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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可悲的信徒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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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根据本人真实经历改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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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墨瑟、萨米拉和巴颂误入一场在包装成读书会的传教活动,发现了惊天秘密。

那是一个看似平常的夏日,狂风四起,黄沙漫天。顺着地址找到了读书会的地点,那地方在一个偏僻的小区里,窗户上贴着十字架。

三人组起先没有多想,以为不过是这办理读书会的主人喜欢基督文化罢了。然而,他们的身体动作先一步出卖了他们——四下格外寂静,心跳如鼓点砰砰跳动着,脚步声格外轻。

“三位请进——”迎接他们的张小姐一身白裙子,裙子下面套着浅蓝裤子——为他们拉开门。墨瑟率先踏进去,接着是萨米拉和巴颂。

“打扰了!”三人进来时齐声说。

“没关系的,我们欢迎所有人。”张小姐笑得格外标准,“对了,三位现在是在上学吗?”

墨瑟介绍说,他们三个都是XX大学汉语专业的学生。“我是英国人。”墨瑟介绍说,“这两位是萨米拉和巴颂,分别来自尼泊尔和泰国。”

得知萨米拉和巴颂已经成婚了,张小姐一瞬间把嘴巴张成“O”型:“天啊,这么巧!我和我未婚夫也即将结婚了呢。给你们些喜糖。”

“谢谢。”萨米拉接过一颗糖塞进口袋。巴颂则直接撕开糖纸送入嘴里,嚼啊嚼吧……

环视一周,靠门的墙设有一架钢琴,墙上唯一的挂饰就是日历,其上标有“神爱世人”的标语。客厅中央摆着一个镶嵌十字架的讲台。

讲台下面摆放一把把皮质椅子,每张椅子上面都放着一本《圣经》。有些年纪较大的老头和老太太已经开始诵经了。他们念啊念,念了很多,但三人组唯一能听懂的只有“阿门”。

这周围的布置,让萨米拉和巴颂集体拧紧眉头:这里的读书会和他们想的不太一样。这样的氛围更像是在某些宗教场所才会出现的。

“原来这一期的主题是要读《圣经》么……怪不得布置成这样。”墨瑟似乎依旧置身事外。

读书会很快开始,张小姐把三人组引到靠后的位置坐下。前排的老太太们还在诵经,声音像潮水一样起伏。墨瑟翻开自己的那本《圣经》,扉页上盖着某个街道办事处的红印章。

他不动声色地合上书,同时在脑中印刻下那个红色印章的细节。诵经结束之时,张小姐站到讲台前:“今天我们请到一位特别嘉宾,他曾经是重点大学的教师,后来放弃了世俗的一切,全心侍奉。让我们欢迎他来分享见证。”

掌声响起,一个穿着白衬衫,眼神亮的吓人的瘦削的中年男人走上台。他开始讲:“我以前教了十二年书,带的班升学率全校第一。”

“学生毕业就忘了我,学校只记得成绩。我老婆跟我离婚,孩子跟我生疏——我拼了半辈子,什么都没留住。”他说到这里,停顿一秒。

“直到我遇见了神。祂告诉我,那些都是虚空的。工作、学历、家庭、朋友——全是捆绑人的锁链。只有我放下这些,才能得真自由。”

巴颂拍了两下萨米拉的大腿,这是他们之间特有的传递信号的方式。萨米拉点了点头。

“我辞了工作,卖掉房子,把孩子送到亲戚家。现在的我,每天只读经、祷告、传道。”

台上的那位依旧在说,“你们说,我是不是比以前更快乐?”底下的几个老太太纷纷附和。

墨瑟观察到,那人的右手无名指有一圈因长期带婚戒产生的浅白痕迹。但他没说这个。

那个男人突然转向三人组的方向:“你们是留学生?学什么专业的?” “汉语。”墨瑟答。

“汉语?”他顿时哈哈大笑,“你们学那些有什么用?无非是当翻译、当老师、或者回国——左不过是换个地方继续被世界捆绑罢了。”

萨米拉感觉自己的后颈有点发紧,她下意识摸了一下口袋里的喜糖,糖纸已被焐软了。

台上的男人讲了一个故事,提到自己曾经如何“为真理”对抗警察,“理论”了整整六个小时,最后安然无恙,“你们也想不想进——”

“对不起。”巴颂突然举起手,“我妻子身体不舒服。她最近在调时差,有点低血糖。”所有人的目光集中过来。萨米拉立刻配合地扶住额头——其脸色确实有点发白,身子有些发虚。

张小姐连忙说:“要不要到里屋躺一下?” “不用,”墨瑟站起来接过巴颂的话头,“我们带她出去透透气就好。非常感谢你们的接待。”

临走时,他自然地把那本《圣经》放进自己的书包。走出那扇贴着十字架的门时,外面狂风依旧未减。沙子不小心呛进了萨米拉的喉咙,但她觉得此刻的黄沙比里面的空气好闻。

一直走到小区门口的便利店,巴颂才松开妻子的手腕:“萨米拉,亲爱的你没事吧?”

“没事儿,我刚刚都是装的。”萨米拉冲着丈夫笑了笑,“但要再待下去就真有事了。”

回到学校后,墨瑟掏出那本《圣经》翻至扉页,并把那个街道办事处的红章拍了下来。

“重点不是宗教,”他低声说,“是那个人否定一切正常生活,又用‘挣脱’当诱饵。你们注意到没?他根本没提过他孩子现在过得怎么样。”

巴颂想起来了,“他说‘送到亲戚家’——”

“还有,”墨瑟翻到书签夹着的一页,上面用钢笔写了串数字,“这可能是他的证件号。”

萨米拉靠在一颗老树下,觉得刚才里面那种“整齐的安静”比尼泊尔寺庙的诵经可怕得多——寺庙里的人念经时,眼神起码是柔和的。

“我们要报警吗?”巴颂问。墨瑟则建议朋友们“先查清楚,不要打草惊蛇”——顺着线索一查才知,那场“读书会”竟是一个反教育极端组织,于是他们匿名把这些举报到了网站上。

一周后,他们再次路过那个小区时,注意到那户门上的十字架撕了。张小姐也再没有出现过。三人互相无言对视一眼,“能放心了。”2

段评

蹲蹲后续呀,好想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