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与无了的谈话被笛飞声偶然听见,这才得知当年东海一战李相夷输给自己是因为碧茶之毒。
笛飞声“李相夷!”
李莲花“你干嘛呀!”
无了这前脚刚走,笛飞声后脚就破门而入。
笛飞声“十年前你是因为中毒所以才输给我?”
李莲花“我告诉你啊,你这趴人墙角可不是个好习惯!”
笛飞声才不想跟他废话,一把掐住他的脖颈,将他抵在石柱上。
李莲花“你这干嘛啊。”
笛飞声“十年前东海一战,我一直以为险赢你半招所以才是天下第一!今日你告诉我,胜之不武?”
李莲花“你是说这一切你都不知情?”
笛飞声“你羞辱我。”
笛飞声的一番话让他幡然醒悟。
李莲花“原来如此……罢了,往事如烟去,谁输谁赢都不重要了。”
笛飞声“重要!”
他怒呵一声,震得李莲花不自觉向后退了些。
笛飞声“我当你是势均力敌的对手,你让我成了一个笑话。”
李莲花“笛盟主,这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你就当这个话没有听到,行了吧。”
笛飞声“不行,我要和你再比一场,堂堂正正再比一场!”
李莲花“问题是我没办法再和你比一场。”
李莲花“你应该心里很清楚,你既然都听墙角也听到了,如今,这个毒已经进入了我的骨髓,内力也只有三成了,要不然你看看新的江湖排名?那个浮屠三圣听说挺厉害,你去找他们比吧。”
笛飞声哪会善罢甘休,于他而言,李相夷离开后,江湖上无人是他的对手。
笛飞声“我笛飞声此生只有一个对手,就是李相夷!此生只有一愿,就是赢他!”
李莲花“那对不住了,我也帮不了你,现如今啊,你就是天下第一。”
笛飞声松开手,也算是让李莲花有了喘息的时间。
笛飞声“我笛飞声何须你承让,不过就是碧茶之毒,我想办法治好你。”
李莲花“听说药魔呢,造出这服毒药,天下无人可解,再说了,这无了和尚医术高明,花了十年的时间都医不好我。”
笛飞声“他们没办法不代表我没办法,把洗经伐髓诀告诉我,我想办法救你。”
李莲花早就将自己的性命置之度外了,又怎么会把唯一能找到师兄遗骨的机会换成自己。
李莲花“你当我傻呀?洗经伐髓诀?很简单啊,你要是帮我找到我师兄的遗骨,一样换一样,否则一切免谈。”
笛飞声“你师兄单孤刀的遗骨早就成了一块黄土。”
李莲花“即便成了一块黄土,依你我之约,你有,我就和你换,你没有,我也没有。”
笛飞声再次掐住他,恶狠狠道:
笛飞声“你当真不怕死?”
李莲花“十年之前我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笛飞声“那我就去杀了乔婉娩!”
李莲花“恃强凌弱,岂不是更加胜之不武?”
笛飞声“那我就扫平百川院!”
李莲花“扫平这个全天下都跟我没有关系。”
笛飞声怒不可遏之际,方多病突然现身,救下李莲花。
方多病“把你爪子给我松开,他身体不好你不知道啊?”
笛飞声“他连命都不要,你在意什么?”
方多病“你给我听好了,我不管你们俩到底有什么,君子动口不动手,再这样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
李莲花顺着方多病的话,朝着笛飞声瞪眼。
笛飞声“我就不信你真的什么都不在乎。”
——莲花楼。
方多病“李莲花,我告诉你个秘密,这个阿飞,昨天神神秘秘去见了一个人,我还特意追了上去,可惜让那个人给跑了。”
方多病“不过能肯定的是,他肯定有什么事情隐瞒着我们,这个阿飞,他的来历绝对不简单。”
李莲花“放心吧,我都认识他十几年了,对他很清楚。”
方多病“啊?认识十几年?不是在一面之缘吗?”
方多病瞬间感觉自己被耍了,一面之缘的朋友却变成了认识十几年的故交,仿佛只有他一个人什么都不知情。
李莲花“是啊,这见的不多,但知根知底啊。”
李莲花“我瞅这天马上就要下雨了,赶紧起程吧。”
方多病“你别转移话题了,你快说!”
方多病这次学聪明了,不再被李莲花随意糊弄过去。
李莲花“这个阿飞啊,你一看他就不太正常对不对?脾气也不太好,这个人吧,就是个武痴,所以啊见识很短,你也不用往心里去。”
李莲花“但他唯一的特长,就是功夫深不可测,所以你最好别去惹他啊。”
他才不相信笛飞声武功深不可测,一直以来都看他不顺眼。
方多病“功夫深不可测?你这编瞎话能不能走点心。”
李莲花“反正我都已经说了,你爱信不信。”
方多病“等等,你说你们认识了十几年,还彼此了解,合着只有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方多病“那这样可不行,毕竟你们现在都投靠我,我必须对我的手下了解清楚。”
方多病“换我现在问你,你籍贯是何处,家里还有什么人,平时有什么兴趣爱好。”
李莲花摸摸鼻梁,又开始编瞎话了。
李莲花“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呢有一个兄长叫李莲蓬,莲花山莲花镇莲花村人,未婚妻抛下我走了。”
李莲花“我这个人没什么抱负理想,唯一的爱好呢就是喝喝茶,钓钓鱼,种种花花草草。”
方多病“信你个大头鬼啊。”
李莲花“是你要问我的,答案你又不信,现在的小孩真是麻烦。”
客栈内,江犹又在训云暮从了。
江犹.“云锦衾!你又这样!你知不知道你再这么下去,真的会死的!”
云暮从“我知道啊。”
江犹.“知道你还这样,你内力很多吗!”
云暮从“好了好了,我下次不会了。”
趁着江犹还没有接话,云暮从赶忙转移话题。
云暮从“我要去采莲庄一趟,庄主郭乾请我去作画。”
江犹.“唉,说不过你,不过我听说最近采莲庄不太平,需要我陪你吗?”
云暮从“不必了,你先忙江府的事吧,我就去作个画,出不了什么事的。”
江犹.“好吧,但你千万不能再用内力了,知道吗?”
云暮凑点了点头,又提出一个请求。
云暮从“如今我爹娘没有留下任何线索,我只能从别的方面入手,你可以帮我去查查南胤吗?”
江犹.“包在我身上。”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