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皱了一下眉,也连忙凑了过去。
那剁东西的声音依旧在,将头从门口探出去后,我立马朝着那声音传出的方向看了过去。
顿时,我不禁一怔,并且情不自禁地仔细地回想了一下。
我们现在所处的这间小屋,从布局上来看,好像确确实实是紧挨着解剖室的!
没错。
这扇门的外边,就是解剖室!
而那嘭嘭嘭的声响,也是法医正在解剖尸体的声音。
只不过,法医好像是准备把那尸体肢解了做成了标本。
他手里提着刀,正一刀刀剁在尸体的关节上!
尸体,倒是没什么异样。
而那法医,看起来也似乎没什么异样。
虽然戴着口罩,但这解剖室里也算是灯火通明,能清清楚楚的认出,那法医就是我们认识的法医!
眼前这略显诡异的一幕,在让我稍稍地顿了一下之后,又不禁让我松了一口气。
法医出现了,这难道就代表屋外的荔枝大厦已经彻底恢复正常了?
也难怪,再也听不到怪叫与脚步声了。
这会儿,我也不禁稍稍地顿了一下!
但也就在这时,那法医的动作猛然一停。
下一秒,他突然转头,朝着我和秦培看了过来。
也是在这一刻,我的心里的突然一凉。
这法医虽然是我们认识的法医,可他现在的行为毕竟还是有些吓人。
而且他突然朝着我们看来时,眼中的目光十分凌冽,极度无情。
就好似他不是一名法医,而是一名穷凶极恶的杀人犯,死在他手里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况且,他现在毕竟是在肢解尸体,而且还是用剁的方式!
我觉着,不管是谁被撞破了这种画面,肯定都不会客气。
那一刻,我甚至下意识地想要将头缩回去!
但我心里的念头这才刚刚冒出来而已,看到了我和秦培的法医突然又微微皱了下来。
也就是他皱眉的这一刻,他眼中的凶相彻底消失了,转而是满眼奇怪地看向了我和秦培。
下一秒,他放下了手里的刀,并摘下了口罩与手套,又把套在最外头的围裙摘了下来后,快速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一边走,还一边朝着我们问道,“你们遇到怪事了?进这屋子避难的?”
这会儿,法医彻底恢复了正常。
我悬着的心也在这一刻突然间落了地。
连秦培的表情也好了不少!
很快,法医彻底走到了我们跟前。
他又连忙向我们问道,“你们看到谁了?能不能跟我形容一下你们看到的人的长相?”
我和秦培都微微顿了一下。
那法医则连忙向我们解释道,“每个人看到的那个多出来的人都不同!”
“但好像不管是谁看到的多出来的那个人,都是真实存在的!”
听着这话,我不禁一顿。
秦培也微微皱起了眉,脸上露出了略微吃惊的神色。
昨天听赵蒙山说,可能会看到这里多出来人之后,我还以为赵蒙山说的多出来的人,会是‘鬼’之类的。
想必大部分人应该都和我一样,会下意识地想到鬼吧?
可现在,眼前的法医却说看到的是真实存在的人,着实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只是,秦培却比我想得更深!
她稍稍地皱了皱眉后,便又沉声朝着那法医问道,“这些真实存在的人,是活的?”
“对!”
法医立马朝着我们点下了头。
但很快,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脸上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不仅是活的!”
“赵队长他们,以前看到过不少多出来的人!”
“当他们按着那些人的长相找到他们后,却发现无一例外的,那些人都处在性命垂危的状态中!”
“要么是重病,要么是重伤。总之都活不长了!”
说着,他的眉头又微微皱了起来,神色也颇为有些凝重。
“赵队长他们认为,这种现象是一种通灵现象,这块地儿能勾人魂魄。所以那些人临死之前,灵魂会被勾到这儿!”
紧接着,他又轻轻地摇了摇头。
“但我并不认为,人都还没有死,灵魂怎么会被勾出来呢,对吧?”
他的双眼微微瞪了瞪,朝着我和秦培露出了询问之色。
我和秦培对视了一眼后,纷纷朝着那法医点下了头。
而后,他又朝着我们笑了笑,“不过,这虽然不是被勾了魂,但肯定也应该是一种濒死状态!”
“也或许能研究个所以然来!”
“所以,你们到底看到了谁?告诉我长相,我们先去把那个人找出来!”
说话间,他的双眼越瞪越大,眼中的神色也越来越兴奋。
只是,我和秦培却只能朝着他极其无奈地笑了笑。
而后秦培也径直向他说道,“我们看到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大群人!”
“嘶!”
秦培的话还只是说到一半而已,便见到法医猛然间瞪大了双眼,无比骇然地盯着我和秦培,并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当秦培被他的反应吓得停下了嘴里要说的话时,这法医也猛地抬头,朝着那观察室内看了一眼。
只是看了这一眼而已,法医的脸上便露出了极为骇然的表情。
他的脸色也变得像纸一样苍白。
并且,他还朝着我们迈近了一步,好像也要冲进这小屋里来。
我和秦培也都下意识地让了一下,要让这法医进来!
只是,他一只脚迈到了门槛处时,却又停了下来,而后无比惊讶地朝着我和秦培问道,“你们的意思是,你们看到了这商场重新开张?”
我和秦培同时点下了头。
紧接着,法医又向我们询问道,“除了开张之外,你们没有再遇到其他奇怪的事吧?”
可法医的话才刚说完,他又瞪大了双眼,惊骇地看着我们。
“不对啊,就算你们是看到了开张,也不至于会出事!”
“可看你们这样子,是真的除了开张之外,你们还遇到了其他麻烦事?”
这一刻,我和秦培都不由得朝着法医笑了笑。
而后,我极其无奈地朝着他摇了摇头,“我不小心叫了她的名字!”
我说着话时,朝着秦培看了一眼。
秦培则也极其无奈地摇了一下头,“我也不小心,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