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设档案】
叶荞,女,生于2002年3月23日,乌兹别克人,与她的养父母——叶志远和周慧兰,都是工程师——生活在一起。家庭氛围相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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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堆着一张张中考真题模拟试卷,可是时针即将指向23:09。叶荞始终没有任何头绪。
熄灯后,周慧兰连连叹气:“荞儿挺用功的,成绩始终上不来。”叶志远听完,提出可以让叶荞读贯穿从高中到大学的贯通培养项目。
彼时一模刚过,叶荞进步了五十名。从小就是班里最努力的一波,始终在中下游徘徊。
高中刚入学,班主任会定期来班里调查任课老师们的讲课情况。同学们纷纷七嘴八舌。
那是前不久的一节化学课,刚刚完成又一个新的章节。老师问大家:“大家还有什么不懂的吗?”没人发出疑异,于是默认大家都懂了。
实际上,叶荞很多地方都没搞明白,只是她搞不懂的地方实在太多,不敢张口问罢了。
也有一些别的科的老师会在中途抛出浅显易懂的例子,或是做做活动。每当这时,却都忘了之前讲到了哪里——翻遍笔记都找不到。
期中考试过后,叶荞竟成了班上为数不多全科及格的。她暗自觉得贯通学校果然合适。
抱着“顺其自然就有好运”的心态跟班升入高二,却感觉本学年讲的和上学年是两回事。
尤其又到了期中,这回她没想到也考上学期的内容,而叶荞在上个暑假就已经把高一的课本都卖了。可想而知这回连续挂了三门课。
由于本学期开学前重新分班,新的班主任讲求“以听课认真度和成绩好坏排座”,叶荞很不幸被调到了后排,因此暴露出她早已近视。
返校时戴上了眼镜,同时开始关注学校的阿猫阿狗,她依旧一如既往的发消息报喜,“我们学校有一条狗……我找到图书馆的后门了!”
好在虽然这次受了挫,但她还是知道要学习的。何况她已经通过多重方式排解了压力。
“从倒数第二到倒数第五,算是进步。”周慧兰看着成绩单叹气。叶志远悄然计划了多种方案,最终决定让叶荞试试去学乌兹别克语。
高三这年,大学当中大多数通识课都一并开设了。然而叶荞似乎想念了前两年的时光。
本学年有转段考试,把一门心思扑在书本上。好在平时都有认真积累,算是都通过了。
当一开始被误传考试范围先是“高中三年全部内容”,又被澄清是“只考本学期”时,整个人像坐过山车一般,一年的心情不断起起伏伏。
高三到大一之间的暑假,叶志远和周慧兰经商量,给叶荞报名了一个“引爆学习力”的夏令营,美名其曰“参加一些活动,充实暑假”。
到了营中被分至大孩子组。破冰游戏环节不慎失误,她无奈,只好当众表演两个节目。
在夏令营的七天的日程安排很几乎等同于读高中时候的节奏,她几乎没有怀疑过。然而事后回想起来,才发觉自己似乎啥都没学到。
期间,营中举行“鸭子过河”,但这回要背人过河。试了两次都背不动,索性便放弃了。
没能“完成任务”的她拼命反思,力求挽回印象。营中老师逮着机会,进行一番再教育。
2020年9月,升入大一的叶荞把校服换成了自己搭配的休闲服套装,书包款式也换了。
“荞儿,哎,你看那棵大树旁边就是你们专业所属的中亚学院吧。”周慧兰往一个支起的帐篷那儿指了指。叶荞听后,缓而轻地点点头。
“让我看看,叶荞……哦,请把大学四年学费交一下。还有团员费和体检费。别的没了。”
专业课上,她不是在看别的书,就是在画画——除非老师明说是重点。她旁边的同学瞪眼看了看她的笔记:“上课画画不耽误事吗?”
叶荞不明所以,“不耽误啊。”毕竟该记的笔记都没落下,在空白处画一些装饰怎么了?
“等等,你……你画的木星还有旁边的木卫二真的好有立体感。你以前……学过画画?”
或许是对方的语气比较柔和,叶荞才愿意回答:“只上了小学到高中阶段的美术课。”
“如果你愿意,你可以看看《波兰球》《那年那兔那些事》系列。想必你一定会喜欢的。”
果然,叶荞没多久就越发的喜欢上了,被问起时会以“对现阶段学习有帮助”为由解释。
她甚至不惜买了周边。周慧兰表示:“这只联合国是我的。其他那一堆球你可以留着。”
自从收养了软乎乎的波兰球后,她每天上学前和放学后都给球“喂食”。奇迹的是,从那天起,她上任何一门课都不再刻意卡着点到。
“毕竟我可不能饿着这一群球。”她笑着轻轻拍了拍乌克兰球,又抱起中国球亲了又亲。
再然后顺着毛抚了抚俄罗斯球,给朝鲜球哼唱了一首摇篮曲,最后拍了两下联合国球。
每次抱球时,就像年轻母亲抱着婴儿。
“我去上学喽!晚上见!”一边和养父母和球道别,叶荞一边背上书包噔噔噔出了家门。
五分钟后,她到了指定的早读地点。虽然读的内容和专业无关,但起码她再也没缺席。
“叶荞同学,你在读——” “老师,叶荞同学从前都不来早读。”班长趁机打了圆场。看班老师最终决定放她一马,顺带重申早读规矩。
然后,看班老师把自己的书借给叶荞,示意她读上面的内容。叶荞讪讪地道谢,开始读书后面的单词:“Salom 你好…Xayrli tong…”
随着新冠疫情降临,叶荞心想,这回可以连续好几天多陪陪家里的在床上那一群球了。
上网课永远比上线下课有用:在教室时可能需要事后补笔记;上网课,回答问题不用露脸且能加分——她的课堂参与度随之渐增高。
“大家看看叶荞同学,她刚入学时连读出完整的词都困难,如今她已经能读句子了。”又一节基础乌兹别克语课,老师适时地表扬了她。
从此,为检验自己“必修课学得如何”,时而会抽时间,跟养父母讲讲当日新学的知识。
“讲得很清楚。”叶志远肯定了叶荞,接着话锋一转,“今后若能不光照着读就更好了。”
大学四年时光转眼过去。如今叶荞回到了她的初中母校,只不过这次她站上了讲台,面对着如同当年的她一样的懵懂的少男少女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