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云芷望着宫远徵的模样,心中已经猜出个所以然,她身体摇摇欲坠,眼睛一闭,直直向后倒去。
“阿芷!”宫远徵顾不得悲伤,快步起身将她圈入怀中,打横抱起疾步向房中跑去。
“来人,快命人去请大夫”宫远徵一时无比苦恼,他若是会的是医而不是毒,他便可以救她了,想到宫尚角的话,他将手搭在了她的手腕上,可是脉象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令他难以置信。
脉象鼓动,这分明是中蛊了,而且蛊虫已半成熟,一旦完全成熟,阿芷只会被吸食干净血肉而亡。
“公子,大夫来了,来的还有……摄政王……”小厮犹犹豫豫,此时宫远徵也顾不得什么了,急忙命人将人带来。
一阵疾风袭来,宫远徵站起身将人拦在外面:“摄政王,阿芷的闺房,你不可入”
轩辕策眉头紧锁,急忙让大夫进去。
半柱香后,大夫提着药箱出来,他看着两位大人物,一时竟不知该不该说。
“说!”轩辕策见他这模样,心中更是烦躁。
“宫小姐晕倒只是伤心过度所致,可宫小姐的脉象……是……是中蛊之象”
轩辕策的拳头悄然捏紧,这一举动却让宫远徵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他命人遣走大夫后,审视的看着轩辕策。
“摄政王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宫远徵心中浮现一个念头,看他对阿芷的态度,又觉得这个念头有些荒唐了,可他的表现,他不得不怀疑。
“何出此言”轩辕策面上强装镇定,看着那紧闭的房门,他的心口一阵疼痛。
“阿芷中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宫远徵盯着他,不肯放过一丝蛛丝马迹。
一丝凛冽的寒风划过,树叶被吹的沙沙作响,两人此时如同光的正暗面对峙,双方都不肯退让分毫。
“是,又如何”轩辕策不打算隐瞒,至少,他是她的小叔,是她信得过的人。
听到这个回答,宫远徵即使已有心理准备,却也觉得一股怒气冲上脑来。
他愤怒的揪住轩辕策的衣领:“亏的阿芷这般信任你,你竟想眼睁睁看着她油尽灯枯而亡!”
旁边的侍卫见状想上前扣住宫远徵,被轩辕策一个眼神止住。
“本王不会让她死的”轩辕策话一出口,心中泛起一丝悲凉。
“你说不会就不会,你可知是什么蛊,噬心蛊!此蛊……没有可解之法……”宫远徵无力的松开手,看着紧闭的房门,他不知如何是好。
“她,本王自会救,你还是先处理好宫相的事吧,切莫让她再受刺激了”
说罢,他转身离开,出了相府后翻身策马离开。
与此同时,屋顶上的黑衣人也悄然离开。
“宫府如何了”
“宫相被人……杀害了”
少年闻言如遭雷劈,宫相死了,她的父亲也被害死了……
“还有就是……宫小姐好似中蛊了,是……噬心蛊”黑衣人感受到眼前人周身散发的低气压,就连话也说的断断续续。
“命人去找!掘地三尺也要将此蛊的解蛊方法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