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我并没有因为没有了任何声音而轻举妄动。
依旧是侧着耳朵,又听了许久许久!
最终,确确实实是什么都没听到之后,我这才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气。
而后连忙转头,极其无奈地朝着秦培笑了笑。
“我真不知道,连我叫你的名字都有用!”
秦培也满脸无奈地笑了笑,“这谁能猜到,我估计连赵蒙山自己都不知道能有这一出!”
她朝着我们进来的方向看了一眼,又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只能等到天亮了!”
说着,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显得略有些无奈,“白白浪费一天!”
听着这话,我也只能无奈地朝着秦培笑了笑。
但很快,我又赶紧向她说道,“要不,我去外头看看!”
“这屋子,应该是能彻底挡住外头那些人!”
“我出去看一眼,看看有没有转机,有麻烦我再跑进来就是了!”
可话刚说完,秦培就用力的拉了我一下。
当我转头朝着秦培看去时,她朝着我使劲地摇了摇头。
“别!”
“外头的事,太诡异了!”
“整个大厦都发生了莫名其妙的变化,说不定现在整个大厦只有这间小屋是安全的!”
“别再节外生枝了,等天亮!”
“天亮后,我们再找赵蒙山仔细问问!”
我稍稍顿了顿。
最后,还是轻轻地点下了头。
是的。
确确实实是浪费了一个晚上的时间。
但这一次,我们的任务远没有上一次那么紧急。
也确实,不用像上一次那么急着完成了。
一晚上的时间,倒也可以浪费。
我彻底打消了出去看看的念头,又朝着秦培笑了笑。
虽然秦培并没有怪我的意思,但这祸,毕竟还是我闯出来的。
我多多少少也依旧还是觉得过意不去。
秦培横了我一眼。
但下一秒,她居然皱起了眉,极其凝重地向我说道。
“以后,你可千万别像这次一样,一惹了事就怪自己!”
“我们的任,变数太多了。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说自己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没有差错,连常生也不例外!”
“我们也不怕出现差错,因为每一个差错引来的麻烦,都有可能引导我们走向我们想要的结果!”
“麻烦、祸事,不可怕。可怕的就是恰恰和你现在一样,不断的责怪自己,影响了心境,拖了队伍的后腿!”
“有麻烦,解决麻烦就是了!”
秦培的表情十分郑重。
我也赶紧略微吸了一口气,而后一脸正气地向秦培点下了头。
“我明白了!”
其实,又何止是秦培说的所谓任务。
我在以前部队服役的时候,每逢出任务也一样。
不怕惹麻烦,只怕惹了麻烦之后解决不了!
其实要是别人,我倒也不会这么过意不去。
可谁让,她是秦培呢!
在这个女人面前,我实在不想太过丢脸。
当然了,我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朝着秦培点了点头后,我又抬头朝着这绝对称得上是家徒四壁的小房间扫了一眼。
而后,又不禁皱了皱眉,无奈开口。
“你说,这赵哥也真是的!”
“明明说了,进了这小屋就要等到第二天天亮,怎么也不在这小屋里准备条凳子椅子什么的!”
“要是我们,或者是赵哥,在这儿站一晚上那还能坚持得过去!”
“可陈伟和王招娣他们两个,一旦进了这屋,要站一整晚的时间,怕是坚持不过去吧?”
听着我的话,秦培也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
只不过,她没有说话,也是满脸狐疑地朝着四周看着。
嘭!
也就在这时,一声极其沉闷的轻响猛地传进了我和秦培耳中。
我们同时一怔,并不约而同地转头朝着对方看了过去,脸色也都变得紧张了。
嘭!
还没来得及分辨这沉闷的声响到底是什么声音时。
响声再起。
这一次,我也只听到这好像是在砸什么东西的声音。
好在,不一会儿,只听到嘭的声音再度传了出来。
这一次,我总算听出来了,这声音好像就是从离我们近的这扇门外传出来的。
秦培也听了出来。
我们对视一眼之后,连忙走到了门旁,并不约而同地把耳朵贴在了门上。
嘭!嘭!嘭!嘭!
也就是这一会儿,那砸东西的声音再度传了出来。
只不过却比之前要更快,更猛,也更加明显。
“这好像是......!”
不一会儿,秦培便皱起了眉,沉声呢喃道,“是在剁什么东西?”
剁东西上的声音。
我稍稍地怔了一下,旋即恍然大悟。
好像还真是?
而且每一次那嘭嘭的响声传出来的时候,好似都能听到另外一种略显沉闷的声响。
那声响,在每次嘭的声响传出来之前传出!
再仔细听一听,分辨分辨,我也好似听出来了额外的声响是什么。
我稍稍地顿了一下,便忍不住微皱着眉,轻声朝着秦培说道。
“这好像是在剁肉?”
秦培似乎早就听了出来。
我的话才刚刚落下,她就微微皱起眉,沉着脸朝着我轻轻点头。
“好像是!”
这会儿,我心头大动。
虽然早就被秦培告戒过了,我心里也很清楚,确实不能轻举妄动!
但此时此刻,我确实有些忍不住了。
稍稍地顿了一会儿,我不禁向秦培问道,“要不,开门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着我的话,秦培的眉头皱了起来。
只不过,她在仔细思考了一会儿后,还是朝着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但在点头之后,她又轻轻地拉了我一下,把我拉到了她的身后,这让我极其无奈地笑了笑。
很明显,秦培这是要她领头,让我在后。
我做为一个男人,却要女人来护着我。
我这能不无奈吗?
但秦培的动作也快,我还只是刚无奈朝着她笑了一下,她就已经把门打开了。
她先只是开了一条缝,并朝着门缝内看了过去。
在确定了门缝之外什么都没有之后,她这才又小心翼翼地将门打了开来,并探头朝着门外看了过去。
她也只是朝着门外看了一眼而已,便迅速转头朝着我看了过来,脸上也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