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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术及其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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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术1:“等你德语水平提升了再回来。”

当江若水在霍恩贝格家因受委屈想家,并往江家打去电话时,江父说的婉言拒绝的话。

“既然你现在嫁作人妇,你的国籍、户籍都要与你丈夫相同。法律上不再是中国人了。若水你给我听好,从今往后德语才是你的母语。”

话术2:“亲家该咋教咋教。”

这句则是系列中最为险恶的一句。每当两家的家长通电话时,江父(或江母)总会和霍恩贝格夫人“特地强调”这般听上去谄媚的话。

这里需要提一句,表面上看,江若水嫁到霍恩贝格家是江家在高攀。但仔细看过,不难发现其实两家的婚事为“门当户对”:同样是赶在新旧交替的时代建立家族,都爱强调规矩。

而这也是为何霍恩贝格家的安娜,以及江家的家长江父都认为“订了婚相当于结婚”——他们必须要通过这种方式锁住他们的“财产”。

因此,此句翻译过来便是:“我们全然知晓你们家的规矩。今后若水敢胆犯浑,不必顾及她能否承受——若她受伤了,那就把她治好。”

话术3:“小夫人在[地点]哭了!”

霍恩贝格家的仆人们真正服务的对象永远是上一代的主人。每当江若水出现任何意外的状况,都会立即负责的报告给霍恩贝格夫人。

听到报告的时候,霍恩贝格夫人仅凭风刮来的方向就能判断江若水的位置,精准抓获。

这话在霍恩贝格夫人听来无异于:“若水这孩子又不知躲哪儿去了,她不想做小夫人。”

一旦江若水被抓住之后,等待她的将会是无尽的抄写。要抄写篇目包括但不限于《杜登词典》《黑森林的布谷鸟》等一系列的著作。

遇到霍恩贝格夫人刚好心情不好,江若水很可能会被要求抄除了前言、出版说明、目录和后记之外的所有内容,特别是较难的部分。

虽未明说“抄错了会如何”,霍恩贝格夫人总会通过字迹整洁,或纸张褶皱程度来挑刺。

记得有一回抄写时右手酸了,遂打算换成左手,不料被眼尖的霍恩贝格夫人发现了:“坐下用右手继续写。如果敢胆复印我亦会知道。”

一切皆源于某一次被罚抄时,其中的数量非常之旁大,规定时间内根本抄不完。那时江若水动了省事的心态,结果根本找不到去路。

“若水夫人,您去哪儿?”当时,一位正准备把脏衣服拿去洗衣房的仆人当即拦住了她。

江若水支支吾吾,她毕竟不敢说实话。仆人转身向霍恩贝格夫人报告。可想而知,原本三天能抄完的份额,被硬生生延长到了六天。

理由当然不可能是“试图逃跑”,这未免太不雅。而是会从语言学习基层的方面出发,譬如说江若水语感不行、语法掌握得不够等等。

话术4:“嫂子想去哪儿?我陪着。”

该句正是安娜对江若水说了好几年的:名义上如此,实质上只让江若水去该去的地方。

很多人都以为这是安娜给江若水自由。实际上安娜是在说:“若水堂嫂,你只能去我们安排好的地方。”具体地点往往取决于家中安排。

最常去的莫过于歌剧院。每当观众席上的灯光暗下,安娜总会全程盯着江若水的侧脸和手。歌剧的总时长少说也要一小时左右,中途打盹是难免的,只可惜,霍恩贝格家不允许。

其次便是画展或博物馆。这类地方往往兼具人多和安静,且有固定参观路线。倘若江若水如果在一幅画前多看几秒,安娜就会问:“若水堂嫂喜欢这幅?”说完后则会立刻把她拉走。

教堂是安娜每周要去的地方,去的时候也会顺便带上江若水。江若水要想和神父或其他人说话,安娜便会找一个理由把她带离教堂。

后来,当库尔莎偶尔陪着佐伊去波兰的教堂时,不自觉的想起她母亲和堂姑的当年。库尔莎和佐伊之间的关系很正常,然而这两个女孩之间的友谊只维持一年,因为佐伊离世了。

库尔莎说佐伊最喜欢问的就是“十年以后会成为什么”。当时的她,以为佐伊只是随便一问,于是总会说,“我嘛或许改变了家乡吧。”

直到即将升入大二的暑假(即2041年7-8月间)才知,佐伊早就被确诊了一种容易致命的病情——“我早就知道自己时日不多,所以当年才也选了分子化学。”佐伊离开时一脸平静。

不论库尔莎去了波兰后,和佐伊的友谊会如何,但那都是未来(的事儿)了。让我们再度把焦点引向安娜对江若水出去游玩的安排。

每到夏天的时候,霍恩贝格家会准许江若水到花园野餐或写上(库尔莎和巴比塔后来也加入了),只不过这时候,不仅是安娜,就连康莱德也会加入。好在彼时大家都忙着赏景。

但不论去哪里,安娜总会趁机随手一指某个方向,随机给江若水出一些考题。江若水未必每次都能即刻答出来,恰好被抓住了把柄。

“若水堂嫂,瞧你心不在焉的样子,”安娜拿扇子挡住向上翘起的嘴角,“明天我看就休息一天吧。”——一旦给安排休息,再无法出去。2

段评

作者大大,已经看完这章了,不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