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照雨松手,居高临下地看着面红耳赤的萧忆生,细细描摹着他愤怒的眼睛,差点隐没在头发中的眼泪被轻轻擦去。
指尖的眼泪在舌尖泛起咸味,细细品味。
沾有液体的手指触及萧忆生的嘴唇,“我真的很想撕了你的嘴,原本以为这张嘴只会说些好听的话,看来是我低估的你了,说出来的话可真是让人伤心啊。”
冷漠,平静。
皮带控制住萧忆生的手,挣扎却又被压制。
“既然你知道我是什么心思,那么就让我来表达一下我的心思。”
挣扎嘶吼,怒骂声伴随着压抑的哭声整整持续了一夜。
娇花易摧残,风雨复又来。
梁照雨的生物钟从未出现过偏差,准时准点的清醒过来。
嘶~
察觉到旁边还有个人,那一点点不安消失殆尽。
梁照雨细细描摹着萧生的鼻子,修长白净的手指在鼻尖上留恋,指尖上传来细腻的触感,还有不可忽视的热度。
指尖渐渐掐住鼻子,氧气耗尽,萧忆生猛地睁开眼睛,只挣扎了一下,就在挣扎中带上了战栗,某伤处的痛感席卷全身。
梁照雨戏谑道,“痛吗?怎么样,我表现的还满意吗?有没有考虑好我怎么回答我。”
“我可告诉你,回答要是不让我满意,你是出不了这门的。”
萧忆生忍着痛楚,磕磕绊绊的起身,下床时身子一软,扶着床边,堪堪起身,地上散落的衣服被捡起,一件件就披在身上。
每一次下蹲,双腿都在打颤,腰背弯着。
只是沉默着离开。
梁照雨的脸色一点点变冷,气氛渐渐压抑,翻身下床,快步上前,将快要离开的萧忆生拽住。
“你放开我,我要离开。”
萧忆生平静的可怕,一句话就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有一股死气。
梁照雨在泛红的脖颈上细细摩挲,低声在他耳边说,“既然你给了我这样的答案,你觉得我会让你离开?你不会以为我只是在开玩笑吧!”
“我要离开。”
“闭嘴,既然不会说话,就不要再说话了。我是不会让你离开的,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诚意。”
萧忆生再次被拉到床上,被摔的生疼,冷汗浸透的全身。
经过这么一闹,萧忆生只感觉全身酸痛,脑袋昏沉,意识也渐渐迷离。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只看到那人紧盯着自己,眼底是压抑的疯狂。
梁照雨深邃的眼中满是躺在床上的那个人,泛红的脸颊总是想让人捏一下,可触摸到的温度让人有一点点的心痛。
无奈,即使他想离开,惹到自己了,但还是要为他吃点药,他可不能死在自己家里,要死就死在外面。
整整一天,梁照雨都没有去上班,也没有接学校的任何电话,时间都倾注在萧忆生的身上,喂他吃药,帮他降温,还是旁边守着。
似是做了噩梦,萧忆生的眉头紧皱,这不平也被梁照雨轻轻抚平。
太阳从东到西,屋里的光影变幻方向,梁照雨从坐在旁边到和萧忆生睡在一起,世间寂静,似以前又不似从前。
眼中干涩,缓缓抬手,搭在眼上轻轻按摩,光时明时灭。
不知道什么时候,萧忆生悠然转醒,思维混沌,只感觉到身旁的温度。
再细细感受一下,便知道双手还是被绑了起来,和昨晚如出一辙。
活着。
黑夜总会过去,希望也会到来。
萧忆生挣扎着不愿量体温,梁照雨只好来硬的。强硬手段总是最有效的。
待梁照雨量完体温起身时听到,“我想活着。”
说完这句,萧忆生紧紧闭上眼睛,不再看那戏谑的眼神和在自己身上的打量。眼泪滑落在耳边,被轻轻擦去。
“想好了,既然想明白了,就不要哭了。眼泪可会让我兴奋哦。”
紧握在身侧的手被掰开,梁照雨的吻稳稳的落在颤抖的双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