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忆生冷声道“上次在酒吧,我们见过。”
那人的目光在梁照雨和萧忆生之间游移不定,眼中闪烁着一丝好奇与探究之意。他微微上扬的嘴角勾勒出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轻声说道:“哦?原来我们之前真的见过啊。幸会!叫我四爷就行。随意坐。”
“嗯。”萧忆生低声应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在其他几人的灼灼目光注视下,他感到浑身不自在。
而此刻,身体上原本就存在的疼痛愈发剧烈起来,仿佛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他的肌肤,让他几乎无法忍受。
几人依次坐下,其中那位女孩紧跟在四爷身后,全程一言不发,恬静得宛如一只乖巧的兔子。
梁照雨稍稍凑近身旁的萧忆生,压低声音道:“他叫孟肆野,大家叫他四爷。那女的叫阮明心,是他的情人,和你一样。”
听到这话,萧忆生才缓缓抬起头来,将目光投向正对着自己的那女子。只见对方仿佛亦有所察觉一般,两人的视线瞬间交织在一起,但随即便迅速移开,似乎谁都不愿让旁人窥见此时此刻自己的窘态。
孟肆野的手指如同灵动的火焰一般,在阮明心纤细的腰间轻轻摩挲着,仿佛要点燃她体内最深处的欲望之火。而阮明心则满脸绯红,身体微微颤抖着,但却不敢轻易开口说一个"不"字。
就在这时,孟肆野的目光突然扫过梁照雨的手臂,发现上面有几道明显的伤痕。他嘴角微扬,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你这是受伤了吗?"然后将目光转向萧忆生,调侃地说道,"没想到你还挺厉害的嘛,居然能在他身上留下伤口。"
梁照雨迅速用衣服遮住手臂上的伤痕,同时抬起手挡住孟肆野伸过来的手。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原本温文尔雅的气质此刻却多了一份冷漠和疏离,让人感觉难以亲近。"厉不厉害,他自己心里清楚,而且,我也不需要你的关心。"他的声音平静如水,听不出丝毫波澜。
"哎呀呀,这么快就开始护着他啦?连我都没有这种待遇呢!"孟肆野故意夸张地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梁照雨沉默不语,空气中的氛围变得异常凝重和尴尬。孟肆野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犹如即将来临的暴风雨一般令人心悸。
"怎么?难道只有他可以,而我却不行?" 孟肆野紧盯着梁照雨,眼中闪烁着不甘的光芒。
接着,他稍稍提高音量,继续说道:"别忘了,你可是有软肋握在我手中的。上次你拒绝我的时候,我选择了尊重,但如果你依然坚持这种态度,那么难保哪一天……我会不得不动用那些手段。"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之意,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原本想要保持中立、置身事外的萧忆生此刻也无法幸免地被卷入其中。面对如此局面,萧忆生无奈之下只得轻声提醒梁照雨,希望他能说点什么来缓和紧张的气氛。
谁知道,梁照雨突然发什么疯,留下一句,“你只管说出去,或者用你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来逼我,但你也要明白,我能走到现在的地位,不仅仅是因为脑子。”
说完之后,梁照雨便毫不犹豫地拽住萧忆生的手,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出了饭店,外面天已经黑了。
梁照雨心中愈发烦闷不堪,于是顺手点燃了一支香烟,任由那白色的烟雾随着夜风肆意飘散。
萧忆生原本不想说,但被带出来时就没有吃东西,刚刚在里面又没吃什么,现在实在是饿的受不了了。毕竟自己只是想活着,活着当然要吃饭。
“我饿了,你带我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