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渡寺。
无了大师“云女侠还愿意回来啊。”
云暮从“大师,我这次回来呢,是为了调查一件事。”
云暮从“应当是十几年前,朝中是否有一位名唤解应忱的命官?”
无了这一听不得了,吓得赶紧捂住她的嘴。
无了大师“什么朝中命官的,老衲一概不知。”
云暮从“大师,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无了大师“你的身体才是眼下最重要的!”
无了还在把脉的手移开,看云暮从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不成器的孩子。
云暮从“大师,我真的很急,你应当知道解应忱,我是他的独女。”
云暮从“几日前,我收到一封信,上面写了我的身世,无论如何,我必须要查清楚,也好让我死个明白。”
无了大师“你这还想好了死后?”
云暮从“对啊,所以我很急的。”
云暮从义正言辞地看着无了,仿佛这样就可以证明她的急切。
无了大师“老衲原本以为你们想好了就会回来,岂料你和李门主还真就一走十年。”
无了大师“当初老衲断你余命十年你不自救,如今十年剩一,你就该回百川院去!”
云暮从“我这还怎么回去,现在都说云锦衾为李相夷殉情,我现在回去了,岂不是鬼还魂,吓死他们了。”
无了大师“正巧,今日那里人齐全的很,李门主也在,我这就带你去找他们说去!”
云暮从“不可!”
云暮从死死拉住无了,断不会让他这么做的。
无了大师“当真是跟李门主一般冥顽不灵。”
云暮从“大师,还请解答我的问题。”
无了摇了摇头,提起茶壶,缓缓斟了一杯茶,他轻抿一口,细细品味。
无了大师“二十九载之前,解施主遭奸佞构陷,诬其私通南胤,背上通敌叛国的滔天罪名,他仓皇亡命途中,其妻林漾恰逢临盆,诞下了你,奈何彼时满城街巷,皆贴满了缉拿解施主的告示,天地之大,竟无一处容身之所。”
无了大师“解施主与林施主身负冤屈,亡命之际实在无力携你同行,只得将你托付云家好生照养。只可惜这桩冤案牵连甚广,层层叠叠如乱麻缠结,直至今日仍是沉冤未雪啊。”
云暮从“通敌叛国……怎么会……”
无了大师“老衲自是不信,奈何单凭一己之力,终究无从昭雪。”
云暮从“多谢大师告知,有些事情,我自会查个明白。”
含冤昭雪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更何况事情已经过去了二十九年,云暮从也不知从何下手。
另一边,李莲花等人已查明真相,只不过还未抓到元凶。
云暮从走后,李莲花和乔婉娩被无了请来,李莲花便借机说了狮魂的事。
江犹.“你聊完了啊。”
云暮从“嗯,眼下我的画可要完不成了。”
江犹.“怎么了?”
云暮从“有些往事得弄清楚。”
云暮从和江犹正聊着,突然蹿出来一个方多病。
方多病“诶,云姑娘,江姑娘。”
江犹.“方少侠?”
方多病“你们看见乔姑娘了吗?乔姑娘追着一个人影跑了,现在人不见了,大家都在找她呢。”
云暮从“没看见,不过若是碰上,我们会告知乔姑娘的。”
方多病“好,多谢了啊。”
方多病离开后,江犹和云暮从才慌慌张张地找起人来。
云暮从“四顾门还真是不让人省心。”
地道内,乔婉娩被假和尚绑住,喘症也被激起。
乔婉娩“是阿柔跟你说香灰粉能引发我的喘症?你拿来对付我,她对你真是无话不说。”
万能人物和尚:“都是她逼我的!”
万能人物“我说了,我不是不还少师,我只是想留它在我身边多待几日,当今武林,谁不贪恋这把天下第一的宝剑?”
乔婉娩“你害死了阿柔,还这般懦弱地为自己开脱……”
万能人物“够了!你们封了山口,把我困在这里走投无路,我只能绑了你,剁了你一只手送给他们!”
那和尚面目狰狞,准备下手之际,一根针刺中他印堂,瞬间殒命。
云暮从“乔姑娘!”
乔婉娩“你是……姑娘为何在此……?”
乔婉娩并不认识此人,不知怎会出手相助。
云暮从“在下云暮从,我这是有些唐突了,不过大家都在找姑娘,没想到恰巧被我碰见了。”
云暮从解开乔婉娩的麻绳,心里盘算着该如何脱身。
乔婉娩“原来是云仙师,云仙师不顾危险来救我,此大恩婉娩铭记。”
云暮从“乔姑娘客气了,有什么话还是出去再说吧。”
云暮从扶着乔婉娩出去,奈何途中她的喘症复发,云暮从不得不背着她走。
当李莲花从笛飞声口中听说时,赶到地道已经晚了,人早就被救走了。
李莲花“没有外伤……”
地上的死尸没有外伤便死了,百川院的人都是用剑的,难免让李莲花心存疑虑,仔细察看尸体便看到了致命所在。
李莲花“这是……血骨葬花针!她没有死……”
血骨葬花针是宁裳的绝学,只传授给云锦衾一人,这事云锦衾曾和李相夷说过,他自然知道。
乔婉娩一事过去后,佛彼白石四位院主请来李莲花,想用花生粥试探他是不是李相夷,只可惜结果不如人意。
云暮从毒发的日子又提前了……
云暮在强行压制住体内的毒素之后,终于支撑不住,一口鲜血猛然喷出,整个人显得异常狼狈。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