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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德拉科(4)

hp从未忘记你

没课的时候,德拉科就静静守在病床前,有时伏案完成作业,有时只呆呆盯着床上沉睡的阿娜。她的呼吸很轻,羽毛似得飘到德拉科的脸上,阳光照射下脸上细细的绒毛格外清晰,德拉科用眼神细细描摹着她的眼眶、鼻梁、嘴唇,无比期待她醒来跟自己说句话,哪怕是骂自己他都心甘情愿——只是不要像现在一样,一整天安安静静躺在床上了无生气,甚至不像她自己了。

身上淡淡的糖果甜香争先恐后地钻入德拉科的鼻腔,“你看,我买的新口味的糖果”,德拉科将阿娜脸上的头发细心拢到耳后,轻柔地抚平了她有些紧皱的眉头。他一定会查清幕后真凶的,德拉科暗暗发誓。

手腕上的伤疤迟迟没有愈合,即便是斯内普和庞弗雷女士已经想尽了各种方法,德拉科也托卢修斯邮寄过来各种名贵的修复霜,也根本毫无作用。再傻的人也应该清楚地明白了,那分明是黑魔法留下的痕迹,如果不是德拉科发现,阿娜的下场只会是在意识模糊中流血冰冷直至死亡,他抱起阿娜时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僵硬了。

意识苏醒过来时,德拉科一眼就发现了,阿娜应该也发现了自己,眼眶中蓄满了泪水,眼角红红的像只白兔。“对不起”,德拉科轻叹了一口气,他真的害怕了,害怕自己彻底失去阿娜,害怕自己的道歉来不及说出口,害怕阿娜变成幽灵都不原谅自己。

阿娜眨了眨漆黑的眼睛,眼泪顺着簌簌地留下来,德拉科慌张伸出手去擦,他最害怕女孩子的眼泪了,尤其是阿娜。

阿娜哭的次数屈指可数,尤其是在他面前——除了那次潘西恶意捉弄,她眼眶通红,用力咬着嘴唇不想让自己哭出来。还有那次德拉科无意撞到她,她蹲在地上啜泣着,小小的脊背被压弯不停抽动着,哭泣声不大却沉闷打在他的心脏。每次这种场面,德拉科都慌个不行,阿娜的哭泣完全不同于其他女生,她不吵也不闹,只絮絮叨叨诉说自己的委屈,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抽泣着磨擦着下巴,湿漉漉的眼睛望向自己。

“别……别哭了”,德拉科卷起袖口小心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别不理我”,盯着她委屈颤动的嘴唇,他不自觉软了语气。

再后来,正如所有人所见,马尔福家的小少爷忙前忙后的倒水,轻手扶起病床上的女孩小口喂着;又急忙拿出兜里的糖果递过去。甜味蔓延在嘴中,病床上惨白的脸上才有些笑意,至此床边的人才松了绷直的脊背。

德拉科每天下课后都准时将各种小点心带来给阿娜,阿娜也吃的自在,脸上逐渐有了血色。德拉科看出了她的享受,自己也乐意纵着她的行为,心中却也暗暗期待她看到自己成堆作业可怜兮兮求自己笔记的表情。

“哟,我们大小姐,作业补完了吗?”德拉科戏谑地叫着自己给她起的称号,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阿娜哭丧着小脸,绝望地看着“作业山”发愁。她又转了转头,亮晶晶的眼睛抬头盯着他,眼中闪着小心思,不用说话德拉科都知道她又在想什么。

“拿着吧”,德拉科将自己的笔记轻轻推到她手边,“就知道你想要”,德拉科点了点阿娜的额头,心中盘算着送她的圣诞节礼物,自从上次受伤后她总是不自觉发冷,手、脸冰冰的没有温度。德拉科特意去了一趟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定制了一件流光披肩,披肩是用孔雀茸毛制作的,保暖性很好。

礼物送出去后很快迎来了情人节,德拉科当天收到了无数封小矮人送来的情书,他冷着脸当着所有人的面撕碎了所以并向周围人投去了警告的目光,丢垃圾一样将碎纸丢到垃圾箱中,毫无眷恋的离开了。

德拉科清楚的知道,某个笨蛋一定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他盯了她一整天,同时也避免某些烦人精做小动作。

“收起你龌龊的心思,再让我看到你做这种无意义的事,你等我告诉我父亲”,德拉科拿着魔杖对准面前人的脖子,恶狠狠地说。

面前应该是一个五年级斯莱特林的学生,“据我所知她跟你不是青梅竹马,你们直接也并没有婚约,更不用说男女朋友了”,那个学生挑了挑眉不屑地推开了德拉科的魔杖,“你除了依靠你的父亲还有什么其他本事?”

“砰!”顺着魔杖的方向,廊道中的灯碎裂开来,“你大可以试一试,我有什么本事。小心,下次碎掉的可不止灯”。他最恶心的,就是别人妄想自己的东西。

“喂,马尔福,你是不是太过分了!”那个高年级学生也只不过是在决斗俱乐部恍然间看到了冲上台捏住那只蛇的阿娜,一长呼了一口气,德拉科嫌弃地皱眉擦了擦魔杖顶端。“Draco!”阿娜逆着光跑过来,德拉科看不清来人的脸,但已经习惯性地张开了手臂。熟悉的清香铺满了整怀,阿娜双脚离地,手臂挂在德拉科脖子上,德拉科托着她的背盯着阿娜的脸直笑,“怎么了,这么开心?”“我收到一只小猫,你看!”阿娜从他身上跳下来,跑到廊道拐角处小心抱出一只黑猫,阿娜满心欢喜地低头抚摸着顺滑的毛发,笑弯了眼睛。“小猫?”德拉科后退了两步,眼中闪着警惕,“来源呢?”“西奥多送的情人节礼物”“情人节?”德拉科快步上前拎着猫咪的脖颈丢了出去,“礼物?明明我昨天把你所有的信件都拦截了呀?”猫咪尖叫了一声,翻身扑腾着落地跑开了。德拉科环抱着双臂摩挲着手指,质问的话停在嘴边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阿娜踮起脚向他的脸贴近,噙着笑歪头询问他那些信件。“那……那个……”,面对阿娜放大的脸,德拉科慌了神,她的眼睛此刻只映照着自己小小的身影,此刻德拉科只听到自己砰砰狂跳的心跳声;德拉科又伸手去捂住她的眼睛,适得其反,长长睫毛轻轻扫在手心,德拉科反而更加慌乱了。最后结局,自然是以德拉科落荒而逃告终。霍格沃茨暑假临近,德拉科收到了卢修斯的传信,催促他立刻返回马尔福庄园。德拉科甚至没来得及跟阿娜道别,慌乱收拾了行李坐上了离校的列车。“父亲”,厚重的镶金门缓缓推开,德拉科看到了低头负手站在高台下的卢修斯,台上的人穿着一身漆黑的燕尾西服,瘦削的脸庞惨白的发光,居高临下地盯着他。桌上茶香缓缓飘来,德拉科走上前,指着台上的人问道:“他是谁?”“主人,您长久不回,原谅他的失礼”,卢修斯的蛇头杖狠狠敲到德拉科膝盖骨上。“啊”,德拉科吃痛跪在地上,双手扶住膝盖,脑中思绪混乱,他分明看到了卢修斯颤抖的手,主人?主人!能让父亲害怕的主人还有谁——神秘人回来了!德拉科咬牙撑起了一只腿半跪着,“主人,您回来了”。“哦?这是不欢迎我”,冰冷的语气砸到德拉科脊背上,“你们马尔福家族倒是为我复活做了许多贡献”。德拉科听出了话语中嘲讽的意味,“欢迎主人回归,我们一直……”。“闭嘴,我知道你们是两面三刀的叛徒。要不是看在你们资产的份上,或许现在你们可以去跟阿兹卡班的食死徒做个伴”,滚烫的红茶从头顶倾泻而下,德拉科拼命咬住嘴唇抑制住尖叫。“好了,我需要你去做一件事,卢修斯。完成出色,你的宝贝儿子就不需要完成那个更加艰巨的任务”,汤姆缓缓绕过德拉科,鞋尖踩在水上发出哒哒声音,“走吧,去巴黎”。随着门咔哒一声关闭,德拉科才脱力倒在地上,纳西莎放下手中的盘子跑出来扶住他的身体,“小龙!”脸上、头顶、手臂、膝盖剧痛传来,刚刚卢修斯打他用了十成十的力,嘴唇渗出丝丝鲜血,纳西莎将魔药细细洒在烫红的地方,满脸担心地扶正了他的身体。“母亲,这是怎么了?”德拉科满脸困惑,撑直了身子将魔药灌入口中。“你看到了,他回来到了”,纳西莎叹了口气。“显然这已经是事实”,德拉科擦了擦唇角的血,“他要父亲去做什么?”德拉科靠着纳西莎吃力坐上凳子。“似乎是想查证一些事,具体什么我不太清楚,你……你……”,纳西莎犹豫了许多,开口道:“你还是远离那个女孩,主人很重视她”。“女孩?是阿娜?”德拉科猛地转头看向纳西莎,试图从她的神情中找出一丝否定。长久的沉默,德拉科缓缓攥紧了拳头,“母亲,你知道我的性格,我……”“小龙,你知道,即便不是主人,你也不可能跟她有结果”,纳西莎扭头看向窗外。“为什么,母亲,我马上三年级,多少纯血是幼时确定的关系你不是不知道。我知道她不懂,我可以等,等她懂;如果等不到,我可以教她”。“啪”,重重的巴掌打在德拉科的脸上,“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且不说主人是不是会放过我们;即便是他高抬贵手,阿娜的父母永远不会同意的!”纳西莎颤抖着身体,眼泪马上夺眶而出。“为什么,即便她不是纯血,那又如何?我们家族不是没有过混血甚至麻瓜的先例。而且您见过她的成绩,她是这一届除格兰杰最出色的女巫”,德拉科满脸不可置信地抚了抚通红的脸颊,“而且她的父亲是名斯莱特林,我不信他会对自己学院有偏见。”“你既然知道他父亲是斯莱特林,也一定知道我们认识了”,纳西莎闭上双眼,晶莹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如果他们直接只隔着血统,那是最无足轻重的事。“那又如何?母亲,不要跟我说他们霸凌过她的父亲”,德拉科脑海中迅速闪现自己捉弄纳威·隆巴顿和哈利·波特那群斯莱特林的画面,以及阿娜狠狠碾自己脚尖的痛觉。“只是这样恐怕还好”,纳西莎眸光闪动,沉溺在以往那段记忆中,娓娓道来。“曾经,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他们在魁地奇球场上配合默契,亲密无间;我则在人群中为他们加油助威。现在回想起来,那真的是一段无忧无虑的时光呀”,纳西莎嘴角噙着笑。“朋友?那为什么……”德拉科欲言又止。“你一定想问为什么那天对角巷我们相见气氛会如此微妙,”纳西莎叹了口气,低头整理起来德拉的领结,“因为阿娜的父亲跟她母亲在一起了,一位善良的郝奇帕奇。”提起阿娜的母亲,纳西莎缓了神色,笑了笑。“可是……”“是的,一位斯莱特林和一位郝奇帕奇在一起在那个时代根本就是叛逆者的豪赌,自然他们一位被称为纯血叛徒,一位被辱是泥巴种”。“那母亲,你们和他们的关系……”德拉科紧张地攥紧了纳西莎的手。“你父亲气冲冲跑过去质问他,为什么会跟一个泥巴种在一起,又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听到纳西莎的话,德拉科瞪大了双眼,他知道“泥巴种”意味着什么,也明白了阿娜为什么会对自己这样称呼格兰杰如此生气。“是的,卢修斯说错话了,他从未像当时一样后悔过,那句‘泥巴种’横亘在他的心头许多年,就如同当时阿娜父亲回击的那一拳。”“去道歉,我去,我可以去的,妈妈,我信他们一定会原谅我们的”“他们当然会原谅我们”,纳西莎苦笑了一声,“我宁愿阿米莉亚没这么善良,她甚至为我们寄来了一封婚礼请柬,甚至精心准备了一份伴手礼”。“我知道,肯定是阿米莉亚劝说的哈德里安,毕竟他真的很倔”,纳西莎继续说道。“那为什么你要求我远离阿娜,母亲,明明你们关系也如此要好”,德拉科紧皱眉头。“我宁愿她没这么善良,远离马尔福,毕竟马尔福带给她的只有厄运”,纳西莎捏了捏耳垂的琥珀蓝钻耳钉,那是那份伴手礼的其中一小份礼物,“我和卢修斯参加了那场宴会,阿米莉亚只站在那里,我已经要被她散发的善意融化了”。“她丝毫不在意那句辱骂,笑着拉起我的手好奇询问我们的婚期,催促卢修斯把握好这么优秀的姑娘,并再三叮嘱如果我们结婚一定要通知他们,她肯定会准备好礼物的”,提起那段温馨的往事,纳西莎弯了嘴角,眼角的细纹轻微出现,“此后,我们频繁通信,甚至打趣如果孩子性别不同,那正好可以在一起了”“母亲……”德拉科抬起眼睛,眼中闪着欣喜。“但是……小龙,你知道我们曾是什么,或许现在依旧是……”,纳西莎低垂着头,德拉科知道,马尔福曾是食死徒,可是那与阿娜父母有什么关系。“主人要求我们寻找一位古老麻瓜贵族的后人,可是那位贵族在十几年前就已经人丁稀薄,我们找到的最后一位是——”,纳西莎顿了顿,“是阿米莉亚,阿米莉亚·艾弗里。”“阿娜的父亲,曾是个傲罗,他第一时间知道了是我们暴露了他妻子与女儿的行踪,但万幸,主人只是折磨了哈德里安整晚——那是他作为傲罗的惩罚——并没对阿娜她们做些什么。只是从那天后,阿娜并不像刚刚出生时那样如此像他父亲,总是哭个不停,整晚整晚的不睡;她更多像她母亲,嗜睡,清醒时也不哭不闹,只盯着来来往往的人笑。”“哈德里安,啊,就是阿娜父亲”,纳西莎解释道,“他打伤了卢修斯,但并没有向魔法部举报我们,作为代价,我们十年的友谊,也烟消云散”。“我……我……”德拉科还想说些什么,但他知道,那晚的折磨哈德里安绝对承受了极大的痛苦,同时还担心自己的的妻女的安危,“母亲,我还想试一试,我不想这么放弃”。“哎——”,纳西莎长长叹了口气,“我知道你认定的事是绝对不会改变的,我只要你记住——你先是马尔福,再是德拉科”。长呼了一口气,德拉科嫌弃地皱眉擦了擦魔杖顶端。

“Draco!”阿娜逆着光跑过来,德拉科看不清来人的脸,但已经习惯性地张开了手臂。熟悉的清香铺满了整怀,阿娜双脚离地,手臂挂在德拉科脖子上,德拉科托着她的背盯着阿娜的脸直笑,“怎么了,这么开心?”

“我收到一只小猫,你看!”阿娜从他身上跳下来,跑到廊道拐角处小心抱出一只黑猫,阿娜满心欢喜地低头抚摸着顺滑的毛发,笑弯了眼睛。

“小猫?”德拉科后退了两步,眼中闪着警惕,“来源呢?”

“西奥多送的情人节礼物”

“情人节?”德拉科快步上前拎着猫咪的脖颈丢了出去,“礼物?明明我昨天把你所有的信件都拦截了呀?”

猫咪尖叫了一声,翻身扑腾着落地跑开了。德拉科环抱着双臂摩挲着手指,质问的话停在嘴边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阿娜踮起脚向他的脸贴近,噙着笑歪头询问他那些信件。

“那……那个……”,面对阿娜放大的脸,德拉科慌了神,她的眼睛此刻只映照着自己小小的身影,此刻德拉科只听到自己砰砰狂跳的心跳声;德拉科又伸手去捂住她的眼睛,适得其反,长长睫毛轻轻扫在手心,德拉科反而更加慌乱了。最后结局,自然是以德拉科落荒而逃告终。

霍格沃茨暑假临近,德拉科收到了卢修斯的传信,催促他立刻返回马尔福庄园。德拉科甚至没来得及跟阿娜道别,慌乱收拾了行李坐上了离校的列车。

“父亲”,厚重的镶金门缓缓推开,德拉科看到了低头负手站在高台下的卢修斯,台上的人穿着一身漆黑的燕尾西服,瘦削的脸庞惨白的发光,居高临下地盯着他。桌上茶香缓缓飘来,德拉科走上前,指着台上的人问道:“他是谁?”

“主人,您长久不回,原谅他的失礼”,卢修斯的蛇头杖狠狠敲到德拉科膝盖骨上。“啊”,德拉科吃痛跪在地上,双手扶住膝盖,脑中思绪混乱,他分明看到了卢修斯颤抖的手,主人?主人!能让父亲害怕的主人还有谁——神秘人回来了!

德拉科咬牙撑起了一只腿半跪着,“主人,您回来了”。

“哦?这是不欢迎我”,冰冷的语气砸到德拉科脊背上,“你们马尔福家族倒是为我复活做了许多贡献”。

德拉科听出了话语中嘲讽的意味,“欢迎主人回归,我们一直……”。

“闭嘴,我知道你们是两面三刀的叛徒。要不是看在你们资产的份上,或许现在你们可以去跟阿兹卡班的食死徒做个伴”,滚烫的红茶从头顶倾泻而下,德拉科拼命咬住嘴唇抑制住尖叫。

“好了,我需要你去做一件事,卢修斯。完成出色,你的宝贝儿子就不需要完成那个更加艰巨的任务”,汤姆缓缓绕过德拉科,鞋尖踩在水上发出哒哒声音,“走吧,去巴黎”。

随着门咔哒一声关闭,德拉科才脱力倒在地上,纳西莎放下手中的盘子跑出来扶住他的身体,“小龙!”脸上、头顶、手臂、膝盖剧痛传来,刚刚卢修斯打他用了十成十的力,嘴唇渗出丝丝鲜血,纳西莎将魔药细细洒在烫红的地方,满脸担心地扶正了他的身体。

“母亲,这是怎么了?”德拉科满脸困惑,撑直了身子将魔药灌入口中。

“你看到了,他回来到了”,纳西莎叹了口气。

“显然这已经是事实”,德拉科擦了擦唇角的血,“他要父亲去做什么?”德拉科靠着纳西莎吃力坐上凳子。

“似乎是想查证一些事,具体什么我不太清楚,你……你……”,纳西莎犹豫了许多,开口道:“你还是远离那个女孩,主人很重视她”。

“女孩?是阿娜?”德拉科猛地转头看向纳西莎,试图从她的神情中找出一丝否定。长久的沉默,德拉科缓缓攥紧了拳头,“母亲,你知道我的性格,我……”

“小龙,你知道,即便不是主人,你也不可能跟她有结果”,纳西莎扭头看向窗外。

“为什么,母亲,我马上三年级,多少纯血是幼时确定的关系你不是不知道。我知道她不懂,我可以等,等她懂;如果等不到,我可以教她”。

“啪”,重重的巴掌打在德拉科的脸上,“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且不说主人是不是会放过我们;即便是他高抬贵手,阿娜的父母永远不会同意的!”纳西莎颤抖着身体,眼泪马上夺眶而出。

“为什么,即便她不是纯血,那又如何?我们家族不是没有过混血甚至麻瓜的先例。而且您见过她的成绩,她是这一届除格兰杰最出色的女巫”,德拉科满脸不可置信地抚了抚通红的脸颊,“而且她的父亲是名斯莱特林,我不信他会对自己学院有偏见。”

“你既然知道他父亲是斯莱特林,也一定知道我们认识了”,纳西莎闭上双眼,晶莹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如果他们直接只隔着血统,那是最无足轻重的事。

“那又如何?母亲,不要跟我说他们霸凌过她的父亲”,德拉科脑海中迅速闪现自己捉弄纳威·隆巴顿和哈利·波特那群斯莱特林的画面,以及阿娜狠狠碾自己脚尖的痛觉。

“只是这样恐怕还好”,纳西莎眸光闪动,沉溺在以往那段记忆中,娓娓道来。“曾经,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他们在魁地奇球场上配合默契,亲密无间;我则在人群中为他们加油助威。现在回想起来,那真的是一段无忧无虑的时光呀”,纳西莎嘴角噙着笑。

“朋友?那为什么……”德拉科欲言又止。

“你一定想问为什么那天对角巷我们相见气氛会如此微妙,”纳西莎叹了口气,低头整理起来德拉的领结,“因为阿娜的父亲跟她母亲在一起了,一位善良的郝奇帕奇。”提起阿娜的母亲,纳西莎缓了神色,笑了笑。

“可是……”

“是的,一位斯莱特林和一位郝奇帕奇在一起在那个时代根本就是叛逆者的豪赌,自然他们一位被称为纯血叛徒,一位被辱是泥巴种”。

“那母亲,你们和他们的关系……”德拉科紧张地攥紧了纳西莎的手。

“你父亲气冲冲跑过去质问他,为什么会跟一个泥巴种在一起,又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听到纳西莎的话,德拉科瞪大了双眼,他知道“泥巴种”意味着什么,也明白了阿娜为什么会对自己这样称呼格兰杰如此生气。

“是的,卢修斯说错话了,他从未像当时一样后悔过,那句‘泥巴种’横亘在他的心头许多年,就如同当时阿娜父亲回击的那一拳。”

“去道歉,我去,我可以去的,妈妈,我信他们一定会原谅我们的”

“他们当然会原谅我们”,纳西莎苦笑了一声,“我宁愿阿米莉亚没这么善良,她甚至为我们寄来了一封婚礼请柬,甚至精心准备了一份伴手礼”。

“我知道,肯定是阿米莉亚劝说的哈德里安,毕竟他真的很倔”,纳西莎继续说道。

“那为什么你要求我远离阿娜,母亲,明明你们关系也如此要好”,德拉科紧皱眉头。

“我宁愿她没这么善良,远离马尔福,毕竟马尔福带给她的只有厄运”,纳西莎捏了捏耳垂的琥珀蓝钻耳钉,那是那份伴手礼的其中一小份礼物,“我和卢修斯参加了那场宴会,阿米莉亚只站在那里,我已经要被她散发的善意融化了”。

“她丝毫不在意那句辱骂,笑着拉起我的手好奇询问我们的婚期,催促卢修斯把握好这么优秀的姑娘,并再三叮嘱如果我们结婚一定要通知他们,她肯定会准备好礼物的”,提起那段温馨的往事,纳西莎弯了嘴角,眼角的细纹轻微出现,“此后,我们频繁通信,甚至打趣如果孩子性别不同,那正好可以在一起了”

“母亲……”德拉科抬起眼睛,眼中闪着欣喜。

“但是……小龙,你知道我们曾是什么,或许现在依旧是……”,纳西莎低垂着头,德拉科知道,马尔福曾是食死徒,可是那与阿娜父母有什么关系。

“主人要求我们寻找一位古老麻瓜贵族的后人,可是那位贵族在十几年前就已经人丁稀薄,我们找到的最后一位是——”,纳西莎顿了顿,“是阿米莉亚,阿米莉亚·艾弗里。”

“阿娜的父亲,曾是个傲罗,他第一时间知道他被这个黑发黑瞳的姑娘吸引了,自己好像还没谈过这种性格的姑娘呢,想想——这种坚强的姑娘却泪眼婆娑地祈求自己不要分手——血液都要从胸腔迸发出来了。可惜了,马尔福家族还是要忌惮几分的,他摸了摸被戳红的脖子,低头笑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