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狗瑟缩一下，眼神闪烁。
你抬手示意林涛稍安勿躁，目光依旧温和却犀利地盯着李大狗。
“你知道吗？你做的这些事，在心理学上叫‘替代性满足’。”
你的语气不带任何道德审判，只是陈述事实。
“你无法在现实中建立正常的亲密关系，你自卑，你觉得自己脏。所以你只能通过偷窃女性贴身衣物，来幻想自己拥有了她们。”
秦明侧头看着你，审讯室昏暗的灯光打在你的侧脸，勾勒出你冷静而自信的轮廓。这一刻的你，身上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知性魅力。
“但偷内衣已经满足不了你了。”
你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精准地切开李大狗的脓疮。
“你想要更多。你想要彻底的掌控。当你进入夏洪家疏通下水道的时候，你看到了那个女主人，你看到了那个温馨的家，那一刻，嫉妒把你烧着了。”
“不……不是嫉妒……”
李大狗猛地抬起头，眼睛赤红，唾沫星子横飞。
“是那个女人！她看不起我！她嫌我臭！她给我倒水都用一次性杯子！她该死！”
“所以你就剥了她的皮？”
你没有被李大狗的爆发吓到，反而更加逼近一步，眼神怜悯又嘲讽。
“你以为剥了她的皮，她就属于你了？你以为杀了夏洪，你就能取代他成为男主人？”
“我……我……”
李大狗的心理防线在你的步步紧逼下开始崩塌，他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你错了，李大狗。”
你的声音变得很轻，却带着千钧之力。
“你剥下的只是两张皮，你拥有的只是一堆烂肉。你依然是个躲在下水道里的老鼠，永远见不得光。你不仅毁了他们，你也彻底毁了你自己。”
“啊！！”
李大狗突然崩溃地大叫起来，双手抱住头，嚎啕大哭。
“我没想杀那个男的！是夏洪突然回来的！我只是……我只是想看看那个女人……我只是想摸摸她……”
心理防线彻底决堤。
接下来的审讯变得顺理成章。李大狗供述了自己因修下水道对连倩倩产生窥淫欲，多次潜入家中偷窃，最终因被撞破而杀人分尸、烹尸抛弃的全部犯罪事实。
“为什么要剥皮？”秦明追问，语气冰冷。
“我……我想让她永远属于我……”李大狗哭着说道，声音断断续续。
“你潜入他们家多少次？”你接着追问，目光锐利。
“三……三四次……每次都是趁他们不在的时候……”李大狗断断续续地回答。
走出审讯室时，已经是深夜。
走廊里的灯光有些昏黄，拉长了你们的身影。
秦明走在你身侧，步履依然沉稳，但肩膀微微有些垮塌，显露出难得的疲态。
“干得漂亮。”
林涛伸了个懒腰，全身骨节咔咔作响。
“这孙子嘴还挺硬，要不是明婳你这招‘攻心计’，还得跟他耗半宿。”
你笑了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其实李大狗的心理防御机制很脆弱，只要找到那个点，一戳就破。”
“那也要找得准才行。”
大宝从办公室里探出头，手里捧着几杯热腾腾的奶茶。
“大家辛苦啦！我叫了外卖，只有奶茶，凑合喝点吧。”
“大宝万岁！”
林涛欢呼一声，跑过去接过奶茶。
秦明接过大宝递来的奶茶，没有立刻喝，而是转头看向你：
“去办公室坐会儿？”
秦明的声音里带着柔和：
“还要整理结案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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