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在祭拜完上官浅后正欲驾马离开,却被几个黑衣人拦住了去路。
“你们是何人”宫尚角拔出佩剑,随时准备迎战。
“宫尚角,你还不知道吧,上官浅当年,便是我们所杀”
闻言,宫尚角瞳孔猛地睁大,脸上的平静被几分愤怒取代。
“当年她生下你的女儿后,为了保护你的女儿,可是生生忍下了钻心蚀骨之痛,这些,你怕是不知道吧”
黑衣男人每一句话都如刀一般剐着宫尚角的心。
“若不是她宁死也不愿杀了你,她又怎么会被虐杀致死呢,对了,就连你的女儿,也被我们宗主当成了饲养蛊虫的器皿,怕是命不久矣了吧哈哈哈哈哈”
宫尚角听到女儿也被牵扯后,忍无可忍执剑与几人打斗起来,即使是以一敌十也丝毫不落下风。
“宫尚角,你的女儿怕是也要承受钻心之痛后油尽灯枯而亡,你还真是可怜啊”
宫尚角已然杀红了眼,将他们解决后,无力的瘫倒在地。
而这时,暗处的一支箭飞了出来,从宫尚角的心脏处贯穿而出,一声闷哼,他低头看到自己的心脏处的衣服一点点灼烧,露出的肉也已经迅速腐烂,他不禁苦笑,今日怕是要在此长眠了。
他用哨子唤来飞鸽,咬破手指用鲜血在纸上写了些许字后,强撑着精神将信绑在鸽子腿上,将鸽子放飞,此时他的口中已经开始渗出鲜血,他看着飞远的鸽子,苦涩的笑了出来,用尽最后一口力爬到上官浅的墓碑旁,看到自己的血沾到她的墓碑上,又用为数不多没有被血沾湿的衣袖擦了擦:“浅浅,我今日怕是要长眠在此了,不知,你可能原谅我,怕是你不愿见到我吧……你会不会怪我没有护好阿芷,你放心……我……已经给远徵传了书,他……会照顾好……阿芷的……”
宰相府——
宫云芷正在和金钰白放风筝,她见一只鸽子飞入府中,可一愣神便没了踪迹,便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可宫远徵看到后却不淡定了,他用哨子将鸽子拦下,看到鸽子身上的血迹,他的心紧缩了一下,可是他却不肯相信,强装镇定的解下信。
可在看到信后,他整个人如坠冰窟。
“远徵,阿芷,便托付给你了,阿芷中蛊,恐有难”
宫远徵眼眶的泪夺目而出,他跪倒在地,放声哭嚎。
闻声,宫云芷急忙跑来,看到地上的血书,她想伸手去拿,可是却被宫远徵抢先一步藏在身后。
“小叔,发生了什么?!”
“阿芷……”宫远徵泣不成声,他将宫云芷抱在怀中,却迟迟无法将此事说出口。