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汉佛
纪汉佛“少师沉寂十年,能被寻到,重现于世,全倚仗江湖的朋友相助,更幸的是有两位老友全力奔走。”
台上不仅有佛彼白石四大院主,还有肖紫衿和乔婉娩二人。
方多病“原来是乔姑娘和肖大侠寻的少师剑啊。”
乔婉娩“这么多年,能寻到相夷生前从不离手的少师,我们也十分慰藉。”
乔婉娩“今日,望我武林中人,莫忘记惩恶扬善,天下太平的理想,不负相夷他心中所愿。”
乔婉娩为旧友感到惋惜,肖紫衿便轻轻搂住她,给予无声的安慰。
江犹.“今日见到这么多旧友,你心里有没有想要活下去的念想了?”
云暮从“江姑娘,我呢,现在毫无波澜。”
云暮从扬起一抹礼貌的微笑,用着玩笑语气回应江犹。
肖紫衿“肖某有幸,与诸位一起见证少师剑重现天日!”
话落,几位弟子掀开盖在少师剑上的红绸,阳光撒在少师上,散发出熠熠光辉。
方多病“快看!还真是少师剑呢!”
方多病“李相夷就是用他自创的相夷太剑,一战惊绝江湖。”
方多病“听说,为了博云姑娘一笑,在剑柄上系了丈许红绸,在扬州江山笑屋顶练了一套醉如狂三十六剑,引得万人空巷。”
方多病“据说争相围观者不知多少,只为目睹那红绸一剑,今日你们俩也算长了见识了。”
想到自己少年时的所作所为,李莲花不禁嗤笑自己。
李莲花“也只是少时心性,做事情太夸张了而已。”
笛飞声“是啊,竟这般招摇。”
方多病这可不乐意了,他可不希望别人说李相夷的坏话。
方多病“你们俩什么态度啊!这可是你们俩无法觊觎的高度,我看你们纯属妒忌!”
肖紫衿“诸位若想尽兴,可上台来比试一番,一炷香内,只要没有落身台下,谁最后一个摘得绸花,便可亲自一试少师剑。”
众人一听可以亲自试试少师剑,顿时炸开了锅,这武林崇敬李相夷的,谁不想试试。
方多病“必须是我!”
方多病率先冲上去,其余人见状,也纷纷上前。
江犹.“这你总得去试试了吧,那可是李公子的剑,你希望它落入他人之手吗?”
云暮从“这赏剑大会他都没有出面,想来也是不在意了,他都不在乎,我又如何替他在意。”
江犹.“诶云锦衾我发现你越来越倔了。”
云暮从“我也发现你好奇心越来越重了。”
见方多病上台,李莲花便往后退了退,和笛飞声聊了起来。
李莲花“这认识你这么久了,你背的这把刀叫什么呢?”
笛飞声“刀。”
李莲花“刀?没有名字?”
笛飞声“刀就是刀,要什么名字,取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名字,最后还是落入他人之手。”
李莲花“你说了算。”
笛飞声“还不拿回你的剑?”
李莲花“谁的?这李相夷都已经死了十年了。”
听到这话,笛飞声都忍不住笑出声。
笛飞声“输给我这么放不下?”
下一秒,笛飞声一掌劈在李莲花后背上,把他往前推,吓得李莲花着急忙慌地捡走别人的面具戴上。
香尽最后一刻,他撞到方多病身上,绸花自然落在他手。
方多病“李莲花?你怎么上来了?还有你这面具……?”
白江鹑“香尽,落花有主。”
直到白江鹑宣布比试结束,方多病才反应过来,头筹者是李莲花。
方多病“李莲花,你踩了什么狗屎运啊!”
李莲花“狗你个头啊。”
纪汉佛“这位朋友并非是四顾门的故友,未曾见过,敢问尊姓大名啊。”
李莲花“哦,在下——姓李。”
李莲花故意将尾音拖长了些,引得众人的视线。
云暮从“相夷……”
江犹.“你说什么?”
云暮从“没什么。”
云暮从盯着李莲花的背影,还是认出了他。
纪汉佛“李?李什么?”
李莲花“李,莲花。”
听到是“李莲花”三个字,似乎所有人都暗暗松了口气。
纪汉佛“原来是李神医啊,久闻大名。”
纪汉佛“那今日试少师剑的机会,就落在你的身上了。”
李莲花“可是在下不太会使剑啊。”
此话一出,惹得众人不满,纷纷让李莲花把机会还给其他人。
方多病“各位,是肖大侠说的,香尽摘到花便可,怎么不算呢?”
方多病“各位可都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别不服输啊!是吧。”
乔婉娩“方公子说得在理,李神医与相夷同姓,也算缘分。”
肖紫衿“李神医,试剑吧。”
李莲花顶着众目睽睽,只好拿起少师剑,将它重新出鞘。
云暮从“剑是假的。”
江犹.“剑的?你怎么看出来的?”
云暮从“这少师相夷从不离手,剑柄上却一点磨损都没有。”
江犹.“你倒是记得清。”
像是印证云暮从的话,不知怎得,李莲花手中的剑突然断了。
石水“你竟敢毁少师!”
方多病“各位,有话好说,这当中肯定有误会。”
李莲花“这个剑是假的呀。”
纪汉佛“你为什么说是假的?”
李莲花“这个剑仿得真像,连剑柄上的雕纹它都完美无缺,可我听闻李相夷十五岁就得此剑,剑不离手五年,但是这个剑柄上,却没有丝毫的磨损,实在太奇怪了。”
李莲花将剩下的剑柄递给乔婉娩,让她细细察看。
乔婉娩“当年相夷与无忧剑客一战,最后为保全无忧的性命,他反手用剑柄抵住了无忧的杀招,这把剑却毫无损失,确实是假的。”
乔婉娩“这不是我寻回的少师,纪院主,剑被调包了。”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