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声最盛的七月,顾俢霖拎着游泳圈砸开沈念家的门:"学霸快醒醒!说好的海边探险!"少年额角还沾着汗珠,防晒服口袋里露出半截没写完的暑假作业。沈念无奈地笑,把最后一口冰西瓜塞进对方嘴里,转身翻出早就准备好的潜水镜。
海水漫过脚踝时,顾俢霖突然指着远处的礁石:"敢不敢比赛看谁先游到?"话音未落就扎进海里,却在中途偷偷放慢速度,等沈念率先触碰到礁石后,又夸张地扑腾着喊救命。夕阳把两人湿漉漉的影子拉得很长,沙滩上的脚印里,还藏着顾俢霖悄悄写下的歪扭字迹。
某个暴雨倾盆的午后,顾俢霖抱着游戏机从排水管道翻进沈念房间。"你妈说你在闭关学习?"他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把薯片袋往沈念怀里塞,"但天才的暑假怎么能少了双人闯关?"两人挤在书桌前奋战到深夜,游戏通关的音乐响起时,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温柔地洒在少年们相靠的肩膀上。
段江和余凡凡的游乐园约会,变成了四人组的集体狂欢。顾俢霖非要拉着沈念挑战最高的过山车,在失重的瞬间,他紧紧攥住沈念的手,喊叫声里混着:"沈念!你手心出汗了!"而段江的相机里,除了余凡凡灿烂的笑容,还定格下顾俢霖偷偷转头看沈念的温柔眼神。
暑假尾声,四人在天台上搭起帐篷。顾俢霖躺在沈念身边,指着星空胡说八道:"那颗最亮的是学霸星,旁边跟着的小不点儿就是我。"余凡凡抱着吉他轻声哼唱,林白恩的速写本上,记录下这个夏夜最美好的模样——少年们的笑声,混着晚风,飘向遥远的天际。
开学前一天,顾俢霖赖在沈念家不肯走。他踢着地上的篮球,突然说:"沈念,下一个暑假,我们还要一起去更远的地方。"沈念抬头,窗外的晚霞染红了少年的侧脸,他轻轻"嗯"了一声,心里默默期待着,与顾俢霖未完待续的无数个盛夏。
蝉鸣最聒噪的七月清晨,顾俢霖戴着歪歪扭扭的墨镜,抱着篮球砸开沈念家的门:“说好的暑假特训!你不会想让我被隔壁班段江比下去吧?”他随手把冰凉的橘子汽水塞进沈念手里,水珠顺着瓶身滴在对方刚写好的暑假计划表上,晕开一片浅浅的水渍。
游泳馆里,顾俢霖套着印满恐龙的泳圈,非要和沈念比赛憋气。结果刚扎进水里就慌张扑腾,冒出头时头发湿漉漉地黏在额前:“这次不算!肯定是泳镜的问题!”沈念无奈地笑,伸手帮他调整泳镜位置,指尖擦过对方发烫的耳尖,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别开视线。
某天午后暴雨倾盆,顾俢霖顶着书包冲进沈念家,怀里却牢牢护着游戏机和零食袋。“你妈说你在写作业?”他抖落头发上的水珠,把薯片袋往沈念怀里塞,“但天才的暑假怎么能没有双人对战?”两人挤在沙发上激战到深夜,游戏音效混着雨声,顾俢霖输急了耍赖要挠沈念痒痒,却在打闹中不小心撞进对方怀里,突然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段江和余凡凡组织的游乐园之行,演变成四人组的混乱冒险。顾俢霖非拽着沈念坐过山车,在最高点时死死攥住对方的手大喊:“沈念!你手比我还凉!”而段江偷拍的照片里,不仅有余凡凡和顾俢霖做鬼脸的模样,更有沈念望着顾俢霖侧脸时,眼底藏不住的笑意。
暑假尾声,四人在江边烧烤。顾俢霖举着烤焦的鸡翅追着沈念跑:“尝尝我新研发的黑暗料理!”夕阳把少年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顾俢霖突然停下,认真地说:“沈念,等高三毕业,我们还要去更远的地方。”江风掠过耳畔,沈念看着对方被晚霞染红的侧脸,轻轻“嗯”了一声,把这句话悄悄藏进了晚风里。
七月的阳光把柏油路晒得发软,顾俢霖单手撑在沈念家的门框上,187的身形几乎挡住了半扇门。他歪戴着棒球帽,黑色墨镜滑到鼻尖,嘴角叼着根没点燃的棒棒糖:"学霸,说好的晨跑该不会忘了?"话音未落,故意压低声音凑近:"还是说,要我亲自来叫你起床?"
游泳馆里,顾俢霖扯下湿透的T恤甩在泳池边,麦色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光。他踩着水花游到沈念身边,水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敢不敢比谁先游到对岸?输的人请吃冰淇淋。"说着突然在水中拽住沈念的手腕,恶作剧得逞的笑声混着溅起的水花,惊飞了趴在池边的蜻蜓。
暴雨突袭的午后,顾俢霖踹开沈念家的门,白色衬衫被雨水浸透,隐约透出结实的肌肉线条。他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痞笑着举起怀里的游戏机:"天公作美,正好陪我通关。"游戏激战正酣时,他突然伸手勾住沈念的肩膀:"喂,靠我近点,屏幕反光看不清。"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惊得沈念差点按错按键。
游乐园之行,顾俢霖倚在过山车入口,黑色皮衣衬得眉眼愈发不羁。他故意撞了撞沈念的肩膀:"害怕就抓紧我。"当过山车俯冲而下,沈念下意识攥住他的手臂,掌心下紧实的肌肉传来的温度,比尖叫更让人面红耳赤。段江的相机镜头里,定格下顾俢霖低头望向沈念时,眼底藏不住的温柔笑意。
暑假尾声的江边烧烤,顾俢霖斜倚在躺椅上,解开两粒衬衫纽扣,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他晃着烤得焦黑的鱿鱼须,挑眉看向沈念:"尝尝本大厨的手艺?"江风掀起他额前的碎发,夕阳把他的影子拉长,与沈念的影子重叠在一起。"高三...我们还要一起做更多疯狂的事。"他突然开口,语气难得认真,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
入秋的第一场雨来得猝不及防,顾俢霖把校服外套整个罩在沈念头上,自己淋着雨往便利店跑。等他抱着热可可和烤肠回来时,头发滴着水却笑得张扬:“学霸可不能感冒,不然谁给我讲题?”沈念剥开烤肠递过去,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红了脸。
晚自习后,教学楼空无一人。顾俢霖拽着沈念溜进天台,变魔术般掏出偷偷藏的烟花棒。火星在夜幕中划出绚丽的弧线,顾俢霖突然凑到沈念耳边:“你看,这烟花像不像我们那天在操场画的星星?”少年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沈念慌忙转头,却撞进对方亮晶晶的眼睛里。
模拟考失利那天,沈念把自己锁在图书馆。顾俢霖翻遍整个校园找到他时,看见少年趴在桌上的背影,突然有些心疼。他默默在旁边坐下,把画满搞怪涂鸦的错题本推过去:“喂,大数学家,要不要教教笨蛋怎么改错题?”沈念抬起头,对上顾俢霖故作轻松的笑容,心里的阴霾瞬间消散。
校庆纪念日,顾俢霖神秘兮兮地拉着沈念来到礼堂后台。舞台幕布缓缓拉开,竟是用照片和画作拼成的回忆墙——从天台初遇的白鸽,到篮球赛上的加油横幅,每张照片旁都写着顾俢霖歪歪扭扭的字迹。“其实......”顾俢霖挠着后脑勺,难得有些紧张,“这些都是我想对你说的话。”
毕业前夕,两人坐在操场的老槐树下。顾俢霖望着满天繁星,突然伸手圈住沈念的肩膀:“以后不管去哪儿,你都不许忘了我。”沈念靠在他肩头,轻声应道:“笨蛋,说好了要一起考大学,一起走更远的路。”晚风拂过,带着青草的香气,将少年们的誓言,悄悄埋进盛夏的土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