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觉得一个滚烫结实的身体猛地撞了过来,下一秒,你就被林涛死死地抱住了。
林涛的头用力地埋在你的颈窝里,高大健壮的身体却在你怀里不住发颤!
你被林涛箍得生疼,鼻尖瞬间被他身上那种干净的、混合着雨后青草味的气息所包裹。
你无奈地叹了口气,抬起手,反过来环住林涛宽阔的后背。
“好了,好了,林涛乖,不怕。”
“那是秦明的职业病,他在做角色扮演,不是在玩笔仙。你看,我抱着你呢,什么都伤害不了你!”
“他念叨这些的时候,连我都瘆得慌,更别说你了。”
秦明从后视镜里,清晰地、完整地、一帧不漏地看到了这一幕。
那个不成器的林涛,死死地缠在……的身上。
而……非但没有推开他,居然还……还抱了回去?!
一股混杂着愤怒、嫉妒和强烈占有欲的无名火,“轰”的一声从心底炸开,瞬间烧遍了四肢百骸!
秦明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子。
“林涛,鉴于你目前的精神状态,我认为你已经不适合参与本次出现场任务。”
“韩亮,找个服务区,把他放下。”
林涛被秦明这堪比“死亡宣告”的冰冷话语吓得一哆嗦,但求生的本能让他把你抱得更紧了。
他觉得,被秦明用眼神杀死,总比被想象中的鬼吓死要强。
林涛甚至还毫无廉耻地,把脸往你温软馨香的颈窝里又埋深了一点,贪婪地汲取着那能让他瞬间安心的气息。
……
洋宫县,一个废弃的养猪场。
雨后初晴,空气湿热,一股混杂着猪粪发酵后的氨水味、尸体高度腐败后特有的“尸甜”味,以及雨后泥土的腥气,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化学反应,疯狂地攻击着每个人的嗅觉神经。
报案人是一位七十多岁的拾荒老人,赵大妈。
赵大妈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惊恐,向你们讲述着发现尸体的经过。
“我以为是哪个缺德鬼扔的死龙虾,臭死了!”
“我拿棍子去扒拉那个麻袋,想看看里面有没有瓶子能捡,结果……哎哟我的妈呀!是人脚!吓死我了!”
“对了,本来那上面还盖着一条好看的丝巾,粉色的,一刮风,就飘走了……”
老人指着不远处野狗撕开的一个麻袋口,那里面,露出了一截被老式粉色花床单包裹的东西,和一只惨白得近乎透明的人脚。
你看着那只脚,心中猛地一沉。
太干净了。
干净得完全不属于一具在垃圾堆里被发现的、高度腐败的尸体。
当地的江法医和几名警察合力,将整个沉重的麻袋从垃圾堆里抬了出来,平放在空地上。
当系在袋口的绳子被解开,麻袋被完全打开后,所有人都被眼前那诡异到极点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
尸体被一张老式的粉色牡丹花床单紧紧包裹着。
解开床单后,露出的尸体全身皮肤因为高度腐败而呈现出一种可怕的灰绿色,部分区域甚至已经出现了巨人观、皂化、液化的迹象,散发着难以言喻的恶臭。
可
从死者的左脚脚踝处开始,往下到整个脚掌,皮肤却异常的干净、新鲜、白皙,甚至还带着活体才有的柔嫩质感。
在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皮肤状态之间,形成了一道笔直、清晰的完美分界线。
“这……这怎么可能?”
大宝看得目瞪口呆,震惊到结巴。
“是……是P图P歪了,只给脚美了白?”
林涛也忘了害怕,他凑上前,一脸匪夷所思地看着那只脚。
“难道……凶手是个足控?杀完人还特意给死者做了个足部SPA?”
你缓缓走到秦明身边,他正死死地盯着那只脚,英挺的眉毛紧紧地蹙在一起,眼中是面对未知挑战时,天才才会有的那种疯狂与兴奋。
你们甚至没有对视,却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出了对彼此的、也是对这个诡异案件的终极疑问: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