簪子朝着薛烨刺了过去。
薛烨手臂被划伤,上面有倒刺,拉回来的时候肉都带了下来。
疼得他皱眉,一脚踹了过去。
姜雪宁刚好听到一群人从这边走来。
把簪子插回头上,混乱之中头重重磕在地上把发髻全都打散。
整个人顺着他那一脚倒在地上。
看起来就像是他把人踹倒的。
就连大家都没看明白,薛姝瞪大了眼睛,他就以为是弟弟把人踹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