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后的萧忆生不再像之前那样有活力,有时只是发呆,盯着某个地方一下午。梁照雨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就像是提线木偶,一提一动,没有思想,没有生气。他只有在吃饭的时候才会有一点点的活人气息,维持着让自己活着这个希望。
“起来,今天带你出去转转。”温润的声音带给人舒适感。
萧忆生木讷的起身,机械般转身将床上的狼藉收拾整洁,接着站定在梁照雨的身边。
梁照雨皱着眉头,一股烦躁涌上心头,“你就穿这个出门,我给你买了那么多衣服,你就这个态度?”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好,好的很,不想穿可以什么都不穿,现在不换,以后就别想在穿上衣服。”
无声的威胁让萧忆生学会低头,“我这就去换。”
梁照雨转动着腕间的手表,透着冰冷的光调。
“既然已经接受现实,就不要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才会过得好。”
“明白了。”
短短三分钟,萧忆生忍着羞愤,在梁照雨的眼前换衣服,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在他的注视下,渐渐地,寒毛都竖立起来。
被冷血动物盯上的感觉简直让人不寒而栗。
萧忆生拿起另一件白色短袖,却被梁照雨制止,“换一件,”眼睛掠过衣柜,停在鲜艳的红色上。
上前,将衣服取下来,顺手帮萧忆生穿上,“这件,红色衬你。”气息喷洒在他的耳旁,下一瞬,在他的脖颈上添上一抹痕记。脖颈霎时变得红润。
萧忆生再也压抑不住地颤抖,“饶......了我。”
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双手握拳,死死抵在身前 。
“饶了你什么?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梁照雨故意向下。
“别,我求你了,别动那里。”
“别动哪里?说清楚啊,最后一次机会哦。”
啊啊啊啊啊啊啊……
萧忆生尖叫出声,指尖嵌进肉里,在梁照雨的胳膊上留下几道红痕,还有血珠渗出。
“不要……不要……我错了……我说……我说。”
“求你不要。”
抽泣着说出着让他羞耻的话。这让梁照雨更加恶劣。
梁照雨尽兴了,静静欣赏着美人受辱后哭泣。
“好了,走吧。”
梁照雨不顾萧忆生还没有缓过来,就拉着他出发。
衣服在受伤的那处拉回摩擦,萧忆生只能弓着身子,不让衣服贴上。
一路飞驰,不多时就到了一处餐厅,装饰大气。从外面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人能消费的起。
“走吧,里面还有人等着呢。”
两人来到一间包厢,从外面就能听到里面传来的笑声,那人应该是遇到了什么好事,才会笑的如此开怀。
笑声还没有终止,梁照雨就推开门,进去。
就见那次见过银发男子端坐正中间,而那被叫做兔兔的女子站在旁边,眼尾泛红,扯着的衣服,挡着自己的身体。
“阿雨,快进来。”
银发男子起身迎接,勾上梁照雨的背,在他的肩上拍了几下,“呦,身体还是那么好,真吸引人啊。”
梁照雨把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的手拍下去,“我带了人。”
“哦,我不乱来。”声音像是带了钩子,婉转戏谑。
“让我看看是谁让我们阿雨这么在意?”
那人这才正眼看站梁照雨身后的萧忆生,“呦,长的还不错嘛,怪不得阿雨这么宝贝,我说,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