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数轮博弈后,笛飞声还是妥协,向无颜打探当年单孤刀遗体的事。
笛飞声“走吧,普渡寺。”
见李莲花迟迟没有动作,笛飞声便猜测到了。
笛飞声“不敢去啊?怕百川院的部下看到你这副模样?”
李莲花“那倒不是,这走之前吧,我必须得带上一个人。”
笛飞声“方多病?”
李莲花“聪明。”
笛飞声“你现在还真是麻烦。”
回到一品坟中,古风辛和张庆狮同归于尽,方多病还躺在地上昏迷中,云暮从靠在一旁的石柱上,似乎等得都快睡着了。
云暮从“终于回来了啊,我还以为你不要他了呢。”
云暮从摆摆手,撑直身子准备离开了。
云暮从“既然你回来了,我就走了,后会无期。”
待他们都走后,无人注意的角落,丁元子带走了一个宝盒。
——客栈。
云暮从“这么快就回来了,江家的事都处理完了?”
江犹.“那是自然。”
江犹.“我还发现了一封你的信。”
云暮从“我的信?”
江犹将一封信放在桌案上,双指敲了敲它,上面赫然写着“锦衾 启”。
十年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了,云暮从还是有些意外的,不过这封信隐隐有些泛黄,像是有好些年头了。
江犹.“这是我在整理我爹的遗物时找到的,我想着既是留给你的东西,便没有打开看去。”
云暮从怀着好奇心打开这封信,单单看过去,字迹潦草却刚劲有力。
江远生“锦衾,当以此名称汝否?吾知,汝见此书之日,吾已辞世久矣。”
江远生“世间诸事,本当永埋尘土,然若汝得见此笺,亦是天意使然。”
江远生“ 汝父乃朝官解应忱,母林氏,名漾。 若欲知其详,可往普渡寺一行,或有汝欲知之答案。”
江远生“孩子,且诺吾一言,无论日后知晓何事,务必珍重己身,好好活下去。”
看到这里,云暮从还对这信一知半解,想要知道江远生笔下的真相,她只能去普渡寺一寻。
若是普通的琐事,她便无意再回去,可事关重大,她不得不去走一遭了。
云暮从“江犹,我得回百川院一趟了。”
江犹.“哦?我倒是好奇我爹写了什么,让你一个死活都不愿回去的人动摇了。”
江犹.“不过啊,我可听说最近四顾门故人皆在,乔姑娘和肖大侠寻回了少师,在百川院召开了赏剑大会。”
江犹.“诶,你这走一趟,没准还能见到李公子呢。”
云暮从“别胡说,我跟他最好再也不要见面了,他安心活着便好。”
江犹叹了口气,忍不住拿出长姐的气势教训她。
江犹.“云锦衾,你说你怎么就是这么倔呢,如今十年余一,你是等着我给你送终吗?”
云暮从“嗯,你这个提议不错,我死后,你就把我葬在东海边吧,那的风景好。”
江犹.“还真是说不过你。”
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云暮从的额头,唇角扬起一抹无奈的笑。
江犹.“走了。”
云暮从“去哪?”
江犹.“百川院啊,那的路那么陡,就你那副身体,一个人怕是还没到就先倒下了。”
云暮从“够仗义。”
云暮从“来,拉我一把,起不来了。”
她们到了普渡寺,刚走到无了门口,隐隐约约能听见里面有人在谈话。
江犹.“怎么不进去?”
云暮从“我没有偷听的爱好。”
江犹.“哦——那我们先去四周看看吧,你站这儿这么久,肯定会被人发现的,到时候,不想偷听也真落了个偷听的罪名。”
江犹.“你说,我们去百川院看看少师剑如何?”
云暮从“你不是见过吗?”
当初他们刚在苏州相识时,就是李相夷用那把少师从白欲珏手里救下江犹。
江犹.“那都是多久前的事儿了,早没印象了,再说了,这江湖谁不想认识李相夷,见见少师剑。”
云暮从无奈摇摇头,跟她一起前往百川院。
万能人物百川院弟子:“今日百川院赏剑大会,需要有请帖或者引荐人才可进入。”
方多病“诶,云姑娘,你也来了啊?”
云暮从“嗯,朋友喜欢。”
方多病“这位是……?”
江犹.“小女江犹,久闻方公子大名。”
方多病挠挠头,没想到眼前的姑娘也认识自己。
方多病“李莲花!你还是来了呀!”
云暮从和江犹还没进去,方多病又来了两位相识。
李莲花“这赏剑大会嘛,这阿飞啊,非要过来凑热闹。”
李莲花“这云姑娘也在啊。”
云暮从略显尴尬,毕竟不久前还说过后会无期这种话,结果不出十个时辰,又和人家见面了。
云暮从“哦,来凑个热闹嘛。”
不管怎么说,方多病还是看笛飞声不顺眼,白了一眼后才想起来和看守的弟子说明情况。
方多病“哦对了,这几位呢都是我朋友,最近名头都很盛的,这个是莲花楼楼主神医李莲花,另一个是画中仙云暮从云仙师,我做推荐人带他们进去。”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